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系統升級,不僅僅各項福利提升,兵馬也多了。
還贈送了武器裝備,清單:弗萊徹驅逐艦3艘年德械步兵師*1全套裝備,75mm四號坦克100輛,運輸車200輛,BF109戰鬥機50架,斯圖卡轟炸機50架,c47運輸機50架,150mm榴彈炮50門,105mm榴彈炮60門,配備相應彈藥炮彈十個基數,以及燃料。
“系統,這驅逐艦你讓我怎麼開。”蔣安國面對這系統贈予的三艘驅逐艦,也是無語了。
這好歹也是兩三千噸重的大傢伙,總不能在內陸河開,那顯然會擱淺。
蔣安國現在佔領臘戍,臘戍在緬甸北方,距離大海好說也有幾百公里,關鍵是蔣安國也沒有靠海的地方。
“這需要宿主自行解決。”系統說道。
好吧,看樣子,這些東西只能是放在系統內了。
光光碟機逐艦也不行,雖說可以對戰鬥機進行攔截,可沒有攻擊能力,形成不了一支海上戰鬥群。
對於這一次系統升級,蔣安國實在是太滿意了,雖然自己的積分減少了一百萬,目前積分剩餘。
綽綽有餘,足夠他使用的了。
可是,一旦自己把所有兵馬召喚出來,蔣安國每天將得到9.6萬積分,好傢伙,每天能獲得如此多的積分。
日入將近十萬,在蔣安國剛開始獲得這系統的時候,都不敢去想。
不過接下去這四級系統,升級的話,就需要一個億的積分,按照這個速度,需要一千多天的時間。
現在蔣安國才可以說擁有了自保能力,也擁有了無限火力,除非甚麼時候有一顆原子彈扔下來。
否則這世界,他哪裡都可以去。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黑煙沖天而起。
那些剛剛還屬於勝利者的物資,瞬間變成了一堆焦黑的廢鐵。
蔣安國是看不上日軍的三八式步槍,可不代表國內用不上,奈何如今這種情況,這些武器留不得,帶走太耽誤行軍速度了。
因此,只能是就地銷燬。
同一時間,同古北方的機場,同古機場。
“炸藥放好了嗎?”迷龍大聲的喊道。
“放好了連長。”
迷龍目前是警衛連的代理連長。
迷龍點了點頭,說道:“好,大家快撤,注意安全。”
各級軍官,又讓士兵進行報數,確認人數沒有少以後,迷龍才命令按下開關。
一輪輪的迫擊炮,炮彈砸落在了機場跑道上。
目的很簡單,就是讓這座機場最少三個月之內不能使用,破壞的也相當乾淨。
特別是機場內日軍留下的航彈,直接被推到了跑道中間,並且繫結了炸藥包。
遠處警衛連的迫擊炮,開始向機場開炮,炮彈落在機場跑道上,轟,一聲劇烈爆炸,直接就在原地炸出一個大坑。
同古城內,唯一好的一處地方,那就是用日軍頭顱做的一座京觀,將近四千顆頭顱,包括日軍144聯隊聯隊長楠瀨正雄,並且把這老鬼子的頭顱,放在了最上方。
頭顱的正前方懸掛著一面青天旗。
如此美景,用來紀念在同古會戰中犧牲的戰士,是最好不過的了。
還不夠,最少要讓小鬼子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蔣安國回頭看了一眼,“真是壯觀啊!”
看到後面,蔣安國都受不了,直接走了,再不走,他都感覺肚子裡面開始翻江倒海。
爆炸聲驚動周圍的山林,無數的飛鳥從樹梢上飛了起來。
......
英國。
倫敦,唐寧街十號。
空氣凝重,雪茄的煙霧與香水味混合在一起,令人窒息的獨特氣息。
丘吉爾正煩躁地翻閱著一份來自馬來亞的戰報,上面的每一個數字都像是在對他進行無情的嘲諷。
作為首相的丘吉爾,面對四處的求援,可以說是焦頭爛額,特別是印度半島上面,那個叫做緬甸的地方。
居然連他最信任的戰士,亞歷山大,都被日軍給活捉去了。
他現在就想站在亞歷山大面前,問問他,你為甚麼不去死。
“首相。”門被輕輕推開,他的助手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種與這間屋子格格不入的、近乎詭異的興奮。
“剛剛收到一份報紙,來自緬甸。”
丘吉爾頭也沒抬,用雪茄指了指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聲音沙啞而疲憊:“還有甚麼更糟糕的事情嗎?新加坡已經沒了,難道現在連緬甸也淪陷了?”
在丘吉爾看來,緬甸淪陷是遲早的事情,因為盟軍已經退出了曼德勒,而大英帝國計程車兵,居然投降了。
丘吉爾不認為那個東方農業國家可以守住那緬北無關緊要的小城。
“不,首相,首先,這是個好訊息!”助手的聲調不由自主地拔高,“我們的盟友,中國遠征軍,攻下了同古!”
“盟友?”丘吉爾嗤笑一聲,終於抬起了頭。
在他眼裡,盟友,就是用來在關鍵時刻犧牲,以換取大英帝國戰略空間的棋子。
尤其是在遠東,那個貧窮、落後、靠人拉肩扛的農業國家,能有甚麼作為?在所有部隊都在節節敗退的大背景下,反攻?簡直是天方夜譚。
“是嗎?”他接過報紙,語氣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懷疑。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報紙的首頁上時,那股慣有的嘲諷瞬間凝固了。
照片的畫素不高,但畫面卻極具衝擊力。
一片斷壁殘垣中,幾名中國士兵正站在一輛坦克旁,他們的臉上沒有笑容,只有一種硝煙洗禮後的冷酷。而在照片的中央,一具穿著日軍軍官服的屍體赫然在目,旁邊還配著日文的說明,第144聯隊聯隊長,楠瀨正雄。
楠瀨正雄的腦門上還有被子彈穿透的血洞。
日文,是蔣安國特意讓人備註的,也是為了給日本人看到。
“上帝……”丘吉爾摘下了眼鏡,揉了揉眼睛,彷彿要確認自己沒有看錯。“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他不再猶豫。他需要立刻和重慶方面聯絡。
因為他需要來當這個上帝,去解救自己那些可憐的、在緬甸叢林裡迷失方向的“信徒”。這場意外的勝利,就像一根從天而降的救命稻草,他必須牢牢抓住。
電話很快接通了同盟軍中國戰區總指揮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