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冷家莊園,到時候以我女伴身份,陸甜甜也在,你自己制定一下行動。]
看到這則訊息的那一刻,女人狹長煩躁的眼眸瞬間迸發出一種狂熱。
自從上次陸沐瑾被捅傷之後,身邊的防護就變強了,她很難再像以前一樣跟蹤到他了。
今天她又能見到他了,還有他的小外甥女。
女人將手機放入懷中,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太好了,她要將小外甥女捆起來,到時候他們一家三口就能長長久久幸福地在一起了。
女人迫不及待地開車前往冷家莊園。
故意將她帶走後,她花錢買通了一個在莊園裡工作的保潔工,將她的服裝買下。
去了兒童區域找陸甜甜。
小孩盯著某一個位置,不知道在想甚麼,於是她就假裝碰了她手裡的果汁,汁水瞬間浸溼了小孩的衣服。
她也順勢提出:“小姐,需要我給您去換一下衣服嗎?”
小孩清泠泠的眼睛盯著她,幾次交手失敗的經驗,讓女人捏著黑色垃圾袋的手緊了緊。
小孩可能發現她的身份了這個想法在她腦海一閃而過。
“我知道有個地方是專門給客人換衣服的。”女人補充道。
“好啊。”陸甜甜收回目光,嘴角掛著一抹不諳世事的笑容。
女人懸著的心瞬間放下。
再怎麼聰明,也還只是個小孩呢。
女人視線往下,盯著小孩的手。
那是陸沐瑾牽過無數次的手。
嚥了咽口水。
“我牽您過去吧。”
空氣靜默了幾秒,不過這幾秒並沒有被腦子裡只有“被陸沐瑾牽過的手”的女人注意到。
處在狂熱幻想的女人,也沒有發現她一個正在換垃圾袋的保潔,要牽小孩手的突兀。
陸甜甜將手伸出,“好啊。”
她注意到,女人牽上她手的那一刻,如觸電般抖了一下。
陸甜甜:“……”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她夢女來的。
女人帶著陸甜甜遠離熱鬧寬敞的大廳,走了一條比別墅其他地方窄小的走廊。
昏暗的走廊沒有一個人,女人將她帶到走廊右側第三間房間,看得出小房間佔地面積並不大,門都比較小。
“我們去這裡換衣服吧。”
忽地,右側第二間房門被開啟,從裡面出來一個和女人同樣制服口罩的人。
露出的眼睛,帶著點打工人該有的疲憊。
陸甜甜抓著女人的手暗自緊了緊。
這女人又帶了個同夥?
正當陸甜甜猜測時,疲憊保潔看了第三間房門。
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說:“王瑛?”
“嗯。”
女人瞬間低下頭,似乎在迴避她的視線。
保潔低聲嘟囔,“怎麼眼睛小了點。”
陸甜甜注意到在疲憊保潔說她眼睛小了點時,女人抓著她手的力氣似乎大了點。
而且她的頭頂似乎還飄著女人審視又慌亂的目光。
她在怕她察覺不對。
陸甜甜朝疲憊保潔咧嘴一笑,“阿姨,她可能做了整形手術。”
“哪個整形手術會把眼睛縮小啊。”
可能是這個小孩說的太有悖常理,疲憊保潔一下子沒注意,脫口而出。
察覺到“王瑛”身上越來越冷的氣息,保潔打了個哈哈,“不過更漂亮了。”
還順帶將話題轉移到陸甜甜身上,“對了王瑛,你怎麼帶著個這麼可愛的小姑娘進來了?這是你親戚?全身上下看著也不比那些豪門嬌養出來的小孩差。”
王瑛身上的氣息回暖,點了點頭算是附和了。
今天冷家晚宴會比較忙,於是疲憊保潔也只是跟女人寒暄了幾句,便去宴會幫忙了。
陸甜甜被她牽入室內。
很奇怪,這女人雖然接近她,但是她此刻沒有從女人身上感受到一種危險。
甚至在疲憊保潔誇她不比豪門小孩差時,她看到女人身上所有的冷氣都因為這句話消失了,甚至與有榮焉。
就彷彿,她是她親媽一般。
門,咔嚓一聲關閉。
陸甜甜晃了晃腦袋,將這些想法丟出去。
“阿姨,可以換的衣服在哪啊?”
陸甜甜假裝看不出女人此刻的緊張與亢奮,但是目光卻一瞬不瞬盯著女人。
女人強壓下心頭的快要溢位來的興奮,“好,等我立刻給寶貝換衣服。”
話落,她走到右邊,牆上掛著一個大布包。
她將它取下,沒有從裡面取出任何東西,只是帶著它來到陸甜甜身邊。
“你可以坐到這張椅子上嗎?”
陸甜甜後面這張椅子很小,就像是專門為她準備的。
盯著女人因為急功近利而幾次撐大的眼睛,想要探究女人的身份和目的的陸甜甜沒有猶豫,直接坐下。
驀地,她的嘴裡被塞了一團小毛巾。
那個女人沒開啟的大包,也迅速被女人開啟。
她迅速從裡面取出粗繩。
她拿過陸甜甜的手,將她的手交握在身後,動作不算粗暴。
“甜甜乖,待會帶你去舅媽家,到時候你舅舅來找你的時候,舅媽將他弄過來,我們一家三口住一起好不好啊。”
女人甜絲絲的聲音彷彿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陸甜甜胳膊上起了一些雞皮。
漸漸地,她感受到女人用繩子在她手腕上綁了幾圈。
她舌尖一抵,將塞在嘴裡的毛巾抵了出去。
“阿姨,你為甚麼這麼喜歡我三舅啊?我還有其他舅舅,要不要給你介紹一個?”
女人動作頓住,低頭看了眼滾在地上的毛巾。
眼睛瞬間佈滿警惕與惱怒,陸甜甜似乎察覺到她的惱怒,立刻表明自己的態度。
“阿姨,你放心我不會尖叫的,實不相瞞,我也挺想要一個三舅媽的。特別是像您這樣綁架我也不捨得強迫我的善心阿姨的。”
陸甜甜的話瞬間將女人想要撿起地上那塊毛巾,給陸甜甜重新塞回嘴裡的心思收起。
見她態度軟化,很會順勢而上的陸甜甜立刻旁敲側擊問起了女人其他東西。
“阿姨,既然我們都這麼親了,你就告訴一下我你的真實姓名唄,不然我都不知道我三舅媽的名字,這多疏遠啊。”
女人又停下捆綁的動作,那雙下場晦暗的眼眸緊緊盯著陸甜甜,似乎在打量審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