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武器,這是藝術品!!!
蘇天賜又搬出第五個箱子。開啟,裡面是三十把盒子炮,二十響的,油紙包裹,槍身鋥亮,旁邊是成排的彈匣!!!
第六個箱子,是手雷。九七式,日本造,整整三十顆,碼得整整齊齊!!!
第七個、第八個箱子,是子彈。衝鋒槍子彈兩千發,盒子炮子彈兩千發,分門別類,碼放整齊!!!
蘇天賜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在那堆箱子旁邊,看著目瞪口呆的小孫和那幾個同樣目瞪口呆的紅黨年輕人,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這裡面是盤尼西林,一百支。磺胺,五十盒。急救包,三十個。”他指了指那幾個箱子,“這些是武器。湯普森衝鋒槍,十支,子彈兩千發。盒子炮,三十把,子彈兩千發。手雷,三十顆。”
他頓了頓,補充道:“先用著,不夠再說。”
廟前一片死寂!!!
那幾個紅黨年輕人站在月光下,看著地上那一箱箱碼得整整齊齊的藥品和武器,一個個像是被人點了穴,嘴巴張著,眼睛瞪得溜圓,半天沒人說話!!!
他們不是沒見過好東西。但這年頭,不要說是這些價值堪比黃金的消炎藥了,就是那些衝鋒槍、盒子炮、手雷、子彈,也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存在。就算能買到,也得花一個天價。
而現在,這些東西就這麼擺在他們面前,像做夢一樣。
為首的那個年輕人蹲下身,顫抖著手拿起一支湯普森衝鋒槍。槍身沉甸甸的,彈鼓冰涼,槍管上還有出廠時的防鏽油。他拉動槍栓,咔噠一聲脆響,清脆利落。
他的眼眶突然紅了。
他們手裡那些破槍,打兩槍就卡殼,膛線都磨平了,子彈打出去飄得跟天女散花似的。要是早有這樣的武器,那些犧牲的同志,也許就不會死了。
小孫站在箱子旁邊,眼淚早就流了滿臉。她看著蘇天賜,嘴唇哆嗦著,想說點甚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想起那些躺在簡易擔架上的傷員,發著高燒,傷口化膿,疼得咬碎了牙齒。沒有藥,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一點一點地死。那些年輕的面孔,那些還沒打完仗就倒下的人。
現在,藥有了。
她想起那些只有幾發子彈的同志,打兩槍就得上刺刀。面對鬼子的衝鋒,他們咬著牙衝上去,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他們不是不勇敢,是武器不如人。
現在,槍也有了。
小孫深吸一口氣,走到蘇天賜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蘇先生,我代表那些受傷的同志,代表我們所有人,感謝您。”
她的聲音沙啞,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身後,那幾個年輕的紅黨人也齊刷刷地彎下了腰。
月光下,幾道彎曲的身影,投在荒草地上。
蘇天賜連忙伸手扶起小孫,又對其他人說:“快起來,快起來。這可使不得。”
他退後一步,看著這些衣衫襤褸但眼神明亮的年輕人,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你們不用謝我。”他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應該是我謝你們。”
小孫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蘇天賜看著她,看著那些年輕的、疲憊的、但依然明亮的眼睛,緩緩開口。
“如果沒有你們的拼命和犧牲,這個國家就真的完了。”
夜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
月光下,那幾個年輕人的眼睛都紅了。
小孫使勁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蘇先生,這些東西……我們會用好的。每一顆子彈,每一盒藥,都會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蘇天賜點點頭:“我相信你們。”
他轉身看了看天色,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天快亮了,你們趕緊搬東西走吧。路上小心。”
小孫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招呼同伴們搬箱子。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箱子從車上搬下來,藏進廟後的草叢裡。他們動作很輕,很利落,顯然是做慣了這種事的人。
