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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雙雙功成

2026-02-01 作者:尼羅河

《鎮嶽真功》與《不動地藏經》穩根基。

《玄龜步》與《垂雲劍》主殺伐。

《八極鎮嶽拳》近身搏,《柳影飛針》控全域性。

不求樣樣都會,但求短板不短。

心裡有決定,崔浩走向角落負責登記的執事臺前。

再次驗證身份木牌,繳納了四千兩銀票後,執事將提前拓印好的《垂雲劍四十九式》前七式與《玄龜步》的第一層,交給崔浩。

遞交拓本時,執事面無表情地警告道,“只限本人修習,不得外傳,違者廢功逐出,重則處死。”

“弟子明白。”

崔浩雙手接過獸皮紙,小心收好,轉身離開武庫。

買一柄普通精鋼劍,匆匆回到小院裡,迫不及待地展開劍譜研究。

開篇扉頁內容:

‘此七式為劍法根基,重在立勢。練時需心如雲空,意與劍合。以《玄龜步》第一層‘負嶽’之穩相佐,方得真意。

翻頁。

‘第一式:雲幕初張。’

‘劍訣:心懸九霄,劍垂八荒。納氣如雲聚,立勢天地張。’

‘修練步驟:玄龜抱元樁,左腳虛點在前,重心落右足。右手持劍,劍尖斜垂指地,距地三寸。’

‘吸氣時,意念引地氣自湧泉過丹田,至膻中;呼氣時,氣貫右臂至劍尖,覺劍身微沉,如雲氣下垂。’

‘直至劍尖無風自動,泛起肉眼難察的微顫,達成氣貫劍梢之兆。’

‘此式非為攻防,而在養劍勢。感知劍成為手臂的延伸,並與腳下大地氣息相連.....’

看到這裡,崔浩突然發現,他或許應該將讀書技能儘快堆到大成,或許能更好理解這燒腦的第一式。

還得與《玄龜步》第一層負嶽相佐,才能練好這第一式。

也就是說,需要第一式與第一層一起練.....難怪玄龜院人才凋敝,這入門難度,簡直堪比科舉。

下午崔浩在靜室裡讀書,傍晚在院子裡練柳影飛針,上半夜修練《鎮嶽真功》,深夜他悄然來到玄龜院後山的聽濤崖下。

這裡有一片由歷代先賢劍氣劈出的亂石劍冢,石塊嶙峋如劍,地面佈滿深淺不一、外觀不同的劍痕與滑膩青苔。

旁邊一道瀑布從崖頂砸落,水汽瀰漫,讓岸邊的石面溼滑如泥。

崔浩褪去鞋襪,赤足踏上石面。

《玄龜步》與《四十九式劍法》,便在此處修煉,可事半功倍。

不止他一個人在此,附近還有一些身影,也在此修煉。

如他人一樣,崔浩到瀑布正下方的石樁上面站樁,單手持劍,承受著千鈞水流的衝擊。

雙足如龜爪深深摳入石面細微的紋理中,尋找那微不足道的摩擦力。

這很難做到,心神極易被瀑布轟鳴和腳下溼滑分散。

當水流無法撼動他分毫,身上揹負裝滿鐵砂的皮囊,重複千鈞水流的衝擊、單手持劍。

連續三個晚上來偷練,雙雙入門。

【玄龜步第一層:101/1000】

【效用:下盤穩固+5、氣息綿長+5】

‘下盤穩固+5:步如龜足抓地,尋常撞擊、拉扯難以撼動身形。’

‘氣息綿長+5:步伐節奏暗合呼吸,體力消耗降低。’

【垂雲劍四十九式(殘):入門(1/300)】

【效用:劍勢+5、破甲+5】

‘劍勢+5:招式起手便具雲垂於野的壓迫感,能對心志不堅者產生威懾。’

‘破甲+5:劍意初凝,攻擊時附帶一絲垂雲的沉重特性,對皮甲奇效。’

對修煉進度滿意,結束一個時辰修煉,崔浩匆匆返回小院。

天亮時間有人來敲門。

一個外門弟子,抱拳一禮問,“請問是崔浩,崔師兄嗎?”

“是我。”

“宗門口有人尋你,他說他叫胡塘。”

很快,崔浩在宗門口見到胡塘。

一段時間不見,胡塘看上去更加春風得意,身上的皮質大氅,看上去價值不菲。

“胡員外,”崔浩抱拳一禮問,“你怎麼來了?”

“走,我在野味樓裡定了雅間,邊吃邊說。”

很快,崔浩與胡塘來到附近的野味樓,在雅間裡坐下,店小二跟著將一道道美味端上來。

還溫了一壺參片酒。

為崔浩倒一杯酒,胡塘聊起家常道,“來之前我去過武館後巷,你家裡一切都好。胡杏讓我告訴你,不用擔心她們。”

崔浩輕輕點頭,猶豫要不要把蘇芸和胡杏接過來?一天12個進度值,可以省去很多苦練。

但一想到鏽氏五虎的老大鏽鎮樓、老二鏽斷鋒還沒有被抓,他就死了心。

見崔浩走神,胡塘說起此行目的,“崔浩....我想把生意做到府城。”

“想就做。”

“沒那麼容易....”胡塘解釋道,“想在府城做生意,需要有武者坐鎮,你大概甚麼時候可以暗勁?”

崔浩多問一句,“還是開花朵鋪?”

“有暗勁高手坐鎮,肯定不能只開花朵鋪....利潤太低....我想....”

“停!”崔浩打斷胡塘做夢,“如果還是經營花朵鋪,我可以護一下,其它的別想。”

胡塘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問,“你擔心水太深,惹上禍事?”

崔浩點頭。

胡塘遲疑一息,旋即放棄,“也好,我就老實賣領抹(長長的斜領)、義髻(假髮)、簪花(簪子)、交腳幞頭(帽子)之類小物件。

“這是對的,賺小錢,不會招惹狠角色。”

頓了頓,崔浩補充道,“最遲秋天,我能進暗勁,到時你把蘇芸和胡杏送過來。”

“這....可是....”胡塘不是武者,但也知道明勁破暗勁不是容易的事情,有人散盡家財,反覆多次衝關,最終失敗。

“沒有可是,”崔浩有信心道,“我不會拿蘇芸的命賭。”

“好,”胡塘輕讚一聲,端起酒杯,“我們翁婿喝一杯。”

崔浩沒有動杯,這是大安王朝,講究禮法的地方,他與妾的父親沒有翁婿關係。

甚至,崔浩沒有叫胡塘‘胡老兒’已經給他很大面子。

否則屬於倫理失序、道德淪喪。

“看我,得意忘形了,”心裡門清,假裝糊塗,胡塘訕訕一笑,“來...乾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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