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宗,請賜教。”百里長音對夏國五人禮貌一笑,手指撥動琴絃。
長鳴的絃聲,如同一道透明的水波,以琴為中心向外盪開。
音波邊緣傳到夏國弟子這邊,只讓越寧五人感到腦中發出一陣刺耳的鳴叫。
“咚——”使鼓弟子,緊隨琴聲,重重將鼓敲響。
鼓聲如震雷,擊得越寧五人感到心臟一突。
趙然修為最低,當即單膝跪地,抬手捂住心口,臉色滲透著冷汗。
直到一道溫暖的靈力,籠罩在她身上。
趙然四人就聽越寧提醒:“九曲宗都是音修,多為精神攻擊。”
“你們用靈力護住聽感和體感。”
“好!”樂星出自特種兵,也是第一批覺醒靈根的50人之一。
如今修為煉氣九階,就差一步到築基初期。
樂星當即用靈力阻隔聽感和體感,發現百里長音他們的音攻,在靈力的削弱下,傷害果然有所減少。
她當即拿著長槍,向百里長音攻去。
百里長音面對樂星的突襲,淡定一笑,抱著古琴旋身一轉。
同時間,手指在琴絃快速撥動著曲子。
古琴奏響的曲調下,樂星明顯感受到自己四肢不受自己的控制。
就像是有一股透明的弦,牽住她的四肢,控制她握長槍的手一轉,轉身居然朝著夏國攻去。
越寧見此,當即掏出一顆手雷朝空地丟去。
手雷的爆炸聲,將琴音壓下。
而控制樂星的那道力量,也隨著琴聲停下斷開。
“那是音修的牽絲引,音修以樂聲控制敵人四肢,想要擺脫控制,只能破音。”越寧提醒。
“從我觀察,音修都血脆,不擅近戰,擅控制可遠攻群傷。”樂星很快分析出九曲宗弟子的資訊:“我們想要近戰,短時間又破不開音修的防禦。”
遠戰,更適合夏國。
熱武器拿出來,對著九曲宗弟子火力覆蓋。
甚麼琴音鼓聲,都蓋不過炮火的聲音。
但這樣的對戰,是生死之戰才會用。
如今是友誼賽,夏國自然不會用熱武器的打法。
而且難得的跟修仙大陸修士切磋的機會,這是一個很好的實戰學習經驗。
樂星思索一瞬,詢問越寧:“音修就是音樂加上靈力嗎?我們夏國也可以吧。”
“沒試過誒。”越寧搖頭。
畢竟她五音不全。
當時穿越到修仙大陸,也是孤身一人,沒帶甚麼藍星裝備。
對付音修,越寧全靠自身靈力強大,用靈力堵住耳朵和體感,再拿劍跟音修硬剛。
“那我們來試試夏國的音修。”樂星勾唇一笑,當即跟隊友一個提醒。
夏國特種兵陳號連忙從儲物袋拿出一個綁著紅絲帶的號角。
面對百里長音的琴聲,陳號對著她就是猛吹號角。
巨大的號角聲突然傳來,驚得百里長音琴絃都彈錯一個。
“夏國也有音修?”九曲宗弟子驚訝。
“那就來探探夏國音修的實力。”百里長音的鬥志也被陳號吹出的號角聲激起。
牽絲引的琴聲再次奏響。
伴隨著的,是‘咚咚咚’每一錘都往越寧他們心臟敲擊的鼓聲。
緊接著,笛聲響起,每一聲都在風中暗藏殺機。
簫聲緊隨,修為低的趙然瞬間被簫聲拉入一片荒蕪,看見自己養的五毒全部死光光,心疼得她在原地掉眼淚。
