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葉皓軒,太子也是不敢託大。
因為他見識過葉皓軒的身手。
他覺得自己沒有託大的資本。
他剛才跟手下練拳,確實也是消耗了不少的體力。
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恢復一下體力。
一開始他還躍躍欲試,可是當他看到葉皓軒跟封於修比試過後,頓時也是心灰意冷。
這兩個人,他都不是對手啊。
而且,似乎,幾天不見,葉皓軒的武藝又見漲了。
拳擊臺上,封於修跟葉皓軒比試了數十個回合過後,突然停了下來。
“軒哥,我早就輸了。”
“你這也是留力了,要不然十招之內我必輸無疑。”
託尼等手下紛紛鼓掌。
葉皓軒爽朗一笑,道:
“阿修,你謙虛了啊,其實你已經很厲害了。”
“我呢,其實也是遇到了奇緣,我在監獄裡遇到了一個奇人。”
“我拜他為師,才有了今日之成就。”
“他武功高強,監獄根本就阻攔不了他。”
“可是他已經厭倦一切,只想在監獄裡終老。”
他也只能這麼說。
因為他在入獄前,雖然算是能打的,但估計也不是太子的對手。
短短的三年時間,他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以前認識的人肯定會心生疑慮。
雖然之前他已經跟靚坤提過他在監獄拜師一事,但靚坤未必會傳出去。
所以,正好借這個機會,讓太子和他的手下傳出去。
太子站了起來,看向葉皓軒說道:
“原來如此,我就說,一個人不可能三年不見就脫胎換骨啊。”
“好了,我也認輸了,別說是你,就是阿修,我可能也打不過。”
“走,到夜總會去,今晚我做東,各位兄弟給個面子,玩得痛快一點。”
......
三天後。
葉皓軒坐船來到了離島。
在來之前,他已經藉助顧青揚與中西區警署黃署長取得了聯絡,讓黃署長等他電話。
沒錯,他想換上司了。
船剛靠岸,他接到了Sandy的電話。
“當庭釋放?那阿豹呢?好,我就說過你一定行的。”
“我要不是臨時有事,我今天一定會到場,親眼看一看你的風采。”
“我在離島,剛到的,船剛靠岸。”
“颱風?沒事,現在海上風也不是很大,不過可能今天我不能回去了。”
“下午颱風會過境,到時候肯定沒船回去。”
“也沒甚麼事,都是小事,只是需要我親自來辦。”
“你要來?好吧,那早點來,可能下午就沒船了。”
“到了給我電話,要是打不通,你就先在附近找家旅館住下。”
“好,電話打不通就多打幾次。”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掛了電話,葉皓軒環視了一下,走下了船。
Sandy剛才來電話告訴他,魯濱孫已經翻案成功,當庭釋放。
而且也不追究阿豹當初作偽證的事情,因為已經證明了阿豹是被劉耀祖脅迫的。
葉皓軒今天之所以來離島,那是因為今天早上書冊重新整理了機遇,讓他帶著攝像機,在今天上午11點鐘到達離島南郊的XX寺廟。
當準時到達目的地後,他才確定書冊讓他到此的目的。
因為他看到寺廟內,一個滿身紋身的男人正在跟一個女人大戰,旁邊還有幾個女人。
這個男人他很快就認出來了,正是《狼牙》裡邊的毒梟馬添壽,也就是夢娜跟他說過的佐佐木美穗的老公。
本來今天起床的時候,天氣突然變了,而且他還從電視上看到今天下午颱風會過境港島。
書冊又重新整理了這個機遇事件。
這也是讓他一瞬間想起了上一世看過的《狼牙》這部電影。
如今,他確定了。
書冊應該是給了他一個機遇,讓他來收阿布的。
他當然想收下阿布了。
就憑阿布這麼重情重義,他就必須收下,何況阿布的身手還這麼好。
現在的他是需要人才的時候。
“這踏馬的,真是太會享受了!”
“我目前最多就兩個,這老小子一下子,一、二.....艹!竟然要了五個!”
“不過這也太囂張了,大白天的就在大佛像的面前做這樣的事,你不死誰死?”
透過寺廟的一個小視窗,葉皓軒很快也是把寺廟裡邊正在發生的事情盡收眼底。
馬添壽VS五個女人......
他拿著攝像機一邊拍攝一邊在心裡暗道。
他也不知道書冊讓他拿攝像機是幹嘛用的。
不過,看到這個場景,他也是突然靈光一閃,隨手拿起攝像機拍了起來。
管他呢,先拍了再說。
要是甚麼都不拍,可能到時候書冊不會認定他成功抓住了機遇。
這時。
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葉皓軒急忙閃到了附近的灌木叢中。
沒一會,他看到阿布提著袋子出現。
阿布的動作很快,也就十幾秒鐘的時間,便已經迅速解決了在寺廟門口看守的人。
到了這個時候,葉皓軒也只好暗中觀察,隨機應變。
而在阿布出現的時候,馬添壽恰好渾身一抖,隨即把女人推開,快速地穿上了褲子。
他現在是逃亡期間,凡事都速戰速決。
提起褲子的一剎那,他立馬就不認人了,指了指後門,示意幾個女人趕緊滾。
這幾個女人都是不良少女,是被他的手下騙來了。
如今也早就知道他不是甚麼好人,也不敢提錢,急匆匆地抓起衣服,開啟後門,都來不及穿便跑了出去。
其中有一個女人膽子大一點,猶豫了一下,折了回來,問他要錢,他看了女人一眼,默默地拿起了旁邊躺在地上了青龍偃月刀。
這個女人哪還敢再說話,急忙撒腿就跑。
幾個女人剛走,外面突然傳來了輕微的響聲。
馬添壽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腰間的手槍,而後拿起剛剛放到地上的青龍偃月刀,冷靜地看向寺廟門口。
沒一會,一個穿著綠色外套,戴著狼牙項鍊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這個年輕人叫做布同林,花名阿布。
馬添壽殺了他的救命恩人,他這次來就是要砍下馬添壽的頭顱,拿到救命恩人的墳前去祭奠。
馬添壽看著阿布,一個從來都沒見到過的人,他也是不由眉頭一皺。
既然是沒見過,那對方很可能就是受了仇人的僱傭。
既然是僱傭的,那肯定是有點本事了。
就憑不聲不響解決了他的三個保鏢,他也知道阿布有點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