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葉皓軒相比,大飛出獄的時候就寒酸多了,只有他那幫小弟來接他。
當初大佬B讓他頂罪,給他的承諾是,他出來後會培養他接替大佬B的位置,因為大佬B想再混幾年就移民。
然而。
入獄後沒多久,大飛卻收到訊息,大佬B已經開始培養陳浩南了。
一開始他並不相信。
只是,如果是一個人說,他可以不相信。
但是大家都那麼說,他心裡難免也是有些動搖。
他也想好了,這次收賬回去,他要親自去見大佬B和陳浩南。
其實,他入獄兩年,不僅已經被大佬B遺忘,就連蔣天生也是都把他給忘記了。
他們也從來都沒去看望過他。
要知道,他沒有入獄前,蔣天生和大佬B一有事要做,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他。
倒是陳浩南去看過他一次,不過也是僅此一次。
輕嘆一聲,他看了小弟一眼,有些沒底氣地說道:
“別胡說八道,浩南和B哥是因為住院了。”
“要不然他們肯定會來接我的。”
想起小弟告訴他,葉皓軒出獄的時候,靚坤親自去迎接,還讓手下開了十幾輛豪車去。
他心裡就有些不好受。
為大佬B做了那麼多事,搶了那麼多地盤,還替他頂罪,到頭來卻是這個結果。
“飛哥,你醒醒吧,你就別再自欺欺人了。”
“B哥以前是很好,但自從有了陳浩南之後,一切都變了,別人在他眼裡都是屎,陳浩南除外。”
“是啊,有時候我真懷疑B哥是個基佬,他愛上陳浩南了。”
“對對對,他們一定都是基佬。”
看著小弟,大飛沒好氣地說道:
“行了,別說了,我會親自去證實的。”
說到這裡,摳了摳鼻子,歪著脖子問身邊的小弟:
“你說這個靚仔軒真的那麼厲害嗎?”
“連太子都不是他的對手?”
小弟點頭,“你也知道,太子哥的手下有我的好兄弟。”
大飛拍了一下他的頭,罵道:“廢話,我不知道我怎麼問你?”
小弟笑道:“我那兄弟都跟我說了,前幾天,靚仔軒帶著手下去了太子的拳館,太子還沒跟他打就已經認輸了。”
“我那兄弟還說,這個靚仔軒是在監獄拜了一個絕世高手為師。”
“我想應該也是,以前也沒見他多麼厲害啊。”
“出來後,突然那麼厲害,還一個人打跑了東星幾百個人。”
大飛又拍了他一巴掌,罵道:
“當他是神仙咩?”
“還一個人打跑了幾百個人。”
說著,他環視了一下花園,隨後目光投向了跟前的三層別墅,問道:
“這別墅真的是爛命鄭的?”
“我怎麼不太相信呢。”
“這撲街哪來那麼多錢建這麼好的別墅?”
小弟:“千真萬確,這小子當初去濠江干了一票大的,賺了不少錢,來這買地,請人建了這棟別墅。”
“我收到風,他想退出江湖。”
大飛冷哼一聲,道:
“退出江湖?笑面虎會放過他?”
“哼,這小子欠我那麼多錢,不想著還錢,還建那麼好的房子。”
“撲街,今天他要是不還錢,我把他扔到海里去餵魚。”
小弟:“別啊大佬,別衝動。”
“扔海里了,你的錢可就泡湯了。”
“他要是沒錢還,不如讓他拿這棟別墅頂債。”
大飛想了想,問道:“這別墅值一百萬嗎?”
小弟愣了愣,“他不是欠五十萬嗎?”
大飛罵道:“都兩年了,不用付利息啊?我說是一百萬就是一百萬。”
說著,看了一下敞開的大門,“這撲街不會不在家吧?”
“我們都來這麼久了,還說了那麼多話,這撲街還不現身。”
“走,進去看看。”
語畢。
帶著小弟走了進去。
走進去一看,只見爛命鄭正淡定地坐在沙發上喝茶。
他旁邊的沙發上則是坐著一個穿著一件綠色外套,戴著一條狼牙項鍊的年輕人。
此人正是阿布。
大飛並不認識,不過看到阿布目露精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很快也是想到,爛命鄭會這麼淡定,應該是因為找到此人撐腰了。
他所料不錯。
爛命鄭正是這樣想的。
他認為有了阿布,大飛拿他沒辦法。
阿布在跟葉皓軒分別後,就一直在找酒店和旅館開房間。
不曾想,卻是被幾個本地的矮騾子給盯上了。
阿布的氣質不錯,而且孤身一個人,他們以為這是來度假的富家公子,所以想訛點錢。
誰知道阿布的實力太強大了,轉眼之間,他們幾個就都全被阿布給打趴下了。
這一幕正好被路過的爛命鄭看到了。
而在此之前,爛命鄭已經得知大飛出獄。
他擔心大飛會來找他要錢,所以動了結交阿布的念頭。
阿布這麼厲害,如果有其在身邊,他還會害怕大飛嗎?
他也是看出來了,阿布不是離島人,他現在肯定是想找房子。
可是,如今颱風要來了,所有人都走不了,哪裡還會有房子?
於是他跟阿布說,他家裡還有房子,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先到他家裡去住。
阿布思索再三,最後選擇跟他走。
這也是無奈之舉。
因為阿布幾乎問遍了這個島上的所有酒店旅館,均是沒有房間了。
“大飛哥,你甚麼時候出來的?”
爛命鄭站了起來,假裝很是熱情地問道,“怎麼突然想到來看我啊?”
其實,剛才大飛和小弟在花園裡的對話,他全部都聽到了。
大飛笑了笑,摳了摳鼻子,朝爛命鄭走了過去。
爛命鄭急忙向阿布的方向移了兩步。
大飛來到爛命鄭的茶杯前,把摳鼻子的手伸到茶杯裡攪了一下,“這踏馬最近鼻屎越來越多了。”
爛命鄭臉色一變,“大飛哥,要不要這麼過分啊?”
“我跟你說,現在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大飛眉頭一挑,“別以為找了個幫手,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笑面虎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就你?”
大飛一臉鄙夷。
這時。
傳來了阿布有些冰冷的聲音:
“我不管你們有甚麼恩怨。”
“但是,他有恩於我,只要我在這裡,你們都不能動他。”
大飛的小弟嚷道:“你誰呀,你說不動就不動啊?”
“我踏馬的偏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