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雲墨淵手中劍刃,緊貼越寧脖頸就要動手,就被越寧一個肘擊將他摔了出去。
雲墨淵被撞飛倒退兩步,剛穩住身影,看向越寧的目光都帶著難以置信。
如果他沒搞錯的話。
夏安是築基巔峰,他才是金丹巔峰吧。
築基修士肘擊金丹修士。
這對嗎?
“金丹巔峰?”越寧手握無身劍,偏頭笑看雲墨淵:“金丹很強嗎?”
“你一個築基,連金丹修為都沒到達過,井底之蛙自然不瞭解築基到金丹的差距。”雲墨淵譏諷。
他思緒不由想到。
自己拜入雲水宗以後,一直活在越寧陰影下的日子。
那時候,他好不容易升到築基巔峰,追趕上同為築基巔峰的越寧。
他在家中,是最受寵的那一個,也是最有天賦的那一個。
哪怕拜入雲水宗,依舊得師尊,雲水宗大長老寵愛。
但是,雲墨淵一開始拜入雲水宗,是想成為劍尊雲天河的徒弟的。
雲墨淵也相信,以自己的天賦和悟性,能拜入雲天河門下。
但憑甚麼,他跟越寧年齡相仿,天賦都是極品靈根。
劍尊雲天河,卻以已有越寧為徒這個理由,在他各項天賦都達標的情況下,拒絕收他為徒。
所以從拜入雲水宗第一天開始,雲墨淵就將還沒見面的越寧深深記恨上了。
在往後雲水宗的生活裡,雲墨淵也處處跟越寧作對。
哪怕宗門安排,教他們新弟子劍法的人,也是越寧。
越寧傳授劍法時,雲墨淵並不會因為記恨越寧就不學。
反而因為記恨越寧,雲墨淵學得很認真,還時不時挑戰越寧。
“越寧,我升到築基巔峰了,現在修為跟你一樣,我們比一比。”少年雲墨淵興沖沖跑到越寧面前,話音帶滿了炫耀。
“不比。”少年越寧睡在樹上,懶洋洋回答。
雲墨淵冷呵一聲,挑釁開口:
“怎麼了越師姐?你不會是因為我修為追趕上你,怕自己輸給我,沒了大師姐的地位吧。”
對於雲墨淵的挑釁。
越寧只當這個師弟,從小就好鬥,可能位元犬投胎。
所以她將自身威壓向外一放。
前一秒還囂張的雲墨淵,瞬間被高出自己修為的威壓,壓得單膝跪下。
感受到來自越寧威壓所藏的實力。
雲墨淵難以置信:“你升金丹了!?”
“對啊。”越寧應聲:“我同級無敵,你如今築基,不是我的對手。”
越寧不以為意地回答,激得雲墨淵在樹下暗自咬牙,還得對越寧笑嘻嘻開口:“我真是,十分恭喜師姐啊。”
別看雲墨淵笑嘻嘻,實際牙都快咬碎了。
只是當時的越寧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如今師姐弟再次對戰。
哪怕雲墨淵並沒有認出越寧所偽裝身份為夏安。
但是從入雲水宗,在越寧手下當師弟,他自認的陰影。
導致雲墨淵如今,對修為的高低很是看重。
也對修為低於自己的修士,充滿輕蔑。
“我承認,你們夏國的法器確實有些實力。”
雲墨淵掐著劍訣,無數劍影亮在他身後,劍影逐漸變大。
光是讓人看著的壓迫感,就感到呼吸困難。
同時間,屬於雲墨淵身上金丹巔峰的威壓,碾壓式攻向夏國五十人。
在修仙大陸,修為的差距,確實對對戰雙方修士影響很大。
青萱金丹中期的威壓,就以一人,壓得夏國五十人煉氣築基被困原地無法行動。
更別談,雲墨淵遠高於青萱,屬於金丹巔峰的威壓。
威壓一出,萬蓮他們,瞬間被控在原地,就是連眨眼都感覺痛苦。
恐怖的威壓,想要逼迫他們倒地跪下。
萬蓮他們所有的意志力,和能調動的靈力,都在跟這道威壓僵持著。
身影搖搖晃晃。
哪怕在修為巨大差距下,萬蓮他們七竅都被逼出血來。
但身為夏國弟子,又是人民子弟兵的他們,依舊挺直腰桿,站在比武臺跟這道金丹巔峰威壓對抗著。
夏國的堅持,倒是雲墨淵意外。
他沉聲:“夏國弟子的表現,每一次都出乎我料。”
“但在絕對實力面前,你們輸定了。”
哪怕,如今的比武臺,雲水宗弟子只剩自己一人。
但云墨淵有十足的信心,自己一人就能輕鬆收拾夏國五十人。
秘境外觀眾席的雲水宗四長老,見此更是激動。
“好師侄!趕緊將夏國弟子全部轟下去,這麼我們雲水宗就贏了。”
而且除了天降秘境。
還能再贏一個,屬於夏國押注的靈石礦!
就在雲水宗四長老加油打氣的時候,天幕中所照出,決賽比武臺的畫面出現變動。
被金丹巔峰威壓所困的,並沒有越寧。
可以說,夏國五十人,其他人或許受修為威壓壓制。
可越寧,在修為被廢之前,她本就是金丹巔峰。
甚至越寧反殺,屬於雲天河的分身修為,更是元嬰中期實力。
哪怕越寧算得上是跟雲天河分身同歸於盡的。
但金丹巔峰,反殺劍尊元嬰中期分身。
如今哪怕修為重來,不過築基巔峰。
可對上自己教會的師弟雲墨淵。
越寧絲毫不懼。
雲墨淵同為金丹巔峰的威壓,對上越寧更是毫無作用。
越寧閃身逼近。
無身劍看似只有一個劍柄,可是在接觸到雲墨淵時,凜冽的劍刃,依舊破開他的防禦。
“金丹巔峰?”越寧持劍對雲墨淵輕蔑一笑:“我說了,你金丹巔峰,也不過如此。”
“找死!”決賽對上,雲墨淵徹底收掉參加秘境之前,對夏國那和睦的態度。
他直接用著越寧教的問心劍法。
手中劍法凌亂,快速又刁鑽向越寧攻去。
每一招,目標都是攻擊越寧死穴。
這也是,他在越寧手下學得最好的一套劍法之一。
也是他一直以來,在外遊歷,斬殺無數對手的劍法之一。
本以為眼前這個夏安,哪怕有再多手段,都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雲墨淵用著自信的劍法,卻發現對上越寧時,讓他失去了往日戰鬥的輕鬆從容。
他的每一招,每一劍。
都被越寧輕鬆化解。
這個夏安,就像能預判他進攻的一百招。
也讓雲墨淵剛升起來的鬥志,在這樣的對戰下,逐漸乏力。
讓他感到深深的無力感。
“怎麼可能!”雲墨淵越進攻,劍招越被越寧化解,他就越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