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安國本想把孟煩了帶上,不過他現在和小醉打的火熱。
蔣安國也就不打擾小兩口的感情。
前線戰爭一打,又是數個月不能見到。
他也詢問了迷龍的情況,迷龍在‘宜昌戰役’中虎牙山爭奪戰的時候受傷了,人家現在還躺在床上。
每天那是吃香的喝辣的。
蔣安國一問,原來迷龍也是找到人了。
上官戒慈,居然出現在了醫護隊伍裡面,和迷龍兩人,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不僅如此,迷龍還多了一個兒子,上官戒慈之前的老公去世的早,帶一個孩子,也一直未婚。
看的出來,迷龍也是挺喜歡上官戒慈的。
這些事情,也都是蔣安國從林譯口中得知。
“挺好的,林譯,你年紀也不小了,甚麼時候也娶個老婆,我給你們當見證人。”蔣安國開玩笑的說道。
林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個,師長,再說吧。戰爭還沒結束,也不想這些事情!”
正好,姚全義也已經從軍營那邊趕過來,站在蔣安國面前,“指揮官好!”
其實林譯很是不解,為甚麼第201師,從還是補充營開始,一些士兵稱呼營長,為指揮官。
哪怕現在已經成為一個步兵師的編制,依然還是喊師長為指揮官。
不過他也沒有深究這個事情。
姚全義,那是真的能打,宜昌戰役打的漂亮。
林譯有些遺憾的就是,自己一直在大後方統籌後勤工作,沒有上前線殺鬼子,這是他的遺憾。
“部隊休整的怎麼樣?”蔣安國問道。
“指揮官,我獨立團全體戰士,隨時可以上戰場。”姚全義抬頭挺胸說道。
蔣安國認可的說道,“好,要的就是這股氣勢!”
“這一次,我手中的兵力有限,泰國鬼子進攻景棟方向,能呼叫的部隊,也就只有你獨立團了。”蔣安國現在一算,自己好像能動用的兵力並不是很多。
第201師三個團及配屬部隊,全部駐防在曼德勒附近,按理說完全可以抽調出來,但現在第201師要面臨兩個問題。
第一個就是南面的日軍,第二個就是英帕爾地區的英軍。
由於南華民主聯邦的建立,英國內部的反對意見很大,但現在英國人手中也是無兵可用,但不代表,他們不會在背後捅屁股。
因此,蔣安國必須要小心行事,現在的南華只是一個雛形,要是在這個時候被消滅了,那可就完蛋了。
面對國際形勢,重慶那位肯定會以穩妥為主,到時候從緬甸撤出部隊,那這些地方將會全部變成無人防禦的區域。
這也就導致了,蔣安國沒辦法調動第201師的部隊。
東枝方向的宋孟欽部,也需要防備同古方向,同時東枝也算是南華的第一個輕工業區,有一定數量的工廠已經建立。
相當於是,三萬三的兵力,要防守一個十多萬平方公里面積的地盤。
地盤大,兵力少。
最關鍵還是人少,這裡的人少,指的是華人。
蔣安國的‘R計劃’才剛剛開始執行半個月,想要把曼德勒附近大片平原填充滿人口,還需要大量的時間。
......
臘戍機場的跑道上,運輸機早已整裝待發,螺旋槳旁的地勤人員正做著最後的檢查。
引擎的轟鳴聲隱約傳來,空氣中瀰漫著燃油與塵土的味道。
蔣安國整理好軍裝,正準備登上前往景棟的運輸機。
目光不經意間一掃,眼角的餘光瞥見人群邊緣,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縮著脖子。
試圖往登機口的方向蹭,高大的身形特意彎著背,顯的有些猥瑣,卻依舊難掩那股桀驁勁兒。
“唉,對,喊的就是你!”
蔣安國停下腳步,提高了音量,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躲甚麼躲,說的就是你。迷龍,你給老子站住!”
被點到名字的迷龍,身體一僵,暗道一聲不好。
再也藏不住。
只能硬著頭皮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略顯諂媚的笑容,快步走上前,敬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嗨嗨,師長!您老眼光真毒,這都能看著我!”
蔣安國目光落在他的左臂上,眉頭瞬間擰緊,語氣也冷了下來:“笑甚麼笑?你傷口好了?誰允許你登機的?”
只見迷龍的左臂上,還鬆鬆垮垮掛著一圈繃帶,邊角處甚至還滲著淡淡的血跡,一看就是從醫院偷偷跑出來的病號。
他這傷,是在之前的宜昌戰役中留下的。
當時為了在虎牙山阻擊日軍第17旅團,日軍的一發流彈,手臂被子彈擊穿,傷得極重,醫生反覆叮囑,必須臥床靜養,絕不能劇烈運動。
迷龍見狀,連忙伸手一把扯掉手臂上的繃帶,露出還未癒合的傷口,傷口周圍依舊紅腫,
他卻呲著牙、咧著嘴,故作輕鬆地拍了拍胳膊:“師長,您放心!這點小傷算甚麼,早就沒事了,您看,我這胳膊都能抬起來!”
說著,他還故意把胳膊往上抬了抬,剛抬到一半,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氣,額頭瞬間冒出了細密的冷汗,卻依舊強撐著,不肯露出半分脆弱。
“放屁!”
蔣安國厲聲呵斥,眼神裡既有怒火,也有不易察覺的關切,“我看你冷汗都冒出來了,這叫沒事?宜昌戰役你打得勇猛,殺敵不少,我沒虧待你,從上尉連長提拔到少校副營長,就是讓你好好養傷,不是讓你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說著,蔣安國的目光越過迷龍,望向機場警戒外圍的樹蔭下,那裡站著一位身著白色護士裝的女子,身形纖細,正擔憂地朝著這邊張望,眼神緊緊鎖在迷龍身上。
蔣安國心中大致瞭然,這應該就是迷龍一直唸叨的上官戒慈,也是在醫院照顧他的護士。
他放緩了語氣,指了指樹蔭下的上官戒慈,打趣道:“你看看,你相好都來了,專門來抓你回去養傷的。我給你放個假,好好陪著人家,別一天到晚就想著打架逞能,好歹也是個少校副營長了,做事得有個人樣。”
迷龍猛地回頭,順著蔣安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上官戒慈,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撓了撓腦袋,顯得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