琵琶最後響起,琵琶音混著靈力,化為一顆顆白玉珠,如雨落墜下,朝越寧他們暴雨攻擊。
越寧撐著靈力罩,幫四個隊友防禦。
對於音修,她除了硬打,是沒其他辦法了。
她就好奇樂星他們想出的邪修音攻法,對九曲宗有沒有效果。
陳號附帶靈力,猛吹號角。
吹得還是進攻的曲子。
聽得樂星幾人戰鬥激情高漲。
因為越寧的保護罩,趙然剛從音功的環境中醒來。
她抬手一抹,就摸到自己滿臉的淚水。
反應過來這些九曲宗弟子居然用自己的可愛毒蟲全部死了來嚇她。
趙然當即掏著口袋,就往九曲宗弟子那邊丟讓手腳失靈的毒藥。
面對九曲宗的音攻,樂星直接拿出嗩吶。
嗩吶聲一響,直接蓋過九曲宗五人的各種音樂聲。
哪怕九曲宗弟子五個都是築基初期。
樂星和陳號都才煉氣九階。
但在嗩吶的強勢下,九曲宗五個弟子的音攻效果越來越低。
見此,百里長音當即調動靈力,加強了古琴聲音的音響。
另外四個九曲宗弟子反應很快,也急忙用靈力給自己的樂器加攻擊。
撒毒藥發現毒藥完全近不了九曲宗弟子身的趙然也放棄了投毒。
注意到九曲宗那邊五個樂器的聲音,在靈力的作用下,又開始蓋過樂星和陳號的嗩吶跟號角聲。
趙然見此靈機一動。
從儲物袋掏出隨身KTV唱歌機。
又給樂星和陳號加上擴音大喇叭。
她自己再選了首廣場舞專用曲,拿起麥克風,用著自己五音不成調的歌聲,對著九曲宗高歌。
能成音修。
至少五音齊全。
聽著趙然那堪比下毒的歌喉,再搭配嗩吶驚天地泣鬼神的哭嚎。
這讓九曲宗五人只感覺腦瓜子疼。
他們用靈力去捂住五感和體感。
越寧又會見此機會,提著劍就要來砍他們。
嚇得九曲宗弟子只能把靈力調動到音攻上,阻攔越寧的靠近。
可是靈力調到音攻上。
聽覺和體感沒有靈力保護,又開始受夏國的音攻反擊。
號角聲一聲高過一聲,不光擾亂九曲宗弟子演奏的節奏,還聽得趙然熱血沸騰。
趙然扯著自己唱啞的嗓音,每一句歌詞的每個調,都落在九曲宗弟子意想不到的位置。
她還一腳踩著音響,指著九曲宗弟子,沉迷歌唱:“殺殺殺殺……啊殺啊……”
趙然也知道自己唱歌難聽,甚至還有毒。
特別是見九曲宗弟子因為她的歌聲,連音攻的曲調都開始被她帶偏了,趙然更是在唱歌的中途突然破功笑了起來。
歌聲混著幸災樂禍的笑又馬上接著唱走調的歌。
嗩吶一聲悲一聲喜。
悲喜交加,聽得趙然一下哭著唱一下笑著唱。
更是直拍大腿在那一邊流淚一邊現編歌詞:“哎呀我滴蟲蟲哦,你不要死哦,我今天很高興,我滴蟲啊你別死,說你為甚麼要害我……”
在嗩吶和鬼嚎聲中,還混著號角的正氣。
可就是這樣的搭配,聽著九曲宗弟子耳中是一直折磨。
聽得九曲宗弟子氣血上湧。
只聽咚得聲巨響,打鼓的弟子一錘將鼓面擊破。
又是刺啦一聲下,吹笛弟子長笛直接裂開。
“錚”得聲響。
古琴和琵琶同時斷了弦。
九曲宗五人,只剩簫聲悽悽哀哀,被嗩吶聲徹底蓋下。
“別唱了啊!”百里長音雙手捂著耳朵大喊。
“我們認輸,你們夏國別吹了也別唱了!”九曲宗弟子崩潰:“唱的吹的跟招鬼一樣。”
“你這甚麼樂器。”打鼓