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受死吧!”
蕭烈突然怒吼一聲,周身的赤紅色火焰,在歸元丹狂暴藥力的瘋狂催動下,瞬間暴漲到了數丈之高,烈焰翻騰如同一團團燃燒的火雲,赤紅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將他整個人映襯得如同從煉獄深淵中走出的浴火魔神。火焰舔舐著他的衣袍,那本就被劍氣劃破無數口子的衣袍,此刻在火光的炙烤下發出滋滋聲響,卻並未被焚燬,反而順著衣料的紋路,勾勒出一道道猙獰的火紋,彷彿與火焰融為一體。
他身上那些剛剛被歸元丹暫時壓制的傷口,在這股力量驟然爆發的瞬間再次崩裂開來,溫熱的鮮血汩汩湧出,順著手臂、大腿蜿蜒而下,可還未等滴落,便被周身熾烈的火焰蒸騰成一縷縷血色的霧氣,混雜在火光之中,更添幾分兇戾。蕭烈的雙目赤紅如血,瞳孔深處跳動著瘋狂的火焰,他死死盯著剛剛藉著戰鬥的反震之力暫時脫離戰鬥的楚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歸元丹的藥力正在以一種近乎蠻橫的方式撕裂他的經脈,又以更快的速度修復著,那種撕裂與修復並存的劇痛,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點燃了他骨子裡的兇性,讓他的殺意愈發濃烈。
他猛地高高舉起手中的天炎,刀鋒之上,赤紅色的火焰瘋狂凝聚、壓縮,靈力如同奔騰的江河,源源不斷地湧入刀身,最終化作一道足有數十丈高下的炎神虛影!那炎神虛影面目猙獰,怒目圓睜,周身披著由烈焰凝成的鎧甲,鎧甲上的紋路如同岩漿流淌,每一道都散發著焚天滅地的威勢。炎神虛影手持一柄與天炎一模一樣的火焰巨刃,昂首挺胸,睥睨四方,彷彿只要它願意,便能將整個天地都焚為灰燼。虛影周身的火焰,比蕭烈本體的火焰更加熾烈,連周圍的空氣都被烤得扭曲變形,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熱浪。
蕭烈的胸腔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滾燙的熱浪,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股幾乎要衝破經脈的狂暴靈力,能感受到歸元丹的藥力正在瘋狂地吞噬著他的本源。他知道,當藥力消退後,他會陷入極度虛弱的狀態,甚至可能傷及根基,留下難以磨滅的後遺症。可他不在乎,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殺了楚昭!拿下魁首之位!
“炎神絕世!”
又是一聲驚雷般的爆喝,震得整個大比廣場都在微微顫抖,地面上那些原本就佈滿裂紋的青石板,此刻裂紋再次擴大,無數碎石飛濺而起,在半空之中便被熾烈的高溫燒成了齏粉,化作一縷縷青煙消散。隨著話音落下,蕭烈猛地將長刀劈下,手臂上的青筋如同虯龍般暴起,每一根都在瘋狂地跳動著,彷彿隨時都會爆裂開來。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刀身劃破長空,帶起一道刺耳的破空聲,那聲音尖銳至極,彷彿能刺穿人的耳膜。
那道炎神虛影彷彿也接到了主人的命令,發出一聲震徹寰宇的咆哮,咆哮聲中充滿了暴戾與殺意,震得雲層都為之震顫。炎神虛影高舉著火焰巨刃,隨著蕭烈的動作,狠狠朝著楚昭劈去!一道足有百丈之長的赤色刀芒,裹挾著焚天滅地的威勢,如同一條燃燒的巨龍,瞬間撕裂長空。刀芒所過之處,空氣被徹底點燃,發出滋滋的聲響,那些漂浮在半空的塵埃,瞬間被燒成了虛無。連空間都被這股恐怖的力量撕裂出一道道裂痕,裂痕之中漆黑一片,深邃得令人望而生畏,彷彿是通往九幽地獄的通道。裂痕周圍的空間不斷扭曲、震盪,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
刀芒未至,那股恐怖的熱浪便已席捲而來,楚昭周身的藍色靈力光幕都開始劇烈震顫,光幕表面的靈光忽明忽暗,彷彿隨時都可能崩碎。
楚昭見狀,臉色驟然劇變,原本冰冷的瞳孔中第一次閃過一絲真切的驚駭,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瘋子!”楚昭心中暗罵一聲,可此刻,他已經避無可避,蕭烈的這一擊鎖定了他周身的空間,空間被刀芒的威勢禁錮,讓他連撕裂虛空逃脫都無法做到。
