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我走過去問道。
“沒事！”
林胖子搖搖頭，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上師班瑪，對龍妮兒道：“妮兒，你給他種上蠱，要不然我不踏實！”
“嗯！”
龍妮兒點點頭，來到班瑪上師身前蹲下。
見龍妮兒過來，本來還算老實的班瑪上師開始掙扎。
“老實點！”
沈月紅腳下一用力，班瑪上師頓時動彈不得。
“我是班瑪扎赤的上師，你們敢這麼對我，我的多吉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眼見龍妮兒靠近，班瑪上師激動的喊了起來。
“喊你媽啊？”
林胖子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對龍妮兒道：“妮兒，你別管他，種！”
龍妮兒本就沒想停手，俯下身對班瑪冷冷一笑，在他的腦門上一拍，拍完又在他的耳朵、眼睛、鼻子上灑了一些小粉末。
灑完，龍妮兒起身道：“差不多了，要在這裡弄死他嗎？”
“我先問問你再弄！”
林胖子邊說邊拍了一下班瑪上師，說道：“我呢，對你們的教派有一些瞭解，我問你答，回答的痛快，我讓你死的安詳一些，不然的話……”
林胖子沒往下說，但甚麼意思，懂的都懂。
“我的多吉是不會放過你們的！”班瑪上師咬牙切齒的，一點合作的意向都沒有。
“屁的多吉！”
林胖子被逗笑了，說道：“你真以為我對你們一點不瞭解啊？”
“多吉不就是護法嗎？”
“還他媽甚麼班瑪扎赤，翻譯過來不就是黑屍天母嗎？”
“你以班瑪為名，說明你就是仁波切，就是地位最高的那個，你死了，你那些手下說不上怎麼高興呢？”
“你怎麼知道的？”班瑪上師一愣。
“我爺和你們黑屍天母宗打過交道！”
林胖子呵了一聲，說道：“你們教派，從低到高分為六等，對吧？”
“是！”
班瑪上師冷眼看著林胖子，不知道在想甚麼。
“最低等的是曲達，叫屍奴，是苦勞力，負責打理尸陀林，搬運屍體，是活祭預備役，今天可能還活著，隔天就變成了煉屍原料。”
“第二等是洛卓，又叫魂使，負責看管被禁錮的怨靈，有一定的人權，起碼不用擔心哪天就變成了煉屍的原料！”
“第三等的叫丹增，又叫屍師，負責煉製法器和肉身傀儡，比如外面那尊肉身法器的金漆，就是他們負責塗抹的！”
“第四等叫卓瑪或者頓珠，又叫陰使，分為男女兩類，專門負責採集陽元或者陰元！”
“第五等就是你剛才說的多吉，屬於護法，是教派的武力核心，上師的貼身護衛！”
“第六等，就是你了，我的班瑪上師！”
林胖子每說一樣，班瑪上師的臉皮便抽動一下，等他說完，班瑪上師說道：“你既然都知道，還問我幹甚麼？”
“我問你幹甚麼？”
林胖子笑了笑，說道：“一般來說，護法是不會離上師太遠的，護法是上師的貼身護衛，我們現在還沒見到護法，是因為你沒有護法，或者說，沒煉出護法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教派的所有教徒，是需要與上師結血契的！”
“你都這樣了，護法也沒出現，說明甚麼，不用我多說！”
“你既然對我們瞭解的這麼深，還問我幹甚麼？”班瑪上師咬牙道。
“你知道我想問甚麼！”林胖子沉聲道。
“我不知道！”班瑪上師說道。
“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林胖子笑了笑，側頭對龍妮兒道：“妮兒，給他點顏色，讓他嚐嚐蠱蟲噬身的滋味！”
“好！”
龍妮兒點點頭，手上掐了個訣，簡單誦唸了幾句，班瑪上師不自然的哼了一聲，臉皮下面開始有東西蠕動。
“我不明白你要問甚麼！”班瑪咬牙說道。
“不明白？”
林胖子呵了一聲，說道：“你們這一脈的事，我小時候是當故事聽的，哪怕之前小八發現了那尊肉身法相，我也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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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林胖子搖搖頭，說道：“不對，不是沒多想，是沒回憶起來，畢竟我爺給我講這些的時候，我才十多歲！”
就這麼兩句話的功夫，已經有小蟲自班瑪的臉皮下鑽了出來。
看到小蟲，林胖子呲牙一笑，道：“舒服嗎？”
“你到底要問甚麼？”班瑪上師喘著粗氣道。
“我給你提個醒？”
林胖子盯著班瑪上師道。
班瑪上師不吭聲，只是喘粗氣。
我也好奇，林胖子到底想問甚麼。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班瑪上師好像沒甚麼手下，或者說，他的那些手下，全都成了死人，變為了歡喜佛。
“我記得你們密宗好像和小說裡的魔門一樣，有所謂的六大分支，其他五個分支的情況，你不會不知道吧？”
林胖子盯著班瑪上師的眼睛問道。
“你們這六大分支當年從大雪山外逃，不會只有你們一支逃出來，來到港島了吧？”
沒等班瑪上師回答，林胖子又道。
“我不懂你在說甚麼！”
班瑪上師一字一頓的說道。
“不懂？”
林胖子嘖了一聲，說道：“都到這個份上了，你還跟我裝，你不會是以為我在唬你呢吧？”
“我想想，我想想！”
林胖子邊說邊揉了揉太陽穴，“哦，對了，你們有一門叫卓瑪赤巴，翻譯過來是血蓮歡喜宗，據說這一門被格魯和薩迦等正統視為邪魔，尤其擅長採集少男少女的精氣煉製血蓮丹。”
林胖子一邊說，一邊盯著班瑪上師。
班瑪上師疼的嘴都哆嗦了，但眼神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平靜，他在等著林胖子往下說。
“還有一門，叫扎赤瑪，翻譯後叫尸陀林鬼母教，擅長煉女屍、怨魂、胎靈，以鬼母護持為名行邪法！”
林胖子繼續往下說，班瑪上師還是之前那副樣子，一邊疼的哆嗦，一邊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林胖子。
“第三門叫多吉赤巴，又叫金剛誅邪會，講究以殺證道！”
“第四門叫洛卓空行，又叫魂寄空行教，擅長奪舍活人肉身續命。”
“第五門，叫瑪哈嘎拉赤巴！”
“草，真他媽彆嘴！”
說完第五門，林胖子啐了一口，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