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林吩咐的時候,我們幾個沒吭聲,看他的樣子,好像篤定小鬼子藏有黃金的八號秘庫在這裡。
否則的話,他不會讓老方找官方的人過來警戒,按照李東林的要求,過來值守的人,最少也要十個。
孟鬼子呢,可靠的兄弟,也要十個左右。
“這次啊,咱們來個警民大融合!”
吩咐完,李東林還開了一個玩笑。
“東林,你搞這麼大陣仗幹甚麼?”孟鬼子察覺出一點不對。
“不搞這麼大陣仗,能鎮住裡面的牛鬼蛇神?”
李東林指了指發電廠說道。
“行行行,你說怎麼搞就怎麼搞,我聽你的!”孟鬼子點點頭,沒再糾結。
“嘿嘿,兩位老哥,麻煩你們了,你們呢,先叫人,我們幾個進去看看!”李東林拱了拱手道。
“小心點,樓裡不太平!”老方囑咐了一句。
“放心吧!”
李東林擺擺手,對我們努努嘴道:“走吧!”
沿著滿是荒草的小路往裡走,來到電廠前,我首先感到的就是一股陰寒感。
林胖子拿出羅盤看了一下,爆了一句粗口:“臥槽,這裡的磁場太亂了!”
我瞥了一眼,指標轉的快要跳出來了。
“走吧,羅盤在這裡沒用!”
李東林抬頭看了一眼,率先走了進去。
發電廠的門早就沒了,順著破開的牆洞走進去,那股陰冷感更重了。
李東林頓了一下,說道:“地上建築不說了,我們要找的入口,不在地面,在地下,按照圖紙上所說,地下一共三層,通往秘庫的通道,就在地下焚屍爐的煙道里。”
“李哥,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林胖子有些詫異。
“要是不清楚,我能直奔這裡嗎?”李東林反問道。
“李哥,你的意思是,八號秘庫就在這下面?”我問道。
“在不在這我不知道,但根據我得來的筆記來看,這裡肯定有一處秘庫,至於是不是八號,我不清楚!”李東林說道。
“除此之外,臥牛嶺山腹裡,也有一處秘庫!”李東林又道。
“李哥,你是不是信不過方老哥和孟老哥啊?”我想了想問道。
如果信的過,李東林就不會不和他們說秘庫的事,更不會弄來十個警察過來值守。
不只是警察,他還讓孟鬼子也派十個人過來。
這麼幹,明顯是擔心人少了,那兩位趁機搞事。
“確實信不過!”
李東林大大方方的承認,說道:“財帛動人心,更何況是五百噸黃金!”
“老方原本是旅遊局的,要不是為了錢,他穩穩當當的幹著不好嗎,副局長啊,在孫吳這種小地方,哪怕不是實權部門,也相當不錯了!”
“至於孟鬼子就更不用說了,他控制著對面布市的色情業和旅遊業,他是黑老大來著,還是毛子的國籍,你們覺得,我能信的過他們嗎?”
“李哥,都說你是莽夫,你這也不莽啊!”林胖子說道。
“屁話!”
李東林翻了個白眼,說道:“我要是莽夫,當年能從扶桑活著回來?”
“我要是莽夫,能再入扶桑,裝神弄鬼的從當年那些畜生小鬼子後代那裡搞來有關於秘庫的筆記?”
說到這,李東林一頓,道:“我啊,有的時候只是懶得動腦子,不是沒腦子!”
“李哥,你這話說的我有點心酸,我也想不用動腦子就能橫推!”林胖子說道。
“你小子啊!”
李東林點了點林胖子,說道:“你別看老方和孟鬼子對我熱情,其實啊,我們之間的交情沒那麼深!”
“尤其是孟鬼子,你以為他這個外號是怎麼來的?”
提起這個外號,李東林臉一沉。
“怎麼來的?”我問道。
“他是黑老大啊,有這個外號,一是因為他平生最恨小鬼子,二是因為他比小鬼子還要狠!”
“否則的話,你以為他一個華人,是怎麼在老毛子的地盤,當上黑老大,掌握一地色情業的?”
李東林冷聲說道。
“難怪李哥你不信他們!”我這會算是懂了。
對這兩位,李東林是既用又防著。
“李哥,那你就能信得過我們?”林胖子笑呵呵的問道。
“你小子捐多少錢了你自己知道嗎?”李東林沒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我還真沒記!”林胖子想了一下說道。
這倒是真的,我們是真沒記。
從港島那些明星富豪手裡弄到錢,小額的,幾十萬我們自己留著,大額的,超過百萬以上的,我們基本上都捐了。
一筆一筆的,到底捐了多少,我們沒記,過億是肯定有的,具體幾億,我們還真沒統計過。
“你看看,你們自己都沒記住吧?”
李東林笑著指了指我們幾個,說道:“就你們這樣的,我用得著擔心你們見錢眼開嘛,是不是,四哥?”
說到最後,李東林看向身側的左瞎子,笑著問了一句。
“東林,你別看這個死胖子奸懶饞滑的,還好色,但人品真的沒的說!”左瞎子點頭道。
“四哥,怎麼話到你嘴裡就變味了呢?”
林胖子不願意了,“我人品好和姦懶饞滑外加好色,這搭嗎?”
“搭!”
我們幾個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得,我服軟!”
林胖子見狀,舉手投降。
“行了,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找入口!”李東林環視一圈,輕聲說道。
“啾!啾!啾!”
小八這時鑽出來,抱著龍妮兒的耳朵,連叫了好幾聲。
“小八說,這裡的味道不對,是屍油、怨氣還有焚燒骨頭後留下的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龍妮兒翻譯道。
“小八這是應激了!”我說道。
“嗯!”
龍妮兒輕輕點了點小八的小腦袋,安撫了兩下。
小八皺了皺鼻子,哼唧了一聲,貼了貼龍妮兒,表示沒事。
“走吧!”
李東林看了看小八,指了指側面一個半塌的鐵門:“從這裡進,這是舊鍋爐通道,小心腳下,樓板全朽了。”
李東林邊說邊鑽了進去。
我們跟著他進去,一進去,一股比剛才更重的氣味鑽入了鼻腔。
那是腥甜、焦糊、腐朽等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古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