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44章 陰煞纏身的女首富

2026-04-18 作者:苦瓜炒花蟹

唐御凡是個孝子。

這事當年報道過,唐御凡母親病重,湯豔秋出人出錢出力,半年時間花了一百多萬。

這個一百多萬,不是現在的一百多萬,而是八十年代末的一百多萬。

因為湯豔秋,唐御凡母親多活了半年,而且走的時候沒甚麼痛苦。

為了報恩,唐御凡和湯豔秋結了婚。

聊清楚兩人的事情後,剩下的就是靜等兩人到來。

三天後,李東林協同湯豔秋夫妻兩個到了。

本來我們要去接的,結果李東林說,不用我們,湯豔秋在港島有分公司,有專人去接。

下午三點,李東林到了。

“胖子,十三,這是豔秋姐,這是御凡姐夫,你們隨我叫姐和姐夫就行!”

見面之後,李東林大大咧咧的,依次替我們介紹。

他這個介紹法,就好似介紹的不是身家百億的富豪,而是兩個普通人,非常隨意。

對李東林這個人,我們問過劉二爺。

劉二爺說,李東林不是他們部門裡的人。

李東林祖上是欽天監的,清末民初時,眼見國破家亡,為求救國之道,他家祖上該參加的活動一個沒少參加。

後來扶桑入侵,他家祖上一邊和小鬼子鬥,一邊保護一些老同志。

因為這個,他們家和上面的香火情很盛。

他呢,算是遺腹子,他爹當年因為護衛龍脈,死在了小鬼子的手上,是有功於國的。

所以,他只要不是做的太過分,沒人願意惹他。

他自己呢,早年也算是部門裡的人,但因為性格的原因,再加上爺爺去世,沒了拘束,便出來單幹。

其實也不算是單幹,他家底豐厚,想幹甚麼就幹甚麼,可謂亦正亦邪。

京城裡很多人看他不順眼,但礙於他家積攢下來的人脈,還有他自己的本事過硬,沒人願意惹他。

還有便是,他這個性格,很多人都願意和他交朋友,他自己也能交朋友。

幾重原因下來,這位不說橫著走也差不多。

就比如這次,湯豔秋這個手眼通天的京城女首富,便是他眾多朋友中的一位。

“豔秋姐,姐夫!”

說實話,對著一個不比我爺年齡小多少的女人叫姐,我多少有些彆扭,相比於我,林胖子這個臉皮厚的就沒那麼多顧忌,叫的那叫一個親熱。

“胖子,十三,豔秋姐和姐夫的問題,我不說,你們自己看,算是一個考驗!”

介紹完畢,李東林一努嘴,示意我們哥倆展示本事。

以湯豔秋的財力,甚麼人請不到,今天我們哥倆能不能入他們的眼,從他們身上賺錢,得看我們的本事。

“我先來!”

林胖子和我對了一下眼神,輕輕點點頭,說道:“那我先從豔秋姐說起!”

“豔秋姐面色清灰,印堂凝著陰翳,身上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土腥氣,剛才握手的時候指尖冰涼,一看便是常年為陰煞所困!”

“御凡姐夫呢,耳垂厚實、眉眼慈悲,這是典型的佛相,可唇色泛白,氣息虛浮,我沒看錯的話,這是陽氣耗竭,命元虧空之相!”

說到這,林胖子一頓,道:“我呢,暫時就看出這些,剩下的得讓十三來看,他啊,最擅長的就是治陰病!”

說完,林胖子讓開位置。

我趁勢說道:“豔秋姐,姐夫,來,咱們先在診療桌前坐下,我給你們把把脈!”

“好!”

湯豔秋和唐御凡幾乎同時點頭。

片刻後,我的手指搭在了湯豔秋的右腕上,指尖剛一觸脈,我便皺了皺眉。

湯豔秋的脈象沉、澀、細、寒,尺脈尤甚,摸上去指下隱隱帶著一股黏膩的陰寒滯澀感,這是長年累月被陰煞侵體造成的,多年下來,陰煞已經纏在了她的血脈裡。

我沉吟片刻說道:“關脈帶煞,尺脈藏陰,豔秋姐,這是陰煞盤踞三焦,衝任二脈之相,你是不是常年夢魘、畏寒、心口發悶,而且常有鬼壓床之狀?”

“是!”

湯豔秋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豔秋姐,換個手!”我說道。

換到左腕再探,我的眉頭鎖的更深了,相比於右腕,左腕的脈相更亂,陰煞已侵心脈。

“豔秋姐,恕我直言,從脈象上看,陰煞已侵心脈,還有你印堂的那團青黑,我覺得是陰魂纏運之相!”

說到這,我遲疑一下,看出我的遲疑,李東林說道:“十三,你不用考慮那麼多,醫者望聞問切,不搞清楚病是怎麼得的,怎麼能治好病,該問就問,豔秋姐不會隱瞞的!”

“嗯!”

我點點頭,看向湯豔秋道:“豔秋姐,能問一下,你殺過人嗎?”

這麼問的原因很簡單,陰魂纏運,哪個陰魂會無聊的纏一個和他無關的人。

被纏的,都是有原因的。

“十三,你倒是直接!”

湯豔秋被我問的一怔,旋即笑著點了點我。

“豔秋姐,怎麼樣,我這個兄弟不錯吧?”

讓我沒想到的是,見我如此問,李東林不但沒生氣,反而一臉的得意,一副對他脾氣的樣子。

“不錯,和你一樣,都沒甚麼心眼子!”湯豔秋瞥了李東林一眼道。

“豔秋姐,我咋感覺你說我缺心眼呢?”李東林狐疑的看著湯豔秋道。

“你啊你!”

湯豔秋笑著搖了搖頭,看向我道:“十三,人我沒殺過,但我開發王府井,建長安俱樂部時,犯過一件錯事!”

“甚麼事?”我直接問道。

“這事東林知道,不是甚麼秘密!”湯豔秋回憶了一下,說道:“十三,我不是為了一點利潤罔顧人命的人,當年拆遷時,我錢給的很足!”

“我說的錯事是,拆遷到一處宅子時,不是機器不動了,就是工人出意外受傷,當時幹活的工人都怕了,說那處宅子裡的水井有問題,說水下面有鬼,我那會天不怕地不怕的,根本不信那些事……”

說起這段經歷,湯豔秋眼裡閃過一絲淡淡的恐懼。

“豔秋姐,你幹甚麼了?”我問道。

這事其實和前幾年拆北頂娘娘廟差不多,一到那裡,不是機器不好用,就是工人出事,要麼就是颳風下雨,最後沒辦法了,只能改道。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