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蒼梧帝國與沐雲帝國交界的連綿山脈深處,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驟然撕裂,羅徵踉蹌的身影從中跌出,重重砸在一塊佈滿苔蘚的巨石上。還未等他穩住身形,喉嚨間便湧上一股腥甜,“噗——”的一聲,一大口鮮紅的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身前的青石,連帶著面具下的嘴角都沾染了血跡。
他抬手捂住胸口,劇烈的疼痛讓他眉頭擰成了川字,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原本沉穩凝練的氣息也變得紊亂不堪。目光掃過不遠處一個隱蔽的山洞口,那洞口被藤蔓與雜草遮掩,僅容一人側身透過,透著一股與世隔絕的靜謐。羅徵咬了咬牙,強撐著受損的身軀,快步朝著山洞方向挪去,每走一步,胸口的傷勢都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感,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剛踏入洞口,他便毫不猶豫地揮手祭出數枚上品靈晶,靈晶瞬間嵌入洞壁凹槽,一道淡藍色的結界轟然升起,將洞口牢牢封鎖,隔絕了外界的窺探與氣息洩露。做完這一切,羅徵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面具下的臉色蒼白如紙。
他一把扯下臉上的孫悟空塑膠面具,露出一張俊朗卻毫無血色的臉龐,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卻難掩骨子裡的銳利。他顧不上調息,手腕一翻,儲物戒光芒閃爍,一大堆晶瑩剔透的丹藥便傾瀉而出,堆成了一座小小的藥山——大多是五品紫靈丹與五品回靈丹,皆是療傷、恢復靈力的珍品,在昏暗的山洞中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羅徵抓起一把丹藥,毫不遲疑地塞進嘴裡,丹藥入口即化,醇厚的藥力瞬間擴散開來,順著喉嚨湧入四肢百骸。只是丹藥數量太多,入口有些乾澀,他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瓶與這個世界不符的飲料,擰開瓶蓋便猛灌了幾口,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落,稍稍緩解了丹藥的乾澀感。他就這樣一邊大把往嘴裡塞著丹藥,一邊時不時灌幾口飲料,眼神中滿是急切,體內《元靈訣》瘋狂運轉,引導著磅礴的藥力修復受損的經脈與肉身。
洞穴內,濃郁的藥香與靈力交織在一起,形成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氣,繚繞在羅徵周身。他周身的金光與淡淡的血霧時而隱現,胸口處的傷口在藥力的滋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原本猙獰的疤痕漸漸淡化,經脈中滯澀的靈力也漸漸變得順暢起來。羅徵閉目凝神,眉頭微蹙,專注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額上的冷汗漸漸消散,臉色也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
三日後,山洞內的白霧漸漸散去,羅徵緩緩睜開雙眼,兩道銳利的金光一閃而逝,隨即恢復平靜。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周身骨骼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如同炒豆子一般,原本蒼白的臉龐此刻已然恢復了血色,氣息沉穩磅礴,甚至比之前巔峰時期還要強盛幾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澎湃湧動、幾乎要破體而出的靈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這並非是他開了甚麼逆天外掛,純粹是因為療傷的資源太過奢侈——六品丹藥如同糖豆般往嘴裡塞,上品靈晶源源不斷地提供靈力支撐,再加上《元靈訣》逆天的恢復能力與自身強悍的肉身底子,不僅讓他的傷勢徹底痊癒,甚至還讓他的修為在不知不覺中又精進了一截,距離玄君境六境僅有一步之遙。若不是他強行壓制,恐怕此刻早已突破瓶頸。