他來不及多想,將體內殘存的所有靈力,甚至連一絲一毫都沒有保留,盡數灌注於手中的玄斬重劍之上。劍身之上的幽藍色光芒瞬間大盛,光芒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將楚昭整個人都籠罩其中。隨著靈力的不斷湧入,玄斬重劍的劍身開始劇烈震顫,發出低沉的顫鳴之聲,劍身上的紋路也隨之亮起,一道道古老而神秘的符文在藍光中閃爍,符文如同活物一般,在劍身上游走、旋轉。
緊接著,一道巨大的玄武虛影從劍身上緩緩浮現!那玄武虛影龜蛇纏繞,龜甲厚重如山,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玄奧符文,閃爍著淡淡的幽光,散發著厚重如山的防禦之力,彷彿能抵擋一切攻擊。玄武虛影龐大的身軀遮天蔽日,將楚昭護在身後,散發出的威壓,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滯起來。
他猛地大喝一聲,聲音如同驚雷炸響,響徹整個大比廣場,蓋過了周圍所有的喧囂:“《玄天霸劍》第五式,玄武撼天!”
隨著話音落下,楚昭猛地劈出一劍,手臂上的肌肉賁張,青筋暴起,他的身體因為用力過猛,微微顫抖著。那道玄武虛影也隨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咆哮聲中充滿了威嚴與力量,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抖。玄武虛影那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撞向那道赤色刀芒!玄武虛影的龜殼之上,靈光閃爍到了極致,那些符文如同活了過來一般,不斷地旋轉著,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
“轟——!”
赤色刀芒與玄武虛影在半空之中轟然碰撞,一股恐怖至極的衝擊波瞬間擴散開來!那衝擊波如同海嘯般,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所過之處,雲層被攪得支離破碎,罡風呼嘯不止,颳得觀戰席上的修士們臉頰生疼,不少修為稍弱的修士,直接被這股餘波震得嘴角溢血。那些坐在前排的長老們,也紛紛運起靈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防禦光幕,抵擋著衝擊波的侵襲,他們的臉色凝重,眼中滿是震驚。
整個大比廣場都劇烈搖晃起來,彷彿發生了十級地震,地面上的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密密麻麻,觸目驚心,那些原本堅固無比的符文陣紋,此刻也有不少崩碎開來,失去了光澤。廣場周圍的石柱,也有不少被震得斷裂,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蕭烈和楚昭兩人,瞬間被這股恐怖的戰鬥餘波掀飛,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口中狂噴鮮血,那些鮮血在半空之中灑成一道道血線,血線在熱浪的炙烤下,化作血色的霧氣。他們的衣袍被衝擊波撕裂,露出了身上縱橫交錯的傷口,傷口處的鮮血不斷湧出,觸目驚心。
兩人狼狽地穩住身形,半跪在半空之中,各自一手拄著刀、一手拄著劍,天炎和玄斬的尖端深深插入虛空之中,劍刃和刀刃與虛空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支撐著他們搖搖欲墜的身體。他們的另一隻手則死死捂著胸口,指節因用力而泛出慘白,青筋暴起,嘴角的鮮血如同斷線的珍珠,不斷溢位,染紅了胸前的衣襟,臉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他們的氣息萎靡到了極點,周身的火焰和藍光都黯淡了不少,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隨時都會墜落。可他們的眼神中,卻依舊燃燒著熊熊的戰意,滿是不甘與憤怒。他們死死地盯著對方,目光如同利劍般交鋒,彷彿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一般。
蕭烈的心中,怒火熊熊燃燒,他沒想到,自己拼盡全力的一擊,竟然還是沒能斬殺楚昭。歸元丹的藥力正在快速流逝,他能感受到,體內的靈力正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消散,身體的劇痛也越來越強烈。可他不能退縮,他必須擊敗楚昭!
