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佐佐木到一準備下達南下進軍常德命令。
外面傳令兵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甚至還摔了一跤。
佐佐木到一怒道:“八嘎!大日本帝國的威嚴都被你丟盡了!”
“嗨!”傳令兵立刻站了起來。
“不好了,師團長,支那軍,支那軍.....”傳令兵哆哆嗦嗦的想起了事情。
“甚麼意思。”參謀長專田盛壽上前一步,穩住了傳令兵的肩膀,讓他冷靜下來。
咚!
轟!
轟!
無數的炮擊聲響起,佐佐木到一的指揮部地動山搖一般,屋頂的碎屑掉落了下來。
“師團長,參謀長,支那軍的坦克部隊,已經在城外了。”傳令兵終於是一口氣把事情給說出來了。
佐佐木到一和專田盛壽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現在已經不需要傳令兵了,因為他們已經聽到了外面的炮擊聲。
佐佐木到一在聽到炮聲的那一瞬間,也以為是支那軍在正在炮擊荊州城。
荊州四面環水,易守難攻,即便是炸開城牆,想要強攻,也沒那麼簡單。
光是城牆外面的護城河,就不是攻擊部隊輕易可以攻破的。
顯然在這個時候,支那軍出現在荊州城外,出乎了佐佐木到一的意料,因為荊門距離荊州足足有六七十公里。
如果是行軍作戰,那需要三天的時間。
而支那軍在上午剛剛拿下荊門之後,立刻就南下進攻荊州。
沒錯,正是佐佐木到一想的那樣。
蔣安國本意是讓胡璉的第11師34團在五里鋪進行休息,結果胡璉根本不領情,第11師官兵,戰意正濃,鬥志昂揚。
於是乎,閃電戰在江漢平原上,再一次的發揮了他的魅力。
許國璋站在編號018的坦克上面,手握重機槍扳機,“格老子的,也讓小鬼子嚐嚐,重機槍的威力。”
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打過去,這玩意打中人的身體可就沒了,除非是隻打中手掌和腳,那也是打中就少個部位。
要是打中人的腹部,那這個人身體都直接一分為二。
“格老子的!這玩意!真他孃的帶勁。”許國璋一口吐掉嘴角的菸蒂,許國璋試過很多的機槍,可就是MG42,以及這重機槍使的帶勁。
許國璋卻不知道,實際上希爾曼坦克上這挺重機槍,實際是高射機槍,打飛機的。
高射機槍放平,小鬼子不死也殘。
當然了,城牆上的小鬼子也不是傻子,在看到遠處滾滾濃煙,看清是坦克,並且不是自己熟悉的九二式坦克,九五式坦克。
腦袋早已經躲在女牆底下,這要是露出腦袋,那腦袋早就搬家了。
許國璋很快就打光了子彈,眼光瞄向一邊的毫米M1919A4型機槍,好東西用慣了,都有些瞧不上這款輕機槍了。
奈何這兩挺機槍,火力充沛,高達六千多發的子彈量。
這要是放在以前,這子彈都夠第150師一個營一次戰鬥使用了。
“師座,你還是下來吧。”
許國璋正準備再次發威,就被身邊的警衛給拉了下來。
這個時候坦克正準備進攻,你以為少將師長,坐在坦克上面,目標實在是太大。
許國璋也沒辦法,只能跟隨警衛退到安全的地方。
許國璋來到蔣安國身邊,“老弟,這坦克可真是帶勁啊!”
蔣安國笑了笑,“老許,你就在好好待著吧,我們再來一次‘關羽戰荊州’,哈哈!”
“要得!”許國璋朗聲說道。
荊州北門外年6月3日,晚。
遠處已經是落日餘暉,大地震顫。
“所有坦克,前進三百米!”坦克營營長張兵的聲音透過無線電傳遍編隊。
轟鳴如雷!
五十輛M4A2“謝爾曼”中型坦克碾過稻田與壕溝,履帶捲起泥浪,柴油引擎噴吐黑煙。
蔣安國看來謝爾曼坦克在江漢平原上沒有任何的對手,是絕對的裝甲力量,每輛配76mm主炮、雙機槍,正面裝甲厚達63毫米,炮塔裝甲厚度更是超過76毫米,遠超日軍任何反坦克武器。
蔣安國站在遠處看著坦克轟鳴。
“我早就想這麼幹了。”蔣安國喃喃的說道。
一直侷限於地形,他所帶的系統,發揮不出任何的優勢,就如同現在的坦克部隊,在平原上,如入無人之境。
小鬼子也就是躲在荊州城內,要是在城外作戰,蔣安國身邊這四五千人,他都敢打小鬼子五萬人。
在距荊州城牆五百米處,坦克群整齊列陣,炮口昂然指向千年古城。
“給老子開炮!”張兵一聲令下。
轟!轟!轟!
五十門76mm主炮齊射,高爆彈撕裂空氣,呼嘯而至!
第一輪炮擊,精準砸在北門城樓。
青磚炸裂,夯土崩塌,明代修築的城牆磚如紙片般掀飛。
一座瞭望塔被直接命中,火球騰起十米高,木樑燃燒墜落,砸死三名日軍哨兵。
“八嘎!敵襲!是坦克!”城樓上,日軍第39師團守備中隊亂作一團。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鋼鐵巨獸!
不是幾輛,是五十輛!
不是輕型偵察車,是重甲重炮的移動堡壘!
“快!架設九四式反坦克炮!”中隊長嘶吼。
可剛推出炮位,第二輪炮彈已至。
轟!
反坦克炮連同炮手被炸成零件,血肉混著鐵片濺滿城牆。
城樓上的日軍反應也很快,可當他們發現自己的反坦克炮彈打在對面支那軍坦克上,只是發出‘叮’的一聲以後,可想而知是多麼的絕望。
實在是他們也只有那些薄皮坦克,欺負的也是一個農業國家。
可真當這些工業巨獸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根本沒有能力已經裝備應付。
一名新兵癱坐在地,尿溼褲襠,喃喃:“天……天照大神……救救我們……”
老兵一把揪住他衣領:“別傻了!神不會來!只有死!”
話音未落,第三輪齊射落下。
城牆中段被炸開兩米缺口,碎石滾落護城河,激起渾濁水浪。
藏身女牆後的機槍組全員陣亡,九二式重機槍扭曲變形,掛在斷裂的旗杆上。
張兵舉起望遠鏡,冷冷下令:“繼續壓制!重點轟擊城門與角樓!為步兵開路!”
謝爾曼群再次怒吼。
炮彈如雨,將荊州城牆化作煉獄。
這座見證楚國興衰、三國烽火,朝代更迭的古城。
今日,正以血與火,見證侵略者的末日。
城樓上,日軍或死或逃,無人再敢露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