“倒是意外之喜。”羅徵低聲自語,指尖劃過虛空,感受著體內蠢蠢欲動的靈力與空間之力,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隨即心念一動,神識瞬間探入儲物戒。各種品級的靈晶堆積如山,散發著濃郁的靈氣,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各色丹藥分類地擺放著,藥香撲鼻,沁人心脾;十餘件皇級上品靈器懸浮在空中,靈光閃爍,散發著凜冽的威壓,各自蘊含著不同的屬性波動;還有一艘巴掌大小的青色雲舟,正是一艘君級下品雲舟,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空間波動,一看便知速度非凡;更有數百株千年靈草靈藥,葉片翠綠,靈氣氤氳,露珠滾動,皆是難得一見的珍品,其中不乏幾株連大宗門都視若珍寶的罕見品種。
羅徵眼神中滿是驚歎,甚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他當初吩咐小小在百寶閣搜刮時只想著儘可能多拿,卻沒想到竟然積累了如此龐大的身家,這等財富,即便是一些傳承悠久的大宗門也未必能比擬。
原本他的計劃是痊癒後立即趕回石垣帝國,畢竟那裡有他在意的人,也相對安全。但看著眼前的一些用不上的寶物與丹藥,他心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與其讓這些東西閒置在儲物戒裡,不如換成靈晶,或者用來佈局,拖延蒼梧帝國、玄律閣與百寶閣的追殺腳步。而且這些用不上的寶物堆在戒指裡,也著實佔地方,不如變現成靈晶,日後修煉、購買所需之物也更為方便。
心念及此,羅徵不再猶豫,身形一閃,衝破洞口的結界,朝著沐雲帝國境內疾馳而去。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山林之間,速度快到極致,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接下來的十天內,沐雲帝國的各大名城之中,都留下了羅徵的蹤跡。他行事極為謹慎,且模式固定,永遠只做三件事,每一步都計劃周密,不留絲毫破綻。
每到一座城池,他都會先潛入黑市,黑市裡魚龍混雜,勢力盤根錯節,但這對於羅徵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憑藉著強悍的實力與拿出的部分珍品丹藥、寶物——諸如幾枚五品療傷丹、一件皇級中品靈器,他很快便能找到當地最富有的黑市勢力。
面對這些足以讓任何勢力眼紅的資源,再加上羅徵不經意間展露的玄君境威壓,沒有任何勢力能夠拒絕合作。他提出的條件簡單直接:由對方出面,將這些寶物賣給當地的百寶閣分閣,所得靈晶雙方對半分。黑市勢力本就遊走在灰色地帶,平日裡賺的都是刀尖上的錢,如今有機會賺取如此鉅額的靈晶,且無需承擔太大風險,自然是喜出望外,絲毫沒有察覺其中的兇險。他們盡心盡力地聯絡百寶閣,洽談價格,順利將寶物出手,拿到了豐厚的分成,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只當是遇到了天降橫財。
但就在他們沉浸在暴富的喜悅中時,羅徵便會露出獠牙。深夜時分,他如同鬼魅般潛入對方的據點,出手毫不留情。玄君境五境的實力,對付這些最高不過玄皇境後期(八~十境)的黑市修士,簡直如同砍瓜切菜,毫無懸念。
劍光閃爍間,慘叫聲此起彼伏。羅徵手持玄光劍,劍身湛藍,符文熠熠,每一次揮劍都帶著凜冽的劍氣,直接洞穿修士的要害。有試圖反抗的黑市首領,祭出皇級中品靈器抵擋,卻被玄光劍輕易斬斷,靈器碎片飛濺,緊接著便被一劍梟首,鮮血噴濺在牆壁上,觸目驚心。還有修士試圖捏動法訣反擊,卻被羅徵周身盤旋的五條金色小龍搶先一步,龍爪撕裂虛空,將其狠狠拍在地面上,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場面慘不忍睹。
在沐雲帝國都城的黑市據點,羅徵遭遇了一點小小的“抵抗”。該據點的首領是一位玄皇境巔峰修士,手中持有一件皇級上品防禦靈器——黑紋盾,盾牌上銘刻著猙獰的獸紋,防禦力極強。見到羅徵殺來,他臉色劇變,卻也硬著頭皮催動靈力,黑紋盾瞬間暴漲至丈許大小,擋在身前,同時嘶吼著指揮手下圍攻:“給我上!他只有一個人,耗也要耗死他!”
羅徵眼神冰冷,沒有絲毫廢話,腳下一動,身形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首領面前,玄光劍帶著破風之聲,狠狠斬向黑紋盾。“鐺——”的一聲巨響,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黑紋盾上的獸紋瞬間黯淡下去,首領只覺得一股磅礴的力量順著盾牌傳來,手臂發麻,虎口開裂,鮮血順著指尖滴落。他臉上滿是驚駭,難以置信地看著羅徵:“你……你到底是甚麼境界?”
