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獲勝的兩支隊伍,他們的隊長分別是不辣和張全。
這是讓他意料之外的,不辣隊伍裡面的,都是之前一個院子的,以及附近院子內計程車兵,相互也認識。
看得出來,為了這一頓豬肉,那大傢伙都是拼命了。
最終蔣安國改變的遊戲規則,也就是在十二點的時候,誰的隊伍當中,留下的人最多,那就是最後的獲勝者,要不然到下午都不一定能比完。
勝利者是張全的隊伍,當蔣安國宣佈獲勝的時候,他們高興地跳了起來。
而不辣這一隊,顯然是心有不甘。
“恭喜我們的勝利者,至於失敗的,你們也不用氣餒,老子也餓不到你們,看到邊上的土豆了嗎,那就是你們的中餐。”蔣安國大聲講道。
“另外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下午雖然不用訓練,但是所有人都必須跟我去種植土豆。”蔣安國說道。
“營長,為甚麼要種植土豆啊!”張全問道。
“為甚麼,看看你們的樣子,除了吃還能幹甚麼,坐吃山空,那麼多的土地,不會自己種一些東西,你們知道曹操幹了一件甚麼事情,那就是屯田,所以,我們也要進行屯田。”屯田自然不是曹操提出的,只是曹操把屯田更加完善罷了。
蔣安國並不是真的靠這點土豆養活這幫人,實際上吃的太過於便宜,完全可以靠系統。
實際上屯田種植,可以提高團隊協作,同時也可以鍛鍊身體,這幫人一開始就上強度肯定不行,剛好吃飽了種種地,這個鍛鍊方法還是不錯的。
“好了,這都大中午了,可以開飯了,吃過中飯以後,休息兩小時,下午集體幹活,晚上我還有其他任務。”
“長官還有任務啊!”
“長官要不算了吧。”
蔣安國眼睛一瞪,“算了,哪個說算了的,給老子站出來,我看土豆也別吃了,算了得了,餓死的了。”
蔣安國這麼一說,剛才跳起來的那些人,也就不再廢話了。
這支隊伍,目前缺乏團結,另外這裡面老兵太多,而且還是戰場上面的老兵,也不知道這裡面是潰兵,還是逃兵。
潰兵和逃兵是不一樣的。
蔣安國讓張全指揮隊伍,分成四列,每一列二十人,這樣打飯菜就快很多了,至於那邊的土豆,那一個人可以得到三個土豆,也有一斤來重了。
煮土豆的時候,裡面放了鹽,因此還是有一些味道的。
那個羨慕啊,看看自己吃土豆,再看看人家,紅燒肉燒土豆,五十斤的豬肉,一百斤的土豆放在一起。
即便是每個人都滿滿的一碗,還是有好多,反正今天是可以吃飽了。
傷病那邊也沒好到哪裡去,全部是吃土豆,要是躺著的,還煮了粥,躺著動不了那些,也吃不了葷腥,還不如喝點粥。
能吃飽就行,現在他們連基本訓練都完不成,大部分都是一瘸一拐的,要麼就是手臂胳膊有問題的,還需要進行醫治以後再說。
下午就簡單多了,那就是大家一起幹活,這幫人懶散逛了,一定要讓他們動起來。
至於偷懶的,那不好意思,晚上就沒得吃了,晚上很簡單,那就是大饅頭,這饅頭在蔣安國看來都很大,都有頭一半大小。
偷懶的人,直接被拉出去,晚上就沒得吃,你偷懶一次可以,你餓的時候,就不會偷懶了。
同樣,蔣安國也會進行監督,各小隊的隊長也要起到監督的作用,並且相互進行監督。
蔣安國僅僅用一個很小的手段,就把那些想要偷懶的給制服了,實在是餓怕了,有時候餓得根本睡不著,現在好不容易可以吃飽,那自然是拼命地幹活。
現在土地大片地空著,就算沒有空著的,那就砍樹種土豆。
他用積分,兌換了不少的伐木和耕種的工具。
反正,只要是有地方可以拿來種植的,都被他給利用起來。
蔣安國和小四是最輕鬆的,“小四,你來監督,拿著這個皮鞭,誰要是偷懶,就給他一皮鞭。”
大家對於小四這年輕人還是害怕的,宰相門前三品官,小四是營長的小弟,大家自然會害怕。
直到現在,又有225人加入了蔣安國的隊伍,給蔣安國提供了225積分。
實在是太棒了。
他今天的積分是1003積分,中午就這一頓飯的工夫,他就花了40的積分,之前有五百積分,用了一些,兌換了李青和雷奧,剩下兩百八十多積分。
看樣子,晚上還要花40積分,這是每天的伙食,要想訓練出一群精兵強將,吃飽是非常重要的,要不然肩膀不能扛,腿走幾步就軟,那不是要命了。
這可是去戰場,因此要捨得投入。
其實40積分,兌換2000斤的食物,根本是吃不完的,中午也沒有吃完,還有好多的土豆剩下。
也不需要擔心浪費甚麼的,就這幫士兵,那吃得比臉都要乾淨,碗都給你舔乾淨。
今天已經好很多了,雖然著急,可也知道列隊領取食物。
終於在幹了三個小時的活以後,蔣安國讓大家把鋤頭都集中了起來。
“今天大家也辛苦了,一會兒吃過晚飯以後,所有會讀書寫字的,到我這邊來報到,我需要給你們登記一下。”蔣安國說道。
“長官,晚上可以吃飽嗎?”
“是啊,長官,我都聞到香味了。”
“就你們的胃口,都能把我吃窮,不說吃飽,一人兩個白麵白頭,自己去拿吧。”實際上饅頭也就是看著大,但這群人,肚子裡面沒油水,可都是成年人,蔣安國之前在工地上都見過一頓飯吃白飯,需要吃三斤的人。
分發完食物的孟煩了,也是癱軟在地上。
蔣安國走過去,拍了拍孟煩了的肩膀,“這三天,孟煩了,你再辛苦一下,等李青和雷奧那邊給重傷員處理好之後,我第一時間讓他們給你清理傷口。”
疲憊的孟煩了,突然眼睛又亮了起來,“真的,營長。”
“你都喊我營長了,我還能騙你,一會兒給小醉送兩個饅頭去,這不用我教你吧,別嫌棄人家,大家都是苦命人。”蔣安國最後一句話,是說給孟煩了聽的,也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明白,長官。”孟煩了,根本沒聽清楚最後說甚麼。
蔣安國也拿了一個饅頭,有一些淡淡的甜味,他也已經餓了。
背靠著一棵大樹,這時候獸醫走了過來,手上拿著一個碗,“長官,喝點水吧。”
蔣安國接過獸醫的碗,大口喝了起來,“獸醫你也去領兩個饅頭。”
“長官,額已經吃過了,年紀大了,吃不了多少。”獸醫也不在意,直接坐在了蔣安國對面。
獸醫已經很久沒有吃那麼飽了,他都快忘了上一次吃這麼飽是甚麼時候。
媽媽還在的時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