小孫最後一個離開。她站在蘇天賜面前,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但最後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蘇天賜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漸漸消失。
月光下,破廟、老樹、荒草,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彷彿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轉身上車,發動引擎。
車子緩緩駛離,融入黎明的微光中。
遠處,天邊的雲層裂開一道縫隙,金色的光芒灑下來,照亮了大地。
天色微明,東方的天際泛起魚肚白。蘇天賜開車駛離土地廟,沿著土路向營地方向駛去。後視鏡裡,那幾個紅黨年輕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只留下破廟和老槐樹的剪影。
車子開了大約半個時辰,遠處的營地輪廓漸漸清晰。蘇天賜沒有直接開進營地,而是在外圍繞了一圈,找到了一片隱蔽的空地。這裡四面環樹,地勢低窪,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是他之前就踩好的點。
停下車,他走下來,站在空地中央。精神力展開,確認周圍沒有人。意念一動——空地上憑空出現了一排排鋼鐵巨獸。
M8灰狗裝甲車,三十輛,整整齊齊地排成三列。銀灰色的車身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炮管微微揚起,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這些輕型裝甲車速度快、機動靈活,37毫米主炮雖然不算大口徑,但對付小鬼子的薄皮裝甲車綽綽有餘。
旁邊是美洲獅重型裝甲車,二十輛。體型比灰狗大了一圈,八輪驅動,75毫米主炮,裝甲厚實,威風凜凜。這玩意兒既能偵察也能突擊,還能運兵,是機械化步兵的利器。
再往後,是M24霞飛輕型坦克,二十輛。炮管細長,車身緊湊,履帶嶄新。雖然只有75毫米主炮,但勝在速度快,公路時速能到五六十公里,最適合偵察和突擊。
豹式坦克,十五輛。這些德國造的鋼鐵巨獸比霞飛大了一倍不止,75毫米長身管主炮,正面裝甲八十毫米,每一輛都像一座移動的堡壘。它們的炮管高高揚起,在晨光中投下長長的影子,透著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氣。
蘇天賜的目光從這些坦克上掃過,又看向旁邊那堆積如山的木箱。
三萬個木箱,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像一座小山。每個箱子裡都裝著一支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這是二戰時期美軍的主力步槍,八發彈夾,半自動射擊,火力遠超小鬼子的三八大蓋。有了這玩意兒,他計程車兵一個人能頂鬼子三個。
MG42通用機槍,五千支。這些被稱為“希特勒的電鋸”的機槍,射速每分鐘上千發,槍聲如同撕裂布帛,火力壓制能力驚人。箱子開啟,一挺挺機槍用油紙包裹著,槍身泛著幽藍的光澤。
M2重機槍,五千架。點五零口徑,打人打飛機打輕型裝甲,一槍一個大窟窿。這玩意兒重是重了點,但威力沒得說,往陣地上一架,小鬼子的衝鋒來多少死多少。
88毫米高射炮,二十門。這些原本是用來打飛機的炮,後來被德軍發現打坦克更是一絕。88毫米的口徑,初速高,穿透力強,小鬼子的任何坦克在它面前都是紙糊的。
手雷,五千顆。墨綠色的彈體,像一顆顆沉睡的惡魔。
裝甲運兵車,一百輛。半履帶結構,越野能力強,每輛能載一個班計程車兵,車頂可以架機槍。有了這些,他的步兵就能跟著坦克一起衝鋒。
噴火車,五十輛。用坦克底盤改裝,炮塔拆掉,換上一具火焰噴射器。一次噴射能覆蓋幾十米範圍,溫度高達上千度,專門對付躲在工事和碉堡裡的敵人。
陸地斯圖卡,五十輛。德國二戰時期的火箭炮車,裝在半履帶裝甲車上,一次能發射二十發火箭彈,射程六公里。專門搞火力覆蓋,一輪齊射下去,一個陣地就沒了。
彈藥,十個基數。子彈、炮彈、火箭彈,分門別類,碼放整齊,足夠這些傢伙打幾場硬仗。
蘇天賜站在空地中央,看著眼前這片鋼鐵森林,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把車停在空地邊上,轉身向營地走去。
營地的大門已經大變樣了。
幾個月前,這裡還是一道簡陋的木柵欄,幾頂破帳篷,幾個衣衫襤褸的哨兵。現在,取而代之的是鋼筋水泥澆築的門樓,門樓上架著探照燈和機槍,門口站著兩隊身穿德械師軍裝計程車兵。
灰色的軍服,鋥亮的鋼盔,擦得發亮的步槍,牛皮武裝帶扎得一絲不苟。一個個腰板挺直,目光銳利,精氣神十足。如果不是知道這裡是難民營地,還以為是哪支正規軍的駐地。
蘇天賜的目光越過門樓,看向營地內部。
路兩旁,每隔幾十米就有一座碉堡,矮墩墩的,半埋在地下,只露出射擊孔和觀察口。碉堡後面是更高的炮樓,用鋼筋水泥澆築,足有四五層樓高,頂上架著探照燈和機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