楚昭的心中,同樣充滿了不甘,他的靈力幾乎消耗殆盡,玄斬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那是剛才與刀芒碰撞時留下的。他的手臂痠痛無比,連握住重劍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可他看著蕭烈那瘋狂的眼神,知道這場戰鬥,還遠遠沒有結束。
遠處的羅徵,一直冷眼旁觀著這場驚天動地的對決,他躲在百丈之外的半空,臉上裝出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嘴角掛著一絲血跡,眼神中卻充滿了算計。他看著那道赤色刀芒和玄武虛影碰撞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心中暗道:“好!打得好!”
隨即左手快速變幻法訣,指尖靈光閃爍不定,一道道玄奧的法印在他的指尖凝聚,法印散發著淡淡的靈光,玄妙無比。他的神識如同潮水般湧出,瞬間籠罩了那十六柄懸浮在他周身的君級上品飛劍。那些飛劍彷彿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喚,發出一陣清脆的嗡鳴,劍身之上的寒光變得更加凜冽,劍刃閃爍著鋒利的光芒。
羅徵猛地大喝一聲,聲音洪亮,帶著濃濃的戰意,傳遍了整個大比廣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劍斬玄天!”
隨著話音落下,十六柄飛劍瞬間化作一道道藍色的流光,如同十六條矯健的靈蛇,匯聚於楚昭的上空。它們在半空之中不斷盤旋、交織,靈力在飛劍之間飛速流轉,形成一道巨大的藍色巨劍虛影!那藍色巨劍虛影足有百丈之長,劍身之上佈滿了鋒利的劍芒,劍芒閃爍著寒光,散發著凌厲的威勢,如同擎天之柱,矗立在天地之間。劍刃之上,靈光閃爍不定,帶著一股斬天裂地的氣息,彷彿能將整個蒼穹都劈開。巨劍虛影的劍尖,死死鎖定了下方的楚昭,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籠罩著楚昭的周身。
楚昭剛剛被戰鬥餘波震得氣血翻湧,五臟六腑都如同移了位一般,正難受得厲害。他的喉嚨裡腥甜翻湧,強忍著才沒有再次噴出鮮血。當他感受到頭頂上傳來的那股恐怖的威壓時,臉色再次劇變,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怎麼也沒想到,羅徵這時候竟然還有這麼恐怖的餘力。
“該死的玄夜!”楚昭心中怒罵,可此刻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催動靈力抵擋了。他的靈力幾乎消耗殆盡,經脈受損嚴重,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可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這樣敗在這裡!他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楚昭顧不得胸口的劇痛,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可他依舊強撐著。他伸出那隻原本捂著胸口的手,手微微顫抖著,一把抓向身前的虛空。隨著他的動作,身前的虛空瞬間泛起一陣漣漪,漣漪層層疊疊地擴散開來,一道漆黑的裂縫緩緩浮現。他從裂縫之中,一把抓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綠色晶球!
那綠色晶球通體瑩潤,散發著淡淡的綠光,表面佈滿了玄奧的紋路,紋路如同流水般遊走,一看便知不是凡物。晶球入手溫潤,卻帶著一股厚重的力量感。楚昭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將綠色晶球往上方扔去。晶球迅速膨脹起來,眨眼間便化作一個巨大的綠色玄甲盾牌!那盾牌足有數十丈方圓,盾牌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閃爍著綠色的靈光,散發著一股厚重的防禦之力,彷彿能抵擋一切攻擊。盾牌的邊緣,雕刻著猙獰的獸紋,獸紋栩栩如生,散發著威嚴的氣息。
綠色玄甲盾牌堪堪擋在了楚昭的頭頂,與那道藍色巨劍虛影轟然相撞!
“轟!”
