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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家宅夜話

2026-02-01 作者:尼羅河

【境界:暗勁入門(1/200)】

數值翻了一倍,但崔浩眼中沒有畏懼,只有沉靜。

其它進度值也有明顯變化。

【不動地藏經:第二層(853/2000)】

【破碎八極拳:極境(1248/5000)】

【垂雲劍四十九式(一至三十五式):圓滿(282/2000)】

【柳影飛針:圓滿(285/2000)】

【鎮海平波槍:小成(271/600)】

【青冥爪功:大成(914/1000】

【讀書:圓滿(265/2000)】

【床笫:圓滿(1179/2000)】

可支配進度值:360!

其中《青冥爪功》最值得加上去,消耗86個支配點,直接點滿。

【青冥爪功:圓滿(1/2000】

【效用:陰寒入骨+30、穿透+30、夜視+30】

瞬間,崔浩指尖驟然一涼,雙手彷彿浸入了深秋寒潭之水。

那不是刺骨的冰冷,而是一種沉靜、凝練、深入骨髓的陰寒。

同時腦海中,關於《青冥爪功》的所有修煉記憶、招式變化、運勁法門,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梳理、貫通、提純!

爪法不再是簡單的“抓、撕、扣、鎖”,而是化為了手指的延伸,意念的觸角。

更奇妙的是,因為夜視效用提升,當他雙目掃過昏暗的院子角落時,視線似乎陡然清晰了幾分。

並非光線變亮,而是物體輪廓、陰影細節變得更加分明,彷彿在微弱光線下擁有了額外的視覺。

雖非真正的黑暗視物,但在黃昏、月夜或光線不足的環境下,將擁有顯著優勢。

陰寒入骨,則附帶了一種侵蝕性的陰寒屬性,一旦破防入體,便能侵襲經脈骨骼,造成持續性的遲緩和傷害。

穿透,對飛針、長槍、劍、弓,都有效果。

《青冥爪功》非主修功法,之所以一直修煉,純粹是看重它的三項效用。

但在某些特定情境下——如近身纏鬥、擒拿要害、或對付某些橫練功夫——將發揮出意想不到的奇效。

尤其配合已達圓滿的《柳影飛針》,指爪之間,既可彈針遠攻,又可近身搏殺,手段更加詭譎難防。

深呼吸,崔浩感覺自己不止強了一點。

境界提升,再疊加各種武器攻擊力的提升。

此刻再讓他遇到謝瀚,用青冥爪功,或者用劍,不出四十招,便有把握將其斬殺。

......

“夫君,”見丈夫斂息收功,胡杏緩步走過來,語氣期待問,“成了嗎?”

崔浩回頭看向胡氏,肯定點頭,“成了。”

“太好了!”胡杏歡欣鼓舞,“今晚小酌幾杯,可好?”

“杏娘既有此雅興,為夫自當奉陪。”

回到膳房,晚飯已然準備好,六碟盤,有葷有素,色香味俱全。

打量一桌食物,崔浩稱讚,“鈴鐺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被鎮嶽宗執事誇讚,這是無數普通人無論如何也得不到的,鈴鐺微微一個萬福,“謝老爺誇獎。”

之前沒在意,崔浩微笑問鈴鐺,“誰教你的叫老爺?”

“師父教的。”

崔浩意外,“你師父....?”

“浩哥,”蘇芸解釋道,“鈴鐺來不久,我便送她到趙巧心廚娘門下學藝,趙廚娘便是鈴鐺的師父。”

崔浩明白了,清源城也有‘廚娘’這個職業。

雖是受僱的廚師,但排場大、報酬高,非極富、權貴家不可用。

大富之家也只是在節日、過壽等重要日子,偶爾僱傭一次廚娘。

“還是芸姐想得周到,”崔浩伸手請道,“芸姐請坐、杏娘請坐。”

這裡崔浩不能說‘兩位娘子請坐’,只有正妻可以被稱為‘娘子’。

之所以叫‘芸姐兒’與‘浩哥兒’,類似甜蜜的稱呼,你濃我濃的意思。

胡杏不能稱呼崔浩‘浩哥兒’,也不能叫‘浩哥’。

大體來說,大安王朝關於家庭、父母、拜師、君臣之類禮儀、禮節、規則,挺嚴。

並不是說不能亂來,比如:大被同眠。

可以,完全可以。

但那樣會被打上‘道德淪喪’‘品行不正’等標籤。

不在意將來沒關係,如果有些追求,則不能亂來,否則會被對手抓住把柄,影響武舉人考核。

三人落坐。

蘇芸為丈夫夾了一筷清蒸鱸魚,“夫君既要習武,飲食上自然不能馬虎。趙廚娘雖排場大,但手藝確實了得,我與杏娘都嘗過她的菜式,這才請她指點鈴鐺。”

“夫君不知,這趙廚娘規矩可嚴,”胡杏也湊趣道,“入門先學三個月刀工。鈴鐺那三個月,每天回來手指都是腫的。”

鈴鐺在一旁小聲解釋,“師父說,執刀如執筆,分寸之間見功夫……我比較愚笨,只能苦練。”

崔浩輕輕頷首,“做菜、習武、考秀才皆一樣,都講究精益求精。也都很辛苦,甚至是夢裡,都在重複著白天的事情。”

“浩哥說的是,”蘇芸掩口輕笑道,“拿著筷子,我總以為拿著劍。”

“夫君嚐嚐這個,”胡杏拈起一塊杏仁酥遞過來,“是鈴鐺新學的,我試過了,甜香適中,毫不膩口。”

崔浩接過咬了一口,酥香滿口,杏仁的微苦與糖霜的甜潤平衡得極好。

再飲一口加了薑絲的溫熱黃酒,香氣馥郁,入口綿柔,後勁也足,幾杯下腹,周身暖融融的。

蘇芸與胡杏也小酌了幾杯,雙頰泛起淡淡紅暈,格外動人。

“夫君今日突破,”胡杏輕巧問,“可否休息幾日?”

感受到胡杏的關心,崔浩溫和道,“武道如逆水行舟,歇息太久恐生懈怠。兩三五日後,還是要繼續修煉的。”

“妾身明白,只是……夫君不要太辛苦。”

聞言,崔浩的身子與心又暖三分。

蘇芸沉穩,胡杏體貼,有她們在,這冰冷的武道之途之上,也就有了幾分煙火氣,幾分牽掛。

閒話片刻,蘇芸與胡杏說起府城中的趣聞。

她們說哪家綢緞莊進了新料子,哪家首飾鋪出了時興花樣,又說想為崔浩做幾身春衫。

崔浩聽著,偶爾應和幾句。

酒至半酣,蘇芸忽然輕聲問,“浩哥....你說....武道之巔,是甚麼樣子?”

崔浩一怔,思忖片刻道,“或許……是自由吧。”

“自由?”

“對,”崔浩看著妻子的眼睛,“不受人欺,不被人制,不懼天地,不困於生死。”

蘇芸呢喃,“聽起來遙不可及。”

“很遠,也很難....”崔浩放下筷子,伸出左右手,“我們攜手,一步步走下去。”

胡杏抓住丈夫的手,這是她的全部。

蘇芸抓住丈夫的手。這一刻,她無畏無懼。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三人的平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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