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情。
打仗蔣安國是外行,偵察,他也只是一個外行。
製圖,嗨,他倒是看得懂地圖,你要讓他繪畫出一幅地圖出來,那可就難了。
比登黃山還要難。
“指揮官。”系統兌換計程車兵,都喜歡稱呼蔣安國指揮官,不過並不會影響他們對蔣安國的忠誠。
蔣安國點點頭,“陳曉,你的任務是在七天之內,把臘戍西側的小路,以及東南側的小路都探查清楚。”
“另外,我們的後路,也就是滇緬公路,這一段路,哪些地方可以佈置防禦陣地,你也一併要探查清楚。一定要快,時間不等人。”
“明白,指揮官。”
同樣地花費了850積分,兌換出偵察連,陳曉,特性是偵察兵。
可以很好地強化偵察效果,其實他也是忘記了,古代行軍打仗,那都是有斥候,斥候是在大軍前面的,而現在蔣安國這一路行軍,連斥候也沒有,也就是偵察兵。
那是因為到臘戍為止,還在遠征軍的控制範圍之內。
否則蔣安國這支部隊能不能安全到達臘戍都是一個問題。
“真的是大意了。”日本人的行動實在是太快了,快到讓蔣安國都在想,堂吉(東枝)是不是丟失了,應該沒那麼快。
目前戰場上他擷取的情報上面,也並沒有18師團的情況,18師團可是甲種師團,從這裡就可以看出,日軍對緬甸戰場的重視。
另外一個原因也是考慮到盟軍兵力上面的優勢,以及武器裝備的差距。
陳曉對偵察連作出了佈置,一排探查臘戍西面的小路,二排探查東面的那條路況,三連返身,查探滇緬公路的情況。
陳曉自己則是帶著剩餘人員,沿著臘戍公路往南,檢視情況。
平滿納。
戴安瀾的兩百師,以及廖耀湘的新22師正在阻擊當面的日軍,遠征軍司令部計劃在平滿納的會戰中取得勝利。
此時兩人都已經是不看好了,日本人速度太快,英國人西線直接退到了仁安羌。
卑繆再一次地被日軍佔領,這也就導致了平滿納會戰的失敗,變成了平滿納阻擊戰。
可以說遠征軍司令部想得很簡單,那就是一字長蛇陣,在同古一線和日軍進行會戰,大決戰。
而在西線和東線,狙擊入侵者。
西線的英軍撤退得不能說快,但也確實沒有抵抗,為甚麼不能說快,都已經輸了,還在慢悠悠地走著,速度並不快。
另外一個就是訊息的出入實在是太大,英軍的不老實,導致了遠征軍司令部一次又一次接收到錯誤的訊號。
“學長,你看是不是可以把錦囊開啟看一下。”廖耀湘想起來,當時那個營長給他的三個錦囊,而此時他們正好在平滿納。
要說戰鬥力,新22師和兩百師,戰鬥力可是真的不弱,硬是頂著日軍的進攻。
不僅僅是因為自身的戰鬥力,還有就是地形的優勢,同古一線,兩邊都是高山叢林,想要翻越,大部隊顯然困難。
即便是緬甸的帶入黨,帶著日軍想要攻克同古的永克岡機場,帶的人數也就一千多人,一個大隊的人數而已。
廖耀湘也看過了第一個錦囊,當時是他找戴安瀾要的,只是兩個人都不明白,為甚麼日軍的第十八師團沒有出現。
沒錯,就是十八師團,現在西線的是三十三師團,中路同古一代的是五十五師團,以及五十六師團一部分。
任何電報都未顯示,日軍的十八師團出現的訊息。
可即便如此,也讓兩人小心謹慎,他們兩個師,整編制都沒超過兩萬人,而現在作戰到現在這個程度,兩個師的兵力也就剩下一萬五千餘人了。
重武器根本就沒有,除了60mm,80mm迫擊炮,以及戴安瀾最後的那八輛坦克,經過幾日的鏖戰,戴安瀾從同古帶出來的12輛坦克,如今又損失了4輛。
這也是沒辦法,日軍的空中優勢還在,戴安瀾也不能把坦克佈置在陣地前沿,只有快要守不住防線的時候,戴安瀾才會讓坦克衝上去。
連日作戰,戴安瀾也是滄桑了許多,可眼睛依然有神,大腦保持著清醒。
他從口袋中掏出那個寫了平的錦囊,“看來就是平滿納了。”
廖耀湘也是湊了過來,兩人一看紙上的內容,相互看了看。
放棄會戰,固守東枝,切勿聽從指揮部。
“這。”廖耀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面他能明白,可不聽從指揮部指揮,他們是軍人,軍人就應該服從命令。
“走,先看看地圖。”戴安瀾心中有困惑,可還是冷靜下來,來到了地圖面前。
很快兩人就找到了東枝,可不管怎麼看東枝都不是重要的一座城市,當然,遠征軍也在東枝進行了佈防,第六軍的暫55師。
只是第六軍的防線長達五六百公里從景棟一直到同古一線,而兵力只有三個師,這才是真正的一字長蛇陣,並沒有擺在前線,而是側翼一字排開。
這也就導致了,第六軍守備力量的不足,而五十六師團集中兵力,各個擊破。
同古會戰的失利,導致了遠征軍暫55師也一併向後撤退到平滿納的左翼,依然防守東線的日軍,暫55師,師長陳勉吾。
陳勉吾,保定軍校第六期,陸軍大學第十一期,黃埔軍校潮州分校騎兵教官。
由此可看,委員長對於緬甸,滇緬公路的重視程度。
遠征軍將官大部來自黃埔軍校。
“日軍為甚麼要進攻東枝。”廖耀湘心中疑惑。
戴安瀾皺著眉頭,即便外面炮聲隆隆,日軍根本不給遠征軍休息的時間。
東枝的地理位置重要嗎,東枝並沒有鐵路,沒錯,東枝沒有鐵路,東枝唯一的一條路線是通往細胞(昔卜)的一條公路。
仰光鐵路,走的是南北線,也就是仰光,同古,到曼德勒,曼德勒又趕往臘戍。
而日軍的一貫進攻習慣,就是沿著鐵路線進攻。
“臘戍。”戴安瀾死死地盯著臘戍。
“臘戍。”廖耀湘重複了一遍這個地名,臘戍,遠征軍每一個士兵都知道這個地名,因為他們出國作戰第一站就是臘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