羅徵懶得回答,手腕一翻,劍勢突變,《霜龍破妄劍》瞬間催動,劍光如同狂風驟雨般落在黑紋盾上,每一劍都蘊含著霸道的龍力。“砰砰砰!”連續的撞擊聲響起,黑紋盾上的裂紋越來越多,最終“咔嚓”一聲碎裂開來,化為無數碎片散落一地。首領瞳孔驟縮,眼中充滿了絕望,轉身便想逃跑。
羅徵豈能給他機會?身形一閃,便已追了上去,左手成拳,蘊含著龍力的一拳狠狠砸在對方後背。“噗——”首領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氣息瞬間萎靡。羅徵緩步走上前,玄光劍抵在他的咽喉處,眼神冰冷刺骨:“你們的積蓄,我笑納了。”話音落下,劍光一閃,首領的頭顱便滾落在地。
一場屠殺下來,整個勢力從上到下,無一人倖免。鮮血染紅了據點的地面,殘肢斷臂散落各處,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羅徵面無表情地搜刮走對方所有的積蓄與資源,將現場處理乾淨,不留任何指向自己的痕跡。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最後,他會刻意留下幾條虛假線索——或許是一塊帶有蒼源宗標識的令牌,或許是一封偽造的、指向某個敵對勢力的密信,又或者是一件不屬於自己的、來自其他帝國的法器。這些線索看似指向明確,實則相互矛盾,足以讓追查者陷入混亂,疲於奔命。
做完這一切,羅徵便會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座城池,前往下一個目標。他的動作迅速而隱蔽,僅僅十時間,便將沐雲帝國所有有名的城池都逛了一遍,合作過的黑市勢力無一例外,盡數被滅,而百寶閣的各地分閣,雖然知曉收下了不少來自“自己人”的贓物,卻無法找尋羅徵的線索。
這一日,沐雲帝國與另一帝國交界的邊境線上,羅徵負手立於一座山巔,狂風呼嘯,吹動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髮絲凌亂地貼在額前。他望著遠方蒼梧帝國的方向,眼神深邃,如同古井般不起波瀾,心中暗道:“時間差不多了。蒼梧帝國、玄律閣還有百寶閣,損失如此慘重,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們的報復應該很快就要來了。沐雲帝國已經不能再待,是時候轉換戰場了。”
他很清楚,從東域到中域的傳送陣,單程便需要半個月的時間。蒼梧帝國、玄律閣與百寶閣想要追殺他,必然會向中域求援,集結更強的力量。而他在沐雲帝國留下的那些虛假線索,足以讓他們在原地浪費大量時間,等他們反應過來時,自己早已遠走高飛。對於時間的掌控,羅徵向來精準,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話音落下,羅徵體內靈力毫無保留地暴漲,周身空氣劇烈波動,形成一道道無形的氣浪。他抬手對著身前的虛空輕輕一揮,“嗤啦”一聲脆響,虛空如同脆弱的布帛般被撕裂,一道漆黑幽深的空間裂縫出現在眼前,裡面傳來陣陣空間亂流的呼嘯聲,透著令人心悸的危險氣息。羅徵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鑽入裂縫之中,瞬間消失不見。
接下來的兩個月,羅徵如同一位孤獨的行者,穿梭在五個不同的帝國之間。他依舊遵循著之前的模式,每到一個帝國,便走遍其境內所有有名的城池,重複著“合作黑市勢力、售賣寶物分贓、滅門奪財、留下虛假線索”的流程,動作愈發熟練,效率也越來越高。
每一次合作,他都拿出足夠誘人的寶物,讓黑市勢力心甘情願地為他服務,甚至有些勢力為了爭奪合作權,還會自相殘殺,這倒省了羅徵不少功夫。每一次滅門,他都乾淨利落,玄光劍下無活口,無論是玄皇境的首領,還是玄侯境的小嘍囉,都難逃一死。
在第三個帝國的一座古城中,羅徵遇到了一個稍強一些的黑市勢力,首領是一位玄君境一境修士,這也是他這段時間遇到的最強對手。對方手持一柄皇級上品靈劍,劍法刁鑽狠辣,顯然是身經百戰之輩。見到羅徵殺來,他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閣下實力不俗,身上的寶物想必不少,不如交出來,饒你不死!”
