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珍珠這個人,從報道上來看,是很張揚的。
我查了一會,林胖子也湊了過來。
我們研究了不到五分鐘,手機響了,是一個生號。
“多半是徐珍珠!”我一邊說一邊接了起來。
“是風十三風師傅嗎?”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略顯沉悶的聲音,我說道:“我是!”
“我是徐珍珠,麥姐給我的號碼!”
徐珍珠開門見山。
“徐女士,麥姐對你的情況,沒有詳說,你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我試探著問道。
“我要面談!”徐珍珠說道。
“徐女士,面談沒問題,但有一點我要提前和你說,我的合夥人目前正被狗仔盯著,你也處於風口浪尖,這個時候,最好是我們去見你!”我儘量以委婉的方式告訴徐珍珠,別來店裡。
“我不在乎那些,把你們地址發過來,我現在就過去!”徐珍珠說道。
“徐女士,我再說一遍,如果你在這個時候過來,明天是肯定會上報的!”我怕她聽不懂,又說了一遍。
郭美琪來我們這裡,都上了小報,說甚麼豪門千金私會肥馬達,徐珍珠如今和郭美琪一樣,也處於風口浪尖上,肯定也會報道。
“風師傅,我再說一遍,我不在乎!”徐珍珠一字一頓的說道。
“那好,我把地址發給你!”我說道。
當事人都不在乎,我還能說甚麼,至於林胖子,他是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甚麼報道,他都不在乎。
“有意思,真有意思!”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把地址發了過去,林胖子捏著下巴,笑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徐珍珠到了。
徐珍珠這個人,說好聽點就是比較潮,說不好聽便是,這穿的都是甚麼啊,花花綠綠的!
相互介紹一番後,林胖子直入主題:“徐女士,恕我直言,你印堂發黑,面帶青紫,身上的煞氣很重,我覺得……”
“林道長,我今天過來,是針灸調理身體的,你不用給我看命也不用說甚麼煞氣!”徐珍珠一口打斷林胖子。
“那行,先讓風師傅給你把把脈,再確定下甚麼針法,等針灸完畢,我再給你調理身體!”林胖子面色一滯,旋即笑了起來。
“能不能先調理身體,我火氣很大!”徐珍珠又道。
“行,沒問題,但我把話說在前面,我調理身體很貴的!”林胖子說道。
“我付的起!”徐珍珠冷聲說道。
“好好好!”
林胖子笑了,同時指了指理療室,說道:“徐女士,請!”
徐珍珠甚麼也沒說,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就往理療室走。
等理療室的門關上,我和龍妮兒對視一眼,說道:“這是上趕著挨林胖子收拾啊!”
“阿哥,你看著吧,胖哥準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龍妮兒說道。
“那是一定的!”
別的我不敢保證,這一點我可以確定。
說完,我琢磨了一下,給麥鳳鳴發了一條簡訊,問她怎麼看徐珍珠這個人。
這麼問,其實有點冒昧,讓我沒想到的是,剛發過去不到半分鐘,麥鳳鳴回了一條,問我說話方便嗎?
我回方便,她把電話打過來了。
“十三,珍珠去你那了?”
接起來後,麥鳳鳴問道。
“嗯!”
我點點頭,看了一眼理療室,說道:“連脈都沒讓我把,直接拉著胖子去理療了!”
“是她能幹出來來的事!”麥鳳鳴說道。
“怎麼說?”我問道。
“珍珠這個人,看著乾脆直爽,其實有點癲,想幹甚麼就幹甚麼,和正常人有點不一樣,等她出來,你別勸太多,把處理辦法羅列出來,讓她自己選擇!”
麥鳳鳴說道。
“好的,麥姐,還有嗎?”我問道。
“她不差錢,你們別想著給她省錢!”麥鳳鳴又道。
“好嘞,麥姐,我知道了!”我說道。
“行,有事給我發資訊!”麥鳳鳴笑了笑道。
“好的,麻煩你了,姐!”我索性直接叫姐。
麥鳳鳴對徐珍珠的形容很有意思,一個“癲”字,能代表很多。
這一點,從她過來之後,直接拉林胖子去理療室便能看出一二來。
她這麼幹,我覺得報復心理很大,她想的多半是,她老公伊森能幹,她也能幹。
一個小時後,林胖子扶著徐珍珠自理療室出來。
能看出來,林胖子很賣力,要不然徐珍珠的臉色不會好那麼多。
我和林胖子對了一下眼神,林胖子努努嘴,意思很簡單,這女人不好搞,性格惡劣。
把徐珍珠扶過來坐下後,林胖子說道:“珍珠,讓瘋子給你診下脈,你的情況,只靠我的理療還不夠!”
“好!”
徐珍珠點點頭,把手伸過來擱在脈枕上,看著我的目光,帶著一縷挑釁的意味。
我有點莫名其妙的,不會是胖子說了甚麼吧?
按理說不應該啊!
還有便是,進去之前,林胖子叫她徐女士,出來就叫上珍珠了,只從這個稱呼來看,她也不應該對我有敵意啊!
我一邊想著,一邊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上,開始診脈。
不出所料,脈象躁亂虛浮,氣血嚴重虧虛,心脈鬱結難舒。
這還不要緊,最要緊的是,她的脈底纏著一縷極陰的煞氣,陰冷黏滯,繞脈不散。
沒這縷陰煞之氣,是熬夜焦慮,婚姻不順造成的心志鬱結,氣血兩虛,有了這縷陰煞之氣,就不一樣了。
她的情況,和麥鳳鳴差不太多。
想到這,我抬頭看了徐珍珠一眼,問道:“徐女士,你私下裡是不是養了小鬼之類的東西?”
“養了怎麼樣,不養又怎麼樣?”徐珍珠生硬的問道。
看在錢的份上,我壓住火氣,儘量委婉道:“徐女士,你現在陰陽失調、易怒失眠,不全是壓力和心事導致,你身上沾了不乾淨的陰邪之物,那些東西日日啃噬你的元氣,我就算給你針灸調理,也只能暫時壓住症狀,治標不治本。”
“我沒想治本,你只管給我調理身體就行!”徐珍珠臉色一沉,說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看的是身體,不是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