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竺轉身時,那隻鷹已經因為晏蘭笙兄妹三人的攻擊而飛到了半空中。
聞到她身上濃郁的血腥味,晏蘭笙板著臉上前蹲下,直接拉著她手腕,將她甩到了自己的背上。
“三妹開路,我們走!”
晏蘭詩沒出聲,手中的雙刀的刀口還在淌血。
她也沒有退縮,直接往他們三人面前擋。
那些親眼看見晏清竺將草藥採下的人,怎麼可能甘心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幫藥帶走。
“大家快上,他們就四個人,就算再強也有限!”
“寶物能者得之,先殺了他們,再搶奪草藥!”
“廢話不多說,讓我來先會會他們。”
人群中一位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扛著一把大刀與晏蘭詩纏鬥在了一起。
這會大家已經不講究甚麼一對一了,直接便是一擁而上。
晏清竺這會有點能夠理解在書中,為甚麼晏蘭詩姐妹倆拿不到這株仙草了。
而且在書中,晏蘭笙也沒能跟她們一起來。
就是不知道這株天機草是怎麼到男主手裡的。
因為上官拓是直接聽命於皇帝的,所以即便是他帶回去了生機草,那也應該是直接交給皇帝才對。
沒錯,晏清竺主要還是想防著男主的人。
作為一個現代人,她其實對於既定這種結局,還是有幾分相信的。
剩下的幾分,則是聽了太多的我命由我不由天這樣的雞湯。
明明她養孩子是往三觀正,有底線有道德有善心不聖母的方向去培養的。
結果幾個孩子,還是走上了反派的結局。
這讓她有點忌憚,忌憚那本書的既定事實。
在書中,生機草是男主的,他靠著這株草,獲得了皇帝的關注,為之後繼承皇位打下了基礎。
所以這株生機草,對於男主來說,至關重要。
如果這裡也有小說中的天道,氣運之子的設定存在的話,那這株生機草,很可能會以一萬種方法落入男主的囊中。
但晏清竺不知道這些搶奪的人馬,到底誰在為男主做事。
……
隨著廝殺的熱烈,這片山巔的土地早已被鮮血浸透。
那些只為財的人已經清醒地退去了。
剩下的人,都是對這株生機草非要不可的人。
比如衡山派的那十幾位弟子,他們的武功不低人又多,屬實有些難纏。
而且雙方都沒下死手,只是衝著控制對方去的,這就有了顧忌。
還有的就是上官拓。
他帶來的人死了不少,但都不是晏清竺和晏蘭笙三人殺的。
只要是下手不是衝著下死手來的,晏清竺四人都只將人擊落,不下死手。
“姑娘,我是上官拓,這株藥草我們夏國真的很需要,能否懇請您將它讓予我們。
只要您讓出藥草,無論是甚麼要求,我們夏國朝廷都願意答應。”
裴問清同樣許諾道:“姑娘,只要您讓出藥草,我們衡山派亦可做出同樣的許諾!”
“抱歉,這株藥草我們也有親人在等著急用!”
聽到晏清竺的拒絕,還在爭奪的人也明白了,讓是不可能讓的了。
如果是圖名利還好,但是要用的寶物,基本不會有人願意讓出來。
所以只能在手底下見真章。
裴問清和上官拓兩人本以為他們四人中,只有用雙刀的晏蘭詩才是最難纏的。
儘管她化了妝,但眾人還是僅靠著雙刀便認出了,她就是江湖上有名的賞金女俠。
然而在被晏清竺用白綾勒脖甩飛後,他們才發現,晏清竺才是四人中內力最為高深的。
拿到生機草後,沒了顧忌的她,已經是一招一個小朋友了。
一直到他們到達山巔邊緣,都沒人再敢上前。
“小詩,你們先下去,我斷後。”晏清竺手持白綾,語氣平靜道。
“不,你先走,我斷後。”晏蘭詩不同意。
藥草在晏清竺身上,她不放心!
“聽我的,離開。”
晏蘭詩抿唇不動。
晏蘭笙和晏蘭舒面面相覷,最後兩人自覺地先下去,免得自己拖後腿。
“小詩聽話,你先下,我保證能夠將生機草帶回去。”
“可是……”晏蘭詩不放心。
那些人可是都還在虎視眈眈著,如果使壞,偷襲晏清竺,導致她直接滾落下去,可是會沒命的!
但她就不一樣了,她對自己的武藝比較放心。
最後兩人不想再浪費時間了,乾脆直接一起下。
果然,那種受了內傷的人依舊不死心,立馬追了下來。
一路落,一路使用暗器。
像這種衝著性命來的,晏清竺也沒有客氣,直接將暗器返還回去,不再多看一眼那垂直墜落的人。
平安落地後,地面上已經有了幾具摔成血糊糊的屍體。
除了晏清竺和晏蘭舒有些不敢看以外,晏蘭笙跟晏蘭詩兩人要淡然許多。
一直在這裡等候接應的趙嵐連忙牽馬過來。
至於晏蘭詩和晏蘭舒兩人的馬匹,早在她們攀巖那日就放走了。
畢竟她們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下來,怕綁著馬,馬被餓死。
所以就放了。
這裡只有四匹馬,便只能兩人同乘了。
晏清竺和晏蘭笙兩人單獨騎一匹。
後面還有一些剛剛沒有出手,一直保持實力的黃雀緊追不捨。
晏蘭笙帶來的那些暗衛在後方為他們攔截。
這裡山地險要,很多地方馬兒過不去,他們只能下馬清理出一條路來。
在砍荊棘的時候,晏蘭笙有些不放心地問道:“你把生機草放在哪裡?快看看還在不在,別掉了。”
晏清竺裝作從懷裡掏出來給他們看了一眼,“放心吧,丟不了。”
“你武功好,要不你先帶著草藥回京城找大哥,我們三個留下來將人引開再回去。”晏蘭笙建議道。
“不用,我們一起走,萬一路上還有人在埋伏怎麼辦?”
要知道這次天山出的可不止是一株天機草,還有另外一株寶物。
誰知道出去的路上,有多少就等在路上搶現成的啊?
當然了,晏清竺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而且她有空間藏東西。
她主要還是擔心這三個小傢伙回去的路上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