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陳佳宜回答的很痛快,“胖哥,你知道楊小優嗎?”
“楊小優?”
林胖子嘀咕一遍,回憶道:“演飛星花園的那個小優?”
“對,就是她!”陳佳宜略顯興奮的回道。
“她怎麼了?”林胖子問道。
楊小優風評不是很好,她在一檔綜藝上被問抗日戰爭打了多少年,她說不知道,再被告知是八年時,她說才打了八年啊!
這就是一個既蠢又壞,還沒腦子的女人。
再後來,她和小眼睛男星結婚,結果因為生孩子的問題,隔三差五就鬧個婚變的傳聞。
“她拍《愛就宅一起》的時候需要戴假髮,拍著拍著,她發現那個假髮有點不對勁!”陳佳宜說的小心翼翼的,好像自己看到了似的。
“怎麼不對勁了?”林胖子問道。
“小優說,那個假髮自己會長!”陳佳宜下意識放低音量道。
“假髮自己會長?”林胖子可能為了逗弄陳佳宜,故意壓著嗓子問。
“對!”
陳佳宜也跟著壓嗓子,“不只是小優一個人這麼覺得,同劇組的很多人都看到了!”
“除了這個,還有甚麼問題嗎?”林胖子又問道。 щшш ●ttκǎ n ●¢ O
“發現假髮不對後,劇組換過假髮,但今天換了,隔天那個假髮又會回來!”陳佳宜說道。
“後來呢?”林胖子問道。
“後來,劇組沒辦法,只能這樣將就著拍攝,畢竟每天都有成本跟著,不能停工,幸好,除了變長,沒別的毛病!”陳佳宜說道。
“問題出在殺青之後,按理來說,殺青之後,道具都會還回去,就不會有問題了,結果小優發現,那頂假髮跟著她回家了,她怎麼都扔不掉!”
“她也找過師傅,可找的那兩個師傅水平不夠,不但沒能解決,反而被那頂假髮嚇跑了!”
“這幾天情況越發嚴重了,小優總是夢到一個女人,夢裡那個女人甚麼也不說,只是看著她,而且離她越來越近!”
“我知道這事後就和小優推薦你了,胖哥!”
這次陳佳宜沒賣關子,一五一十的把事說了。
“那行,你讓她過來吧,我這兩天都在港島!”林胖子想了想說道。
“那好胖哥,我明天和小優一起去港島找你!”陳佳宜說道。
“怎麼,你也要來,皮子又癢癢了,要我給你鬆鬆筋骨?”林胖子問道。
“胖哥,人家是想你了,松筋骨不過是順道的事!”陳佳宜嬌聲道。
這道帶著明顯寶島腔調的撒嬌聲,刺激的我一哆嗦,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
“小浪蹄子,等你明天來,看我怎麼收拾你的!”林胖子故作狠厲道。
“胖哥,我好怕怕哦!”陳佳宜很配合,帶上了顫音。
“小浪蹄子,行了,不和你說了,明天見!”
林胖子笑罵了一聲,掛了電話。
“胖子,來,把手伸過來,收收我的雞皮疙瘩!”我把胳膊遞過去,讓他看看還沒消下去的米粒大小的疙瘩。
“來,我給你刮刮!”
林胖子拿出一把小刀,就要給我刮。
“滾犢子吧!”
我笑罵一聲,收回胳膊,說道:“你覺得這次是不是玄門協會做的局?”
“我覺得不像!”
林胖子想了想,說道:“按照陳佳宜所說,楊小優這樣很長一段時間了,咱們和玄門協會是這幾天才起的衝突,時間上對不上!”
“胖哥,咱們和玄門協會可不是這幾天才起的衝突,咱們解決餘家的百年詛咒時,玄門協會就盯上咱們了!”龍妮兒接過話道。
“哎呦,我把這個給忘了,妮兒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懷疑,這次的事,是玄門協會做的局了!”林胖子說道。
“管他是不是,娛苑的事我都給解決了,別說這兩塊送上門來的肉了!”
下一刻,林胖子晃了晃腦袋。
“你行不行啊?”
我狐疑的看著林胖子,這貨明顯沒安好心。
“我不行不還有你呢嗎?”林胖子賤兮兮的湊過來,給我按了按肩膀,說道:“十三哥,回去給我來一頓藥膳,再來點補藥,咱爺留下的三鞭酒你不是還有嘛,給我也來點!”
“滾!”
我立馬抖開他的手。
林胖子又湊上來,捏著嗓子叫道:“十三哥哥!”
“滾滾滾!”
我雞皮疙瘩又起來了,“藥膳可以,補藥也可以,三鞭酒不行!”
“也行!”
林胖子吧嗒吧嗒嘴,沒再噁心我。
隔天下午,林胖子正蹲在港島地圖前研究五煞鎖港,陳佳宜帶著楊小優到了。
能看出來,陳佳宜為了今天的見面,特意打扮過,她穿著只露出小腿的素雅連衣裙,腳上穿著一雙小白鞋,看著就好似一個還沒出校園的學生妹。
不用想,這身打扮是林胖子要求的。
和陳佳宜不同,楊小優皮裙風衣,眼睛上帶著個墨鏡,手上提著一個用紅線捆著的收儲箱,兩人完全是兩種不同風格。
不過嘛,即便是帶著墨鏡,也遮不住憔悴的面色。
“胖哥,風哥,妮妮姐,這是小優!”
陳佳宜很有眼力見,來到三樓後,主動抱著林胖子的胳膊,給我們做介紹。
“風師傅,林道長,妮妮姐!”
楊小優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摘下墨鏡,露出一雙佈滿了血絲的眼睛。
林胖子打量她兩眼,說道:“佳宜說你最近很不好,和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都是這頂假髮鬧的!”
楊小優顫抖著將收儲箱放子桌子上,解開紅線,開啟箱蓋,說道:“林道長,您得救我,這頂假髮不對勁!”
“啾!”
箱蓋開啟的一瞬間,我們還沒說甚麼,小八應激了,對著裡面的假髮叫了一聲。
“沒事!”
龍妮兒點了點小八的小腦袋,小聲安慰了一下。
“啾!”
小八依次看了我們仨一眼,見我們仨一臉的警惕,放下了心,點了點小腦袋。
收儲箱裡的假髮看著和普通的假髮沒甚麼區別,只是更黑一些,就好似在上面打了一層油。
“林道長,我拍戲的時候,越往後越不對勁,這頂假髮不僅會變長,戴上以後還總是扯我的頭髮,我夜裡還會做夢,我總能夢到一個女人哭著要我還她頭髮!”
楊小優好似沒看到小八一般,箱蓋開啟後,便陷入一種驚恐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