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那是魔鬼……”他喃喃道。
土肥原賢二捂著傷口,咬著牙道:“閣下,您沒事吧???”
平田昇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那個消失在天際的黑點,眼中滿是恐懼和茫然!!!
他活了五十多年,從未見過這樣的武器!!
那是甚麼???
那是地獄裡飛出來的惡魔嗎???
遠處,淒厲的慘叫聲還在繼續,火焰還在燃燒,鮮血還在流淌。
三千多人的閱兵式,變成了一場屠殺。
而此刻,蘇天賜已經駕駛著阿帕奇,消失在了雲層之中。
他低頭看了一眼下面那片狼藉的操場,嘴角浮現一絲冰冷的笑意。
這只是開始!!!
他會讓這些侵略者知道,來到這片土地上,是他們這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蘇天賜駕駛著阿帕奇消失在天際,但他並沒有走遠!!!
他將直升機降落在十幾裡外一處隱蔽的山谷中,確認周圍無人後,意念一動,將阿帕奇收入空間。然後他換上一身普通的黑色便裝,腰間別著那柄武士刀,快步走出山谷!!!
山谷外不遠處,停著他之前藏在這裡的一輛轎車!!!
蘇天賜上車,發動引擎,向著虹口軍營的方向駛去。
他知道,此刻的軍營一定亂成了一鍋粥。幾千人的隊伍被炸得七零八落,傷員遍地,軍官們手忙腳亂。這個時候,正是他渾水摸魚的好時機。
車子駛入市區,蘇天賜在距離軍營兩條街外的一個偏僻巷子裡停下。他下車,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不緊不慢地向軍營走去!!!
軍營門口,原本戒備森嚴的大門此刻已經亂成了一團!!!
幾個哨兵還在堅守崗位,但明顯心不在焉,不停地回頭看向軍營裡面。裡面傳來的慘叫聲、哭喊聲、求救聲,混合著刺鼻的焦臭味,讓人聽了頭皮發麻!!!
蘇天賜悄然接近,趁著那幾個哨兵分神的瞬間,身影一閃,消失在大門內側!!!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穿梭在軍營的建築之間。精神力全力展開,整個軍營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操場上,人間煉獄的景象更加清晰。
凝固汽油彈製造的火海還在燃燒,火焰舔舐著焦黑的屍體,發出噼啪的聲響。那些沒有被燒死的人,在地上翻滾著,慘叫著,身上還沾著黏稠的燃燒劑!!!
日本兵們手忙腳亂地試圖救火,但凝固汽油彈的火焰用水根本澆不滅,用沙土也蓋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戰友在火焰中掙扎、慘叫、死去!!!
集束炸彈製造的屠殺場更是慘不忍睹!!!
到處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有的被炸斷了腿,斷肢還在滲血;有的被削去了半邊腦袋,腦漿流了一地;有的被鋼珠打成了篩子,身上密密麻麻全是血窟窿。地面上,鮮血匯成了小溪,在焦黑的土地上蜿蜒流淌!!!
一些傷員躺在血泊中,發出微弱的呻吟。有的抱著斷臂,有的捂著肚子,有的渾身是血,已經看不清本來面目。那些還能動的日本兵,正手忙腳亂地搶救傷員。有人抬著擔架,有人抱著醫藥箱,有人徒勞地試圖止血!!!
但這些傷員太多了,遍地都是,根本救不過來!!!
蘇天賜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這些侵略者,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一天!!!
他繼續向前,悄然接近主席臺的方向!!!
主席臺周圍,情況更加混亂!!!
那張鋪著紅毯的主席臺已經被炸得面目全非,太陽旗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臺子周圍的日本僑民死的死、傷的傷,慘叫聲此起彼伏!!!
一個穿著和服的女人癱坐在地上,懷裡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孩子,那孩子已經沒了氣息,但她還在拼命搖晃著,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幾個穿著燕尾服的日本商人趴在地上,瑟瑟發抖,褲襠溼了一片!!!
一個日本僑民被炸斷了腿,躺在地上慘嚎,血從斷口處噴湧而出,幾個日本兵正拼命給他止血,但那血根本止不住,很快那人就沒了聲息!!!
蘇天賜的目光越過這些人,落在了主席臺後面的一群人身上!!!
那裡,平田昇正被幾個警衛圍著,癱坐在一張翻倒的桌子後面。他的大將禮服已經被撕破,滿臉血汙,眼神渙散,嘴裡不停嘟囔著甚麼,像是被嚇傻了!!!
