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殺徒證道時,越寧的聯絡玉牌也帶回藍星了。
聯絡玉牌一直放在系統那裡保管。
還讓系統給加了層防禦,避免雲天河透過聯絡玉牌找到自己。
越寧告別常靖博,回到自己在月音之湖的住所。
此刻她拿出聯絡玉牌,看著上面自己跟裴末最後的聊天記錄。
裴末:越寧師姐,我將你靈獸蛋換成仙獸蛋了哦。
裴末:師姐放心,玄鳥答應我拿走她這個幼崽跟你契約的。
裴末:越寧師姐,此次秘境順順利利平安歸來
裴末:師姐,風裡雨裡,末兒等你
越寧:我剛出秘境,到雲水宗了滴滴你
裴末:好滴,越寧師姐(十分乖巧)
“系統……”看見聯絡玉牌上自己和裴末的聊天記錄,越寧詢問:
“如果我現在透過這個聯絡玉牌聯絡裴末,是不是會被雲天河監測到。”
【會】
系統篤定開口,順道解釋:
【修仙大陸的聯絡玉牌通訊原理你也知道,是透過陣法的,這些陣法對於高修為修士相當於透明的】
【雲天河化神巔峰修為,只要他願意,是能監測到所有聯絡玉牌的通訊內容】
系統解釋完,感受到越寧的情緒低落,難得主動詢問:
【宿主,您是想透過聯絡玉牌,聯絡你的好友裴末嗎?】
“是我害了他。”越寧默聲:
“如果不是因為急著給我送仙獸蛋,他不會撞上雲天河,也不會給到雲天河對他下手的機會。”
畢竟雲天河再狂。
也不可能直接殺到雲水宗將裴末打殘。
御獸宗這個勢力雖然排名不及五大宗門。
但是御獸宗的戰鬥力是翻倍的。
平均一個弟子三隻契約獸。
真打起來,御獸宗弟子加上整個宗門的獸族,實力完全可以跟五大宗門的拼一拼。
【宿主,如果你想透過聯絡玉牌聯絡裴末,我可以免費幫你一次,但只有一分鐘的通話機會】
“不了。”越寧卻是搖頭:
“現在不是聯絡他和御獸宗的時機,他生死不知,我就算聯絡到也做不了甚麼,系統你幫我將聯絡玉牌收好吧。”
裴末如今命懸一線,越寧知道裴玲會救,但她也要尋找辦法救裴末。
只不過聯絡御獸宗或者裴末,越寧知道現在不是好時機。
誰知道雲天河是不是在監控御獸宗。
甚至乾脆丟個分身守在御獸宗,就等著她過去送人頭。
“越寧出來。”越寧剛將聯絡玉牌收好,窗戶就被敲響。
越寧轉頭一看,月音正泡在月音之湖裡,對著她的窗戶吐水,像條魚一樣。
“你幹嘛啊,敲門上岸敲啊,往我窗戶吐口水乾嘛。”越寧開窗疑惑。
“好訊息。”月音從湖裡出來,身上水跡瞬間乾透。
她笑嘻嘻走近越寧,道:
“風暴沙海交界處有一處綠茵之洲,是個金丹修為秘境,一百年重新整理一次。”
“因為我待在風暴沙海,跟綠茵境靈相熟,提前感知到她的甦醒。”
“距離綠茵之洲秘境正式出現,還有三十天。”
“綠茵之洲每次開啟名額有三百個,因為是無主秘境,全靠修士有緣得之。”
“然後……”說到這,月音驕傲抬頭,道:“我已經跟綠茵溝通好了,她答應綠茵之洲給我一百個名額。”
“你安排一下,選一百人參加綠茵之洲,修為最低築基初期,最高金丹巔峰。”
“還有三十天,我想以夏國弟子的天賦,能湊到一百個築基。”月音道。
這也是這段時間的接觸,她發現夏國這群弟子,以前是真不修煉啊。
全部都是剛覺醒靈根從引氣入體起步。
月音已經去過藍星。
知道夏國所在世界並不是一個以修煉為主的世界,對此倒是理解。
但讓她想不通的是,夏國所來的藍星並不以修煉為主,反而是科技。
為甚麼夏國弟子的修煉天賦如此之高。
擁有靈根的夏國弟子足有十幾億。
特別是極品靈根天賦,在修仙大陸百年都出不到幾個。
在夏國……
爛大街了。
是的,極品靈根天賦,在夏國爛大街了。
反而是低階靈根天賦者,在夏國很是少見。
“綠茵秘境?我現在就聯絡大家準備。”越寧欣喜。
見越寧笑起來,月音站在窗戶外面笑看她:“怎麼樣,現在心情好些了吧?”
“你知道……”越寧一愣。
“你回來就將自己關在房門裡哭,我又沒聾,當然聽得見。”月音傲嬌一哼,伸手摸了摸越寧腦袋:
“等著吧,該死的雲天河,以後你報仇我跟團,我們一起將他砍成臊子。”
“你少在靈網手環上點網,你看看你都學的甚麼詞啊。”越寧紅著眼眶嘟囔。
想到月音境靈為了安慰自己,還要來一百個秘境名額哄自己。
越寧再也忍不住,隔著窗臺抱住她:“好閨閨,我們好一輩子。”
“修仙界可以轉世的,你要是死了我找你轉世,還能好幾輩子。”月音境靈笑道。
氣得越寧無語看她: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我就不能一路修到化神,砍死雲天河再飛昇上界。”
“不對啊,我現在壽命很高,別看我築基巔峰,但我壽命藍星幾百年啊。”
可以說,就算不修煉。
光看夏國覺醒修士給自己增加的生命倒計時。
還是以藍星時間計算,越寧都能在修仙界當萬年老妖怪了。
一想到自己可以活很久,夏國修士越多,自己的生命就越長。
越寧總算心情又好了些,道:
“雲天河飛昇是沒希望的,就算打不贏他,熬我也能熬死他!”
“這才對嘛,打起精神來,三十天後我們一起去綠茵秘境奪寶,你趕緊到金丹,到時候我們殺去雲水宗,讓雲天河跪下來叫你姑奶奶!”月音說著。
“我沒有這麼壞的孫子。”越寧嫌棄搖頭。
“那就廢了雲天河修為,將他趕去挑大糞!”月音提議。
“這個好這個好。”越寧更是舉手贊成。
姐妹倆討論激烈。
而另一邊,雲水宗的雲天河正聽著雲水宗主怒罵錢叄多,他坐在一旁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惹得雲水宗主都詭異看他:“師弟,你沒事吧?風寒嗎?”
雖這樣問,但云水宗主心中想著,修仙者,還是化神修為了,除非中寒毒,不可能感染風寒吧?
“無礙。”雲天河眉梢微蹙,也想不通怎麼這噴嚏就控制不住。
他捏著手中一個聯絡玉牌。
哪怕這段時間這個屬於裴末的聯絡玉牌他一直不離手。
但依舊沒收到越寧發來的資訊。
想到這,雲天河捏著聯絡玉牌的手收緊,心中危險低聲,還帶著些被逼急的瘋狂:
越寧!你究竟藏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