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新編第22師和新編第38師進入英帕爾後,英國人就立刻提出了一個極為無理的要求。
讓兩支部隊卸下所有武器,才能進入英帕爾營地休整。
英國人是膽小,懦弱的代名詞。
要不是英吉利海峽,如果把海峽填平,相信那位可以用24小時推平大英。
這支部隊,根本就打不了強硬的戰鬥。
尤其是和盟友一起作戰的時候,英國人的常規操作就是出賣盟友。
“卸武器?簡直是荒謬!”蔣安國想起這件事,語氣中就帶著幾分憤怒,“我們與英國是同盟國,共同抗擊日軍。
他們不僅不提供支援,反而要求我們的精銳部隊卸下武器,這分明就是居心叵測,想要趁機削弱我們的實力,甚至有可能趁機控制這兩支部隊。”
緬甸戰役,英國人明明有強於日本的火炮,坦克,裝甲車,卻把這些優勢火力,用來逃跑。
姚全義也滿臉憤慨:“是啊,師長,英國人也太過分了!這兩支部隊的戰士們,在緬甸戰場上浴血奮戰,付出了那麼多犧牲,他們不僅不感激,反而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簡直是欺人太甚!”
遠征軍不僅僅是保護滇緬公路,同時也可以和英國合作,打敗日本人,然而,事情並沒有想的那麼簡單。
當丘吉爾把他最得力的助手,亞歷山大從非洲調往緬甸的時候,結局已經註定。
蔣安國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正是因為看穿了英國人的心思,我才果斷安排運輸機,儘快將這兩支部隊接回來。”
“現在‘南華民主聯邦共和國’的建立,英國那邊肯定會出手,就那幾個在遠征軍中的英國聯絡員,都急的上躥下跳。”
“若是讓第38師和第22師的戰士們留在英帕爾,後果不堪設想,我們絕不能讓戰士們陷入危險之中,更不能讓英國人的陰謀得逞。”
蔣安國也是考慮到多種可能性,如果是自己的部隊在英帕爾,那不好意思,英帕爾,可以改為,蔣帕爾。
但畢竟是遠征軍部隊,太聽從指揮了,你讓孫立人和廖耀湘違抗命令,顯然不可能。
到時候英國人,把矛頭指向第38師和第22師,反而不是甚麼好事情。
至於換裝,就讓美國人想辦法把裝備送到曼德勒。
又或者,等蔣安國拿下仰光,美國人就可以把裝備送到仰光了。
為了確保運輸過程的安全,他還安排了威廉率領P38閃電戰機中隊護航,抵禦日軍戰機的攔截。
運輸機抵達英帕爾後,兩支部隊的戰士們,得知可以回到曼德勒,回到遠征軍的陣營,個個激動不已,他們快速登上運輸機,告別了充滿屈辱與危險的英帕爾。
日本人現在只想保護住現有的勝利果實。
至於英帕爾,已經不敢去想了,更何況,緬甸地區的日軍第五飛行師團,被殲滅以後,也沒有反抗的力量。
在P38閃電戰機的護航下,運輸機編隊一路疾馳,最終將兩支部隊安全運送至曼德勒。當戰士們走下運輸機,踏上曼德勒的土地時,不少人忍不住熱淚盈眶。
他們終於回來了,終於擺脫了英帕爾的困境,終於可以再次與戰友們並肩作戰。
“這兩支部隊回來,不僅能補充遠征軍的兵力,還能為我們後續的作戰提供有力的支援。”蔣安國轉過身,對著姚全義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信心。
“等他們休整完畢,我們就可以進一步擴大戰果,徹底擊潰日軍和泰國軍隊的殘餘勢力,牢牢守住緬泰邊境,為南華的發展,打下堅實的基礎。”
當然了,遠征軍部隊最終要回到國內去消滅日本人。
不過這個時候有遠征軍的部隊在緬甸,不,現在是南華聯邦。
有他們在南華聯邦的土地上面,最起碼英國人也不敢亂來。
姚全義重重點頭:“是啊,師長!有這兩支部隊加入,我們的底氣更足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徹底平定緬甸,讓這片土地,再也沒有戰爭的硝煙。”
蔣安國知道,接回這兩支部隊,只是一個開始。
現有作戰部隊還是太少,就蔣安國的第201師,以及戴安瀾的第200師。
第兩百師,要是沒蔣安國贈送的兵員,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恢復戰鬥力,根本不用想。
......
臘戍西北角,遠離城區的荒郊野外,一處荒廢的礦場被重新啟用。
四周拉起了高高的鐵絲網,鐵絲網頂端纏繞著鋒利的鐵絲網,每隔幾十米就有一名荷槍實彈的警衛站崗,眼神銳利,警惕地掃視著礦場內外。
不僅如此,巡邏的遠征軍士兵,身邊跟著一隻健碩的軍犬,那時不時露出來的牙齒,可見這軍犬的戰鬥力非常的強。
空氣中瀰漫著礦石的粉塵與汗水的酸臭味,透著一股壓抑而肅穆的氣息。
這裡,是蔣安國下令設立的日軍戰俘關押點之一,關押著數百名在緬北戰役中被俘的日軍士兵。
蔣安國身著筆挺的軍裝,身姿挺拔,在林譯的陪同下,沿著礦場的盤山小路緩緩前行,遠處傳來戰俘們沉重的勞作聲和監工的呵斥聲。
甚至還能聽到皮鞭的聲音,那聲音,讓蔣安國後背都起雞皮疙瘩。
林譯跟在蔣安國身側,手中拿著一個筆記本。
一邊走,一邊低聲向蔣安國彙報著礦場的情況,語氣恭敬而沉穩:“師長,這裡關押著一部分日軍俘虜,按照您的命令,他們每天都要進行16個小時的高強度勞作,主要負責礦石開採、搬運,沒有任何休息時間,只有吃飯和短暫的休整間隙。”
俘虜是沒有時間的,能讓他們休息八個小時,是因為蔣安國不想讓俘虜死的那麼快。
蔣安國微微頷首,目光投向礦場下方的勞作區域,眼神平靜無波。
只見礦場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的戰俘們穿著破舊的囚服,身上沾滿了礦石粉塵和泥土,個個面黃肌瘦,眼神麻木。
早已沒有侵華時期那種囂張氣焰。
帶著沉重的腳銬,步履蹣跚地搬運著沉重的礦石,每走一步,腳銬都會發出“嘩啦嘩啦”的刺耳聲響。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