羅徵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就憑你?”話音未落,他便主動發起攻擊,玄光劍帶著凜冽的劍氣,直刺對方咽喉。首領反應極快,手中靈劍格擋,“鐺”的一聲,火花四濺,兩人各自後退半步。首領臉色微變,心中暗道:“好強的力量!”
他不敢大意,立即催動功法,周身靈力暴漲,靈劍上泛起淡淡的紅光,帶著熾熱的氣息,朝著羅徵猛攻而來。羅徵不慌不忙,《霜龍破妄劍》催動,玄光劍上瞬間覆蓋一層厚厚的冰霜,寒氣逼人,與對方的靈劍碰撞在一起。“滋啦——”冰雪消融,熱氣蒸騰,兩人在狹小的空間內激戰起來,劍光交錯,靈力碰撞,周圍的建築在戰鬥餘波中紛紛倒塌,化為一片廢墟。
首領的劍法確實不錯,招招致命,角度刁鑽,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一切都是徒勞。羅徵憑藉著玄君境五境的修為,以及更為精妙的劍法,瞬間佔據了上風。他故意賣了個破綻,讓首領以為有機可乘,一劍刺向他的胸口。羅徵側身躲過,同時左手探出,龍爪凝聚,狠狠抓住對方的手腕,“咔嚓”一聲,直接捏碎了對方的腕骨。
“啊——!”首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中的靈劍掉落在地。羅徵眼神冰冷,玄光劍順勢刺入他的心臟,鮮血瞬間噴湧而出。“玄君境,也不過如此。”羅徵抽出長劍,甩了甩劍上的血跡,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
這場戰鬥,從頭到尾不過數十回合,便以羅徵的勝利告終。他搜刮完對方的積蓄,留下幾條指向相鄰帝國某個大宗門的虛假線索,便悄然離去。
兩個月的時間,五大帝國的黑市勢力遭逢鉅變,多個老牌勢力被連根拔起,人心惶惶,黑市上一片蕭條。而百寶閣的各地分閣,卻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羅徵“銷贓”的渠道,收下了大量來自自己人的寶物。
而羅徵的身家,也在這兩個月內暴漲到了一個令人咋舌的地步。上品靈晶足足積攢了二十萬,堆在一起如同一座小山,散發著濃郁的靈氣;中品靈晶一千五百餘萬,下品靈晶三千餘萬枚,足以支撐他修煉到更高的境界,即便是日後衝擊玄尊境也完全夠用;各種六品丹藥七枚,各種五品丹藥上百枚,其中涵蓋了療傷、恢復、突破等各個種類,品質皆是上佳;皇級上品靈器十餘件,每一件都威力無窮,屬性各異,足以應對不同的戰鬥場景;還有那艘君級下品雲舟,速度極快,是長途跋涉的絕佳工具,日後跨帝國出行,再也不用耗費靈力撕裂虛空;更有數百株千年靈草靈藥,為他日後煉製更高品級的丹藥提供了充足的原料,其中不乏幾株連中域大宗門都垂涎三尺的珍品。
至於那些四品及以下品級的丹藥,早已被他賣了,因為級別太低,所以對如今的他而言,毫無價值,甚至連放在儲物戒裡都覺得佔地方。
“富可敵國,也不過如此了。”羅徵看著儲物戒內堆積如山的資源,心中頗為滿意。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不僅換取了海量的修煉資源,還成功布下了天羅地網般的虛假線索,足以讓追殺者疲於奔命,為自己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
不過,令他有些失望的是,他所滅掉的所有黑市勢力實力都不咋地,最強的一個也不過玄君境一境,這對於玄君境五境的羅徵來說,簡直就像抽根菸一樣簡單,毫無挑戰性可言。連續的勝利並沒有讓他感到興奮,反而讓他覺得有些無聊。
