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精通西洋拳,出拳迅猛、防守嚴密,實戰經驗更是在無數次拼殺中打磨得極為老到。
但無上畢竟是水靈門下大師兄,跟著水靈脩煉多年,招式路數嫻熟,初期交手竟絲毫不落下風,兩人拳來腳往,短棍碰撞聲在寂靜的小區門口不斷響起,幾十個回合下來,四海漸漸感到吃力,額頭滲出冷汗,動作也慢了半拍。
暗處陰影裡,水靈負手而立,眼神冷冽地盯著戰局,封於修站在她身側,輕聲道:
“水靈姐,你這大徒弟底子確實紮實,不過他對四海留了手,沒下死招。”
“留手又如何?”水靈語氣冰寒,“背叛師門,投靠東星,這筆賬遲早要算。我倒要看看,他今日敢在我佈下的局裡放肆到甚麼時候。”
這時,場上局勢突變。
無上抓住四海一個換氣的空隙,短棍直取四海心口,招式狠辣。
四海倉促格擋,卻被無上借力一腳踹在肩頭,踉蹌著後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叛徒,放肆!”
水靈的聲音陡然響起,如同寒冰砸落。
下一秒,她身形如鬼魅般竄出,瞬間就到了無上身後。
無上心中警鈴大作,剛要轉身,後頸就被水靈輕飄飄一掌拍中,渾身力氣瞬間卸去,短棍“哐當”落地,整個人癱軟在地。
封於修也隨之走出,眼神淡漠地掃過無上帶來的四個小弟。
那四個小弟早已被剛才的對戰嚇傻,見水靈和封於修這等頂尖高手出現,哪裡還敢反抗,紛紛扔掉武器跪地求饒。
與此同時,另外三路戰場的廝殺也已落幕。
方展博的投資公司外,笑面虎本就對阿布心存畏懼,交手時全程縮手縮腳。
以前的可樂,笑面虎都不是對手,更不用可樂如今已是封於修半個徒弟。
不到三招,可樂一記勢大力沉的擺拳砸在笑面虎胸口,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笑面虎的肋骨斷了數根,口吐鮮血倒飛出去,當場昏死過去。
他帶來的五個小弟群龍無首,被可樂和阿布的人三兩下就制服,一個個被反綁著雙手,癱在地上瑟瑟發抖。
樂惠貞的公寓樓下,連浩龍一身橫肉,出手悍猛如虎。
傷天雖也算東星好手,但在連浩龍面前根本不夠看,幾個回合就被連浩龍一記掃堂腿絆倒,隨後被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帶來的小弟剛想上前幫忙,就被連浩龍的手下悉數放倒。
小方婷所在的別墅區外,託尼身形矯健如獵豹,長三帶來的小弟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託尼出手精準狠辣,每一擊都打在要害,片刻之間就打翻了四個小弟。
長三見狀不妙,轉身就想跑,卻被託尼甩出的一根鋼棍砸中膝蓋,慘叫著跪倒在地,最終被生擒。
短短二十分鐘,東星四路偷襲人馬全軍覆沒,無一人漏網。
葉皓軒這邊,無論是守護高手還是目標人物,皆毫髮無損,甚至連一點財物損失都沒有。
此時。
葉皓軒正摟著夢娜聊天。
大哥大響了起來。
阿布、封於修、託尼和連浩龍紛紛彙報戰況。
笑面虎昏死過去,無上、傷天、長三被生擒......
葉皓軒吩咐阿布:“笑面虎他們沒必要留著,直接扔去填海。”
至於無上他們三個,是水靈的徒弟,他交給水靈處置。
掛了電話,阿布對手下使了個眼色。
很快,昏死的笑面虎和他帶來的五個小弟被拖上了麵包車,徑直朝著碼頭方向開去。
深夜的碼頭漆黑一片,幾聲悶哼後,這些人就被捆上石頭,沉入了冰冷的海水裡,徹底成了港島填海造陸的“材料”。
另一邊,水靈的手下押著無上、傷天和長三,朝著城西廢棄倉庫趕去。
水靈要執行家法!
到達目的地,無上、傷天和長三跪在地上。
水靈冰冷的眼神掃了他們一遍,冷聲說道:
“我水靈門下,最忌背叛師門、忘恩負義。”水靈拿起一根纏著銅絲的藤條,語氣沒有絲毫溫度,“你們三個,我待你們不薄。可你們卻被駱駝收買,背叛師門!如今還敢對四海動手,今日,我便執行家法!”
無上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怨毒與不甘,嘶吼著反駁:
“水靈!你顛倒黑白!你才是叛徒!你身為東星的實際掌控人,不思守護東星,反而投靠死敵洪興的葉皓軒,背叛了整個東星!我們追隨駱駝先生,才是守護東星的正道!”
“守護東星?”水靈嗤笑一聲,藤條猛地抽在無上背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駱駝不過是個野心家,他收買你們、追殺我,只為奪取東星的掌控權!我投靠葉皓軒,是為了自保,更是為了清算駱駝這群蛀蟲!你們助紂為虐,還有臉談守護?今日我不殺你們,但要廢了你們的功夫,讓你們再無作惡的能力!”
藤條接連落下,每一擊都精準地打在無上、傷天、長三的經脈要害。
三人慘叫連連,渾身冷汗直流,漸漸地,體內的力氣不斷流失,一身功夫被徹底廢去。
傷天和長三癱在地上,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只剩下恐懼。
水靈收回藤條,看著三人殘破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終究是自己的徒弟,哪怕背叛,也狠不下心取他們性命。
她沉聲道:“我念及師徒一場,留你們一條命,送你們去該去的地方。”
而東星堂口內,雷耀揚還在做著坐收漁利的美夢。
他靠在老闆椅上,指尖的雪茄已經燃到了菸蒂,燙得他手指一縮才回過神來。
他看了看時間,距離笑面虎等人出發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按道理說,早就該有訊息傳來了。
“怎麼回事?還沒動靜?”雷耀揚皺起眉頭,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他這次特意派了小弟在暗處跟著笑面虎和無上他們的隊伍,就是為了及時傳回訊息,可現在別說主力隊伍的訊息,連監視的小弟都沒回來。
就在這時,堂口的木門被人猛地撞開,一個小弟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毫無血色,眼神裡滿是恐懼,剛進門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著嘶吼:
“耀……耀揚哥!出大事了!熊哥他們……他們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