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安國站在磨基山巔,聽著那震天動地的戰鼓聲,那種血脈僨張的熱度剛一升起,就被他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指揮官特有的冷酷。
他猛地轉過身,衝著早已待命的炮兵陣地厲聲怒吼:“蔣三炮!給老子開炮!炸死這幫小鬼子!絕對不能讓小鬼子靠近碼頭。”
“是,指揮官!”
蔣三炮立正敬禮,聲音洪亮。
蔣三炮,獨立一團炮兵營營長,特性:集中火力。
在他手下,火炮不再是簡單的火力覆蓋,而是一把無堅不摧的重錘。
蔣三炮和手底下的炮兵士兵,看著空中一架架P38投下航彈,江面上的戰士,也已經發起對宜昌的攻擊。
這個時候,終於輪到他們顯身手的時候!
蔣三炮的炮兵陣地上,十二門德制150mm重型榴彈炮一字排開,黑洞洞的炮口昂首向天,宛如鋼鐵巨獸。
每一門火炮的角度早已經過精密的計算,死死鎖定了宜昌碼頭後五百米的那片區域,就是在等總攻發起的那一刻。
裝填手們動作嫻熟而迅猛,一發發沉重的榴彈被推入炮膛,閉鎖器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這聲音在戰鼓的間隙中顯得格外刺耳,充滿了殺伐之氣。
“預備——放!”
咚!咚!
伴隨著兩聲撼動山嶽的巨響,十二門重炮同時噴吐出橘紅色的炮口風暴。
巨大的後坐力讓大地猛地顫抖了一下,數枚高爆彈劃破長空,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向著日軍防線的深處呼嘯而去,即將落下又一輪毀滅的鋼鐵暴雨。
數枚碩大的德制150毫米榴彈彈頭,帶著死神特有的尖嘯聲,精準地砸向了宜昌碼頭後方五百米的日軍陣地。
那是一片被日軍指揮官視為安全區的集結地,原本此刻應該忙碌著排程兵力去碼頭救援,但現在,迎接他們的只有毀滅。
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空隙,緊接著,大地劇烈地顫抖起來,彷彿地底深處有地龍翻身。
轟!轟!轟!
巨大的爆炸聲連成一片,瞬間撕裂了空氣。每一發150毫米高爆彈落地,都會掀起一團直徑數十米的黑紅色煙雲。
恐怖的衝擊波夾雜著無數彈片,呈環形向四周瘋狂橫掃。
那些原本堅固的野戰工事,在如此口徑的重炮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玩具,瞬間被崩飛、粉碎。
幾輛剛駛入該區域的日軍卡車,直接被氣浪掀翻到了半空,隨後在空中被劇烈的爆炸撕扯成燃燒的廢鐵,零件四散飛濺。
車上的日軍士兵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就在高溫與風暴中化作了灰燼。
更為慘烈的是處於爆炸中心的人。
地面被犁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焦土溝壑,原本在此集結的日軍預備隊瞬間遭到了血腥屠殺。有計程車兵被衝擊波直接震碎了五臟六腑,口中噴著鮮血倒地抽搐;有的則被無數細碎的彈片切斷了肢體,殘臂斷腿掛在樹梢、甩在廢墟上,慘狀令人不忍直視。
煙塵滾滾,遮天蔽日。
原本宜昌城前,整齊的日軍陣地,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修羅場。
在那漫天的火光與硝煙中,哀嚎聲、燃燒聲與未盡的爆炸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這支侵略部隊末日的輓歌。蔣三炮的這輪齊射,不僅炸燬了陣地,更徹底炸斷了日軍最後一絲抵抗的脊樑。
蔣安國站在磨基山臨時指揮所的前沿,腳下是被炮火震得微微發顫的岩石。
他沒有回頭,甚至沒有眨一下眼,身後所有的聲音,全都成了背景雜音。
他的目光死死鎖在對岸那座燃燒的城市上,聲音如雷般:“給老子繼續開炮!”
話音未落,又一輪齊射轟然爆發。
壯觀?
真是他孃的壯觀!
其實根本不需要蔣安國指揮炮兵,蔣三炮已經把所有火炮全部擺開。
十二門150毫米榴彈炮、75毫米山炮,在磨基山南麓一字排開,炮口噴吐著赤紅火焰,如同巨獸咆哮。
成噸的鋼鐵呼嘯著劃破夜空,拖著刺目的尾跡砸向宜昌城西南角——那裡正是日軍第13師團主力集結地。
爆炸接踵而至。
不是零星的幾聲,而是連綿不絕的雷霆怒吼。大地在顫抖,江水被震起數尺高的浪花。火光沖天而起,日軍的掩體、機槍巢、臨時營房,在高爆彈的撕扯下如紙糊般崩塌。
殘肢斷臂混著泥土與碎木拋向空中,又簌簌落下,彷彿一場血雨。
“小鬼子,嚐嚐這個!”一名炮兵班長抹了把臉上的灰,咧嘴大笑,迅速裝填下一發炮彈。
然而,日軍並未坐以待斃。
“八嘎!反擊!立即反擊!”內山英太郎在指揮部內暴吼,雙眼佈滿血絲。他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參謀,親自抓起野戰電話:“命令炮兵聯隊,全部火力轉向磨基山方向!給我打掉那些支那炮兵!”
命令迅速傳達。
但現實殘酷,日軍第13師團雖配有75毫米四一式山炮和九四式速射炮,數量卻有限,且多數部署在城北高地,用於防備來自石牌方向的進攻。甚至,野戰重炮兵第14聯隊的十數門150mm重榴彈炮,一時半會也調運不過來。
如今敵軍突襲南岸,炮兵根本來不及完成大規模轉移。
僅有的幾門西南方向火炮倉促調轉炮口,開始還擊。可剛打出兩輪,就被華夏軍前沿觀察哨鎖定座標。
“方位215,距離三發急速射!”
“放!”
轟!轟!轟!
三發校射彈精準覆蓋日軍炮位。緊接著,一個炮兵連的齊射如暴雨傾盆而至。那處日軍炮兵陣地瞬間被火海吞沒,一門山炮連同炮組全員被掀翻進彈坑,再無聲息。
日軍“稀稀拉拉”的反擊,何時成了笑話。
這可是日軍精銳的甲種第13師團,反擊居然如此薄弱。
更致命的是,華夏軍的炮火不僅猛烈,而且精準。德制SFH18式150mm榴彈炮,射程近、威力大、精度高,配合前沿觀察員用訊號彈標定目標,幾乎指哪打哪。
內山英太郎的陣地已經轉移到地下室的觀察孔前,眼睜睜看著自己苦心經營的防線在炮火中瓦解。
通訊線路接連中斷,各聯隊報告如雪片般飛來:“第三大隊陣地失聯!”“西門倉庫起火!”“江防哨所全員玉碎!”
“傳令各部隊,”內山英太郎聲音沙啞卻堅定,“收縮防線,固守城垣。所有非必要據點全部放棄,兵力集中於南門,西門及江防炮臺。另外……命令佐久君的65聯隊,燒燬聯隊旗,不能落入支那軍手中。”
“嗨依!”
PS:有人在問為甚麼一直P38閃電戰機,這主要是浙贛那會常德到衢州來回距離P40不夠,但P38是一款好的戰機,你直接茄子搜尋功能搜一下,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貴,P38一架大概在11萬美金,P40一架在3萬美金,差不多一比四,對於國戰來說,肯定是選擇價效比高的戰機進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