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震得整個廣場都在顫抖。綠色玄甲盾牌瞬間被藍色巨劍虛影斬中,盾牌表面的符文瘋狂閃爍著,綠光暴漲,抵擋著巨劍虛影的攻擊。符文與劍芒碰撞,迸發出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天空。可僅僅支撐了片刻,綠色玄甲盾牌便發出一聲脆響,緊接著便寸寸碎裂開來,化作無數綠色的光點,消散在半空之中。
而羅徵的藍色巨劍虛影,在擊碎了玄甲盾牌之後,威力也大減,最終也化作一道流光,消散無蹤。
楚昭被這股能量餘波再次擊中,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朝著地面倒飛而下。他的身體狠狠砸在廣場的青石板上,瞬間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坑洞方圓十丈之內,都被濃密的煙塵籠罩,看不清裡面的情況。煙塵之中,傳來楚昭沉悶的痛哼聲,顯然是受了重傷。
而羅徵也沒好到哪裡去。他被這股戰鬥餘波掀飛出數十丈之遠,身形踉蹌不已,險些從半空之中墜落。他連忙穩住身形,可還是忍不住,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比之前更加難看,他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咳嗽,都牽扯著胸口的傷勢,痛得他齜牙咧嘴。他心中忍不住破口大罵:“操!想不到這傢伙竟然還留著這樣一個底牌!媽的,這玩意兒竟然能把老子的攻擊傷害反噬一半到我身上,這玩意兒絕對不是簡單的君級上品靈器!看來,現在還不是收割的時候,這楚昭絕對還有底牌。”
就在這時,一道赤色的流光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羅徵的面前,距離他不過半丈之遙!那道流光速度極快,快得連羅徵都來不及反應,只能看到一道赤紅的殘影。
來人正是蕭烈!
誰也不知道,蕭烈是甚麼時候調整好氣息,又是如何悄無聲息地來到羅徵面前的。他周身的火焰依舊在燃燒著,只是比之前黯淡了不少,火焰的光芒微弱,卻依舊帶著熾熱的溫度。他的臉色同樣蒼白,嘴唇乾裂,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可眼神卻冰冷得可怕,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彷彿淬了冰一般。他看著羅徵,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容,那笑容之中充滿了殺意,充滿了嘲諷。
蕭烈的心中,早已將羅徵恨之入骨。他不是傻子,剛才羅徵的所作所為,他都看在眼裡。羅徵一直在坐山觀虎鬥,一直在利用他,想等他和楚昭兩敗俱傷之後,再出手收拾殘局。若不是他服用了歸元丹,此刻怕是早已成為了楚昭的劍下亡魂,而羅徵,就會順理成章地成為最大的贏家。
蕭烈根本沒有多餘的廢話,他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天炎,朝著羅徵狠狠斬下!刀身之上的火焰雖然黯淡,可依舊帶著焚天滅地的威勢,刀鋒劃破長空,帶起一道刺耳的破空聲,刀芒閃爍著赤紅的光芒,鎖定了羅徵的頭顱。
羅徵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瞬間浮現出濃濃的驚恐之色,但他來不及多想,慌忙舉起手中的黑色長劍,奮力抵擋!他的手臂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體內的靈力急速湧入長劍之中,劍身之上閃爍著藍色的靈光。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長刀狠狠劈在了長劍之上。兩股力量碰撞,迸發出璀璨的火星,火星四濺,照亮了羅徵那張驚恐的臉龐。一股恐怖的巨力順著劍身湧入羅徵的體內,他只覺得手臂一麻,虎口瞬間開裂,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劍柄。緊接著,他手中的黑色長劍便發出一聲脆響,劍身從中間斷裂,只剩下了半截!斷裂的劍刃飛射出去,插入遠處的地面,發出“噗”的一聲輕響。
羅徵的身體如同被巨錘擊中,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了位。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地面倒飛而去,口中狂噴鮮血,鮮血在空中灑成一道血線。他的身體狠狠砸在廣場的青石板上,再次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煙塵四起,將他的身影徹底籠罩。深坑之中,傳來羅徵痛苦的悶哼聲,顯然是傷得不輕。
而蕭烈,則是獰笑著,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他看都沒看那深坑中的羅徵一眼,握著天炎,身形一閃,便朝著楚昭墜落的那個深坑方向俯衝而去。
與此同時,觀戰席上的眾人,還未從剛才那驚天動地的戰鬥中緩過神來,便又被蕭烈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震驚了。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半空中那道赤色的身影,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天啊!蕭烈竟然對玄夜動手了!”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不是聯手對付楚昭的嗎?怎麼突然反目成仇了?”