兩個月前,在羅徵行動的同時,蒼梧帝國境內,一支陣容恐怖的聯盟軍正在集結。這支軍隊由三部分組成:玄律閣從中域請來的援兵、百寶閣中域總閣派遣的強者,以及蒼梧帝國皇室高價聘請的中域傭兵組織。三大勢力聯手,陣容之豪華,戰力之強悍,足以橫掃整個東域。
玄律閣的援兵陣容堪稱豪華:為首的是一位玄君境八境強者,名為李子陽,身著繡著玄奧律法符文的白色道袍,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如淵,僅僅是站在那裡,便給人一種窒息的威壓,周身氣息沉穩如山,彷彿能掌控天地沉浮。他乃是玄律閣中域分閣的一名執法長老,實力極為強悍;緊隨其後的是兩位玄君境六境強者,一人名為陳峰,身著銀色勁裝,面容冷峻,手持一柄斬馬刀,殺氣凜然,另一人名為蘇晴,一身銀色衣裙,氣質清冷,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靈力波動,看似柔弱,實則手段狠辣;還有八位玄君境三境強者,個個氣勢不凡,皆是玄律閣中域分部精挑細選的精英,擅長團隊協作,配合默契,十一位玄君境強者齊聚,周身靈力交織,形成一股無形的威壓,讓整個蒼梧城的空氣都為之凝滯。
百寶閣的援兵也不遑多讓:帶隊的是一位玄君境八境大長老,姓周名坤,面容威嚴,身著繡著百寶閣專屬符文的金色錦袍,周身靈力澎湃,隱隱有掌控天地之勢,他一手掌摑寶物鑑定,一手掌控殺伐之術,是百寶閣中域分閣的實權人物;身旁跟著一位玄君境七境強者,名為柳滄海,眼神銳利如鷹,手持一柄君級中品靈劍“青冥劍”,劍身狹長,劍氣逼人,傳聞他曾一劍斬殺三位玄君境六境強者,戰力驚人;再加上八位玄君境三境的護衛,這十人皆是中域百寶閣分閣精心培養的強者,擅長戰鬥與追蹤,且心狠手辣。
蒼梧帝國皇室聘請的傭兵組織“血影傭兵團”,實力也不弱:團長與副團長皆是玄君境七境強者,團長名為許戰,身材魁梧,面容剛毅,身上佈滿了猙獰的疤痕,眼神中滿是桀驁與狠厲,手持一柄重斧,斧身銘刻著嗜血符文,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息,顯然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強者;副團長名為魅影,身形消瘦,如同鬼魅,一身黑色夜行衣,臉上戴著一張銀色面具,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眸,擅長隱匿與暗殺,殺人於無形;還有三位玄君境五境的核心成員,個個氣息霸道,手持重器,散發著無匹的威勢,十二位玄君境二境的普通成員組成了堅實的戰力基礎,十七人的隊伍,個個都是實戰派,悍不畏死,周身瀰漫的殺伐之氣,讓周圍的修士都下意識地退避三舍。
這支聯盟軍集結完畢後,便立即展開了搜尋。
他們擁有玄律閣、百寶閣的情報網路和資源支援,還有各大帝國的配合,實力雄厚,手段繁多。他們先是將蒼梧帝國翻了個底朝天,凡是玄君境修為的修士,都被重點盤問,不少無辜修士因此受到牽連,一時間蒼梧帝國人心惶惶。
隨後,他們根據現場殘留的氣息與線索,湧入沐雲帝國。按照羅徵留下的虛假線索,一處處排查,一個個勢力盤問。然而,羅徵留下的線索太過狡猾,相互矛盾,真假難辨。
兩個月的時間,聯盟軍幾乎把蒼梧帝國和沐雲帝國翻了個底朝天,卻連羅徵的影子都沒見到,反而因為過度奔波與頻繁排查,將士們個個疲憊不堪,士氣低落。
而此刻的羅徵,已經踏入了石垣帝國的境內。他站在一片熟悉的山林中,望著遠方的城池輪廓,眼神中露出一絲柔和。兩個月的奔波與佈局,終於為他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與資源,接下來,便是安心修煉,提升實力,應對日後更為兇險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