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短期內錢不愁了!”
送走徐珍珠後,林胖子嘿嘿一笑。
“確實不愁了!”
我點點頭。
徐珍珠半個月來一次,我們打過折後,每次針灸加上林胖子的調理以及補氣血的藥膏,一共二百萬,一個月兩次就是四百萬。
一年下來,將近五千萬。
有這筆錢,那些孩子這一年的飯費和文具都不用愁了。
“阿哥,胖哥,你們倆剛才還勸呢,有甚麼好勸的啊!”
算完賬,龍妮兒的目光在我們倆的臉上掃了掃,說道:“你們倆啊,就祈禱徐珍珠這一年都在折騰吧!”
“她越折騰越得來咱們這調理,她要是不折騰了,身體好了,還會來咱們這嗎?”
“妮兒,你說的也是!”我點點頭。
“妮兒,我們哥倆勸,不是因為她是麥姐介紹過來的嘛,麥姐第一次介紹人過來,我們哥倆要是坑人家,好說不好聽啊!”林胖子跟著說道。
“勸也白勸,人家不領情!”龍妮兒說道。
“管她領不領情,咱們得把事做到位!”林胖子說道。
正說著呢,手機響了。
“劉二爺!”
我看了一眼,按下擴音,接了起來,“二爺!”
“十三,你們都在店裡吧?”
劉二爺問道。
“二爺,我們都在!”林胖子笑著來了一嗓子。
“最近沒甚麼活了吧?”劉二爺問道。
“二爺,怎麼沒活,剛送走一個!”林胖子說道。
“呦,這種時候還敢去你們店裡,這是一點也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啊!”劉二爺頗有些意外。
“二爺,你是不是聽到甚麼信了?”我問道。
“嗯!”
劉二爺哼了一聲,說道:“你們仨啊,報喜不報憂!”
“二爺,這點事,我們還是能扛下來的!”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說道。
很明顯,我們被針對的事,傳到了二爺的耳朵裡去。
“扛甚麼扛,這幾年你們前前後後捐了多少小學,資助了多少學生了,這本來是國家的責任,不可能讓你們一直扛!”
劉二爺沒好氣道。
“二爺,我們能賺,又沒甚麼地方花,捐點就捐點唄!”我知道劉二爺是為了我們好,嘻嘻哈哈的回道。
“你們啊!”
劉二爺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次給你們打電話就一個意思,解決你們現在沒活可接的問題!”
“怎麼解決?”我有點好奇。
“五煞亂港的事,你們也清楚,太平山龍脈主峰裡被釘入的斷龍釘已經被拔了出來,動手的就是那些豪門!”
劉二爺沉吟片刻說道,“最不想港島這片風水寶地出問題的,就是他們!”
“港島是他們的根,這個根要是壞了,他們就是無根之木,早晚枯死!”林胖子說道。
“沒錯!”
劉二爺呵呵笑了笑,說道:“但是呢,由於以前的牽絆太深,有太多的把柄在約翰牛手上,對於外部勢力的要求,他們又不敢明著拒絕!”
“就拿五煞亂港的事來說,你們能這麼輕易的獲知,未嘗沒有他們在其中發力!”
“所以,他們是一邊幫外部勢力做事,一邊向外漏訊息!”我說道。
“就是這樣!”
劉二爺又笑了笑,說道:“五煞鎖港,土煞為基,土煞不破,這個局就破不了,但他們又不敢自己破!”
“要不是太平山龍脈裡的斷龍釘觸碰了太多豪門的利益,他們根本不會拔出斷龍釘!”
“現在斷龍釘拔出來了,他們自認為安全了,又縮了回去,可土煞不破,這個事又不算完,那怎麼辦?”
“二爺,你的意思是說,港島的這些豪門盯上了我們哥倆, 想把我們哥倆丟擲去當炮臺,利用我們哥倆幫他們解決遍佈在港島各地的土煞?”我馬上反應過來劉二爺的意思。
“沒錯!”
劉二爺嗯了一聲。
“草,把我們哥倆當傻逼啊?”
林胖子聞言一下子怒了,“說用就弄,說搞就搞!”
“胖子,你生個甚麼氣,你不也搞他們的女人了嗎?”劉二爺笑著說道。
“二爺,這不是一回事!”林胖子一滯。
“怎麼不是一回事,你現在名聲臭大街,就是他們搞的,你以為你乾的那點事,他們不知道?”劉二爺反問道。
“那他們甚麼意思?”林胖子反問道。
“意思很簡單,他們以後儘量少報道你的那點破事,你呢,也少搞他們的女人!”劉二爺說道。
“他們是誰?”林胖子問道。
“你可以理解為十大豪門!”劉二爺說道。
“這我上哪保證去啊?”林胖子有點委屈,“這些豪門,哪家沒有個四房五房的,她們來找我調理身體,我還得核實她們的身份?”
“你啊,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想不清楚這種事呢,這就是一個藉口,你答應了,面子上過的去就行了!”劉二爺說道。
“當婊子還立牌坊唄?”林胖子一下子反應過來。
“對,就是這個意思!”
劉二爺笑了笑,說道:“現在是他們急,不是咱們急,土煞一日不破,他們一日不安心!”
“二爺,是不是這兩年金融危機,他們損失太大,把這一切都歸咎於五煞鎖港上了?”我問道。
“對!”
劉二爺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說道:“尤其是這次,斷龍釘被起出來後,發生了一些異狀,讓他們堅定了這個想法!”
“還有,你們以為玄門協會這次為甚麼慫的這麼徹底,態度擺的這麼低,不只是因為吳培文的慘狀讓他們怕了,還因為那些豪門金主施壓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說呢,他們怎麼那麼慫,尤其是那個玄門協會的副會長莊玄機,對我們的要求全盤接受不說,姿態還擺的那麼低,原來是金主施壓了!”林胖子恍然大悟。
“二爺,那玄門協會這一段的施壓,是做樣子給外部勢力看的,對吧?”我跟著反應過來。
“對!”劉二爺說道。
“那他們現在是甚麼意思?壓的過猶不及了,見我們哥倆接不到活,土煞解決不了,自己又不想動手,找到了您老?”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