……
驚呼聲此起彼伏,傳遍了整個觀戰席,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不解。那些低階修士,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這場大比的反轉,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蒼烈罡看著蕭烈的絕佳表現,臉上的擔憂之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狂喜。他捋著鬍鬚,笑得合不攏嘴,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他忍不住站起身來,激動地揮舞著手臂,大聲喝道:“好!好!好!不愧是我皇靈書院的弟子!夠狠!夠絕!打得好!”他的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觀戰席,引得周圍的皇靈書院長老們紛紛附和,臉上滿是興奮之色。蒼烈罡心中暗道:“太好了!蕭烈這小子,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這魁首之位,必定是我皇靈書院的!雷龍啊雷龍,這次,你玄天書院輸定了!”
雷龍臉上則佈滿了凝重之色。他看著蕭烈那道瘋狂的身影,又看了看那兩個被煙塵籠罩的深坑,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絲焦慮。他的拳頭緊握,指節泛白,心中暗道:“楚昭危矣!玄夜也危矣!這屆大比,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蕭烈這小子,竟然如此狠戾,歸元丹的副作用那麼大,他竟然也敢服用!這下麻煩了,若是楚昭出了甚麼事,我玄天書院的顏面何存?”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楚昭墜落的那個深坑,眼中滿是擔憂。
就連對羅徵無比自信的溫景行,此刻也露出了一絲凝重。他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緊盯著羅徵墜落的那個深坑,眉頭緊鎖。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篤篤的聲響,心中暗道:“羅徵這小子,不會就這麼敗了吧?他的底牌可一個都還沒出呢……這小子一向心機深沉,隱藏得極深,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被擊敗。難道是我看錯了他?還是說,他有甚麼別的打算?”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對羅徵的信心,也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百寶閣閣主普明玉和玄律閣閣主沈丘,亦是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
唯有州主林長風,依舊端坐在主位之上,面不改色,神情淡然,手中端著一杯香茗,輕輕抿了一口。他看著場中的局勢,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深意,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心中暗道:“有意思,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這三個小子,各有各的手段,各有各的算計。蕭烈狠戾,楚昭隱忍,羅徵狡詐。這屆大比,當真是精彩紛呈啊。”
而在青雲書院內,靜竹林中的別墅內,一樓客廳沙發上正坐著幾個人。他們的目光,全都緊緊盯著眼前的一面光幕,光幕之中,正實時播放著大比廣場上的戰局。
小丫頭羅婉此刻正緊緊攥著衣角,小臉上滿是擔憂之色,眼眶微微泛紅,眼中閃爍著淚光。她看著光幕中羅徵被蕭烈劈飛,砸入深坑的畫面,忍不住哽咽出聲,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哥哥!哥哥!”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眼中滿是恐懼與憤怒。
羅玄和羅羽,雙拳緊握,臉上滿是憤怒之色。羅玄性格衝動,猛地站起身來,怒視著光幕中的蕭烈,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蕭烈!太卑鄙了!竟然偷襲二哥!……”羅羽則是性格沉穩,他皺著眉頭,緊緊盯著光幕,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二哥的實力遠不止於此,他一定是在隱藏實力,不會有事的。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們不要擔心,相信二哥。”話雖如此,可他的臉上,卻依舊佈滿了擔憂之色。
正端坐在沙發上的東玄夢寧,她臉色微微發白,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指節泛白。她看著光幕中那被煙塵籠罩的深坑,心中默默祈禱:“阿徵,你一定要沒事……千萬不要有事……”她的眼中滿是擔憂,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強忍著沒有落下。她知道,羅徵有自己的計劃,可看到羅徵受傷,她還是忍不住心疼。
柳亦生站在一旁,臉上同樣佈滿了擔憂之色。他看著光幕中的戰局,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暗道:“二少爺這是在做甚麼?他為甚麼不出全力?這樣下去,會很危險的……難道二少爺還有甚麼後手?”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卻不敢多言,只能靜靜等待著局勢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