水靈除錯完通訊裝置，朝葉皓軒比了個OK的手勢：“都沒問題了，各小隊隊長都能聯絡上。”
葉皓軒鬆了口氣，拍了拍立花正仁的肩膀：“堂口這邊就交給你了，我跟水靈回去歇會兒，明天晚上十點再來匯合。記住，後方安全是第一位的，不管前線情況怎麼樣，都不能讓堂口出岔子。”
“放心吧，軒哥。”立花正仁點了點頭，眼神沉穩。
葉皓軒抓住水靈的手，朝外面走去。
巡邏的弟兄見了他們，紛紛點頭致意。
他牽著水靈的手，沿著青石板路慢慢走，回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堂口，眼神裡滿是複雜。
港島地下已經整合的差不多了。
整個港島，現在只有一個社團，那就是洪興，他的社團。
再過不久，他就要徹底告別這種打打殺殺的日子，回歸警隊，做回那個守護港島治安的警察。
這次截獲軍火，不僅是為了打壓阿樂的氣焰，更是為自己的臥底生涯畫上一個乾淨的句號。
夜風帶著些許涼意，吹在臉上，讓他清醒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帶著草木清香的空氣，牽著水靈的手走出堂口，徑直走向門口的黑色轎車。
門口小弟跟他打過招呼後跑向轎車，開啟了車門。
他坐進駕駛室，發動了車子。
他在港島早就置辦了不少房產，商品房、別墅、自建房都有，早就特意給水靈安排了一處帶庭院的獨棟小樓當作家，離洪興堂口不遠，往來方便且安保周全。
車子平穩行駛十幾分鍾後抵達住處，庭院裡的感應燈自動亮起，柔和光線照亮院中的綠植，驅散了深夜的靜謐。
推開門，水靈隨手把通訊包放在玄關櫃上，轉身往廚房走：
“我去燒點熱水，你先歇著，剛從棉紡廠回來，身上沾著寒氣。”
葉皓軒“嗯”了一聲，沒跟著坐下，而是走向客廳角落的書櫃。
他抬手拉開最底層的抽屜，裡面藏著一個巴掌大的黑色加密電話——這是他專門用來聯絡海外何敏等人的，訊號經過特殊加密，絕無被監聽的可能。
這是他早就備好的穩妥佈置，為的就是和海外的牽掛之人安全聯絡。
等水靈端著兩杯熱水過來時，葉皓軒已經靠在窗邊站定。
“你先喝杯暖暖身子。”水靈把水杯遞給他，眼神通透，“是要給何敏她們打電話吧？”
葉皓軒也不瞞著水靈，因為水靈對他的忠誠度已經滿值，所以水靈早就知道他在海外有女人和孩子，也知道葉皓軒準備要讓她們歸港。
“嗯，跟她們說回港的事。”葉皓軒接過水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朝她笑了笑，“你先去洗漱，我很快就好。”
水靈會意點頭，拿起換洗衣物走進衛生間，沒多問半句——她懂他的謹慎，也信他的安排。
衛生間的水聲響起時，葉皓軒按下了加密電話的撥號鍵。
電流聲輕微響起，三秒後，聽筒裡傳來何敏溫柔又帶著警惕的聲音：“喂？”
“阿敏，是我。”葉皓軒的聲音瞬間放柔，褪去了在堂口部署時的凌厲，“沒甚麼急事，是來跟你說個好訊息。”
“皓軒？”何敏明顯鬆了口氣，語氣輕快起來，緊接著聽筒裡傳來幾聲細碎的孩童嬉鬧，還有女人輕聲安撫的動靜，“你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是不是港島的事理順了？”
“都理順了。”葉皓軒靠在窗沿，看著外面漆黑的街巷，語氣篤定，“現在整個港島只有洪興一家獨大，其他社團要麼被整合，要麼已經覆滅，剩下的都是些不成氣候的零星敵人，翻不起甚麼風浪。還有，給你們準備的別墅正在建，二十幾套獨棟，帶花園和高爾夫球場，你們過來正好住得開。”
“別墅？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可以回去了，終於可以經常看到你啦。”何敏的聲音裡滿是驚喜，聽筒裡隨即傳來另一個嬌媚勾人的女聲，帶著點尾音上挑的軟意：“皓軒？是你嗎？”
葉皓軒聽出這是謝佩芝的聲音，嘴角不自覺上揚。
謝佩芝是前幾年他收服的東英胭脂虎，生得美顏狠辣，一雙桃花眼自帶媚態，當初考慮到海外安保需要，特意派她去保護何敏。
兩人相處間漸生情意，還生了個兩歲多的女兒。
“是我，佩芝。”
“我就知道是你！”謝佩芝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得意，“你放心，有我在，敏姐她們和孩子們都安全得很。對了皓軒，我們的女兒都會叫爸爸了，要不要讓她跟你說兩句？”
“好啊。”葉皓軒的聲音更柔了，聽筒裡很快傳來謝佩芝溫柔的哄逗聲，緊接著是軟糯的小奶音：“爸...爸爸...”
“哎，乖女兒。”葉皓軒應著，眼眶微微發熱。
臥底這些年，他虧欠家人太多，如今終於能讓她們安心回來，這份愧疚也總算有了彌補的機會。
“別總纏著皓軒，先讓他把正事說完。”清冷的女聲突然打斷嬉鬧，是岡田滿智。
她是葉皓軒前幾年收服的倭國美女，跟謝佩芝一樣都是古惑仔漫畫版人物。
她性子冷豔，是御姐型的，當初派去海外協助謝佩芝，兩人也成了情意相通的姐妹，她還為葉皓軒生了個兩歲多的兒子。
“皓軒，我們這邊隨時可以出發，你確定好時間提前說一聲就行。還有，我們兒子也會叫爸爸啦，等回去讓他叫給你聽。”
“好啊，我記著。”葉皓軒應道，語氣裡帶著笑意，“我已經安排好了，過幾天讓我最信得過的親信去接你們，帶專屬通行證，到時候直接跟佩芝對接就行。你們不用帶太多東西，回來這邊甚麼都備齊了。”
“放心吧皓軒，有我們幾個在，路上不會出問題的。”這次開口的是銀姐，她是洪興資深成員，輩分極高，不光葉皓軒要敬稱她“銀姐”，何敏、謝佩芝她們這些姐妹也都跟著這麼叫。
此次也是葉皓軒特意派去海外坐鎮的核心力量，有她在，海外的安保才算真正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