松井石根站在他旁邊,臉上有一大片燒傷,皮肉翻卷,露出裡面鮮紅的組織。他捂著臉,疼得直抽冷氣,但還在強撐著指揮搶救!!!
土肥原賢二蹲在一旁,右臂被彈片劃傷,鮮血順著手臂滴落,他的臉色慘白,但眼神還算清醒,正用左手按著傷口!!!
“快!快把傷員抬走!”松井石根嘶啞著嗓子大喊,“醫務兵!醫務兵在哪裡!!!”
幾個醫務兵手忙腳亂地跑過來,開始處理傷員。
一個醫務兵跑到平田昇身邊,想要檢查他的傷勢。平田昇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歇斯底里地喊道:“那是甚麼?!那是甚麼東西?!”
醫務兵嚇得渾身發抖:“下……下官不知道……”
“八嘎!”平田昇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去查!給我查清楚!”
正亂著,蘇天賜已經悄無聲息地接近了主席臺後方。
他站在一頂帳篷的陰影裡,目光鎖定在那群人身上。
平田昇,松井石根,土肥原賢二。
三個鬼子頭目,都在這裡!??
蘇天賜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他緩緩抽出腰間的武士刀,刀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在陰影中。
一個警衛突然感覺到身後一陣涼風,本能地回頭。但他的頭剛轉到一半,眼前一黑,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刀光閃過,他的腦袋飛了出去!!!
“甚麼人?!”
旁邊的警衛驚叫起來,但話音未落,刀光已經劃過他的喉嚨。他捂著脖子,鮮血從指縫間噴湧而出,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蘇天賜的身影如同鬼魅,在人群中穿梭。刀光所過之處,一顆顆人頭飛起,一具具屍體倒下。
“刺客!有刺客!”
幾個警衛拼命開槍,但子彈打在那人身上,竟然……穿了過去?
不對,是那人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子彈都追不上!
松井石根瞪大眼睛,看著那個黑色身影向自己衝來。他想要拔刀,但手剛碰到刀柄,一道寒光閃過——他的右臂齊肘而斷,飛了出去。
“啊——!”松井石根慘叫一聲,捂著斷臂栽倒在地。
土肥原賢二反應最快,轉身就跑。但他剛跑出兩步,一道刀光追上來——他的左臂齊肩而斷,鮮血噴湧。
“啊!!!”土肥原賢二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撲倒在地。
平田昇已經完全傻了。
他癱坐在地上,看著那個渾身浴血的黑衣人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雙腿劇烈顫抖,想跑,但根本站不起來。
“你……你是甚麼人?!”他嘶啞著嗓子喊道,“我是天皇的武官!你不能殺我!”
蘇天賜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嘴角浮現一絲冰冷的笑意。
“天皇的武官?”
他抬起刀,刀尖抵在平田昇的咽喉上。
“很好。那就讓你的天皇知道,他派來的人,是怎麼死的。”
平田昇瞪大了眼睛,嘴唇劇烈顫抖,想要求饒,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刀光一閃。
平田昇的腦袋飛了起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地上,滾了幾滾,最後停在一灘血泊中。那張臉上還帶著驚恐和難以置信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蘇天賜甩了甩刀上的血跡,目光掃過周圍。
那些日本兵已經完全嚇破了膽。有的癱在地上,有的跪著磕頭,有的撒腿就跑,亂成一團。
蘇天賜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走到土肥原賢二面前。
這個日本特務頭子此刻正趴在地上,捂著斷臂,發出微弱的呻吟。他的臉色慘白如紙,血從斷口處不斷湧出,顯然失血過多。
蘇天賜蹲下身,看著他。
“土肥原賢二,是吧?”
土肥原賢二艱難地抬起頭,看著這個殺神一般的人物,眼中滿是恐懼。
“你……你到底是誰?”
蘇天賜沒有回答,只是淡淡道:“記住了,這是你們欠中國人的債。”
他站起身,轉身離去。
土肥原賢二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硝煙中,終於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蘇天賜沒有立刻離開軍營。
他的精神力已經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地方——軍火庫。
就在軍營東北角,一座巨大的倉庫,裡面堆滿了各種武器彈藥。
他悄無聲息地摸過去。
倉庫門口守著幾個日本兵,此刻正緊張地盯著操場方向,渾然不知死神已經降臨。
刀光閃過,幾個人頭落地。
蘇天賜推開倉庫大門,走了進去。
眼前的景象讓他眼睛一亮。
好傢伙!
整個倉庫足有半個足球場大,裡面整整齊齊堆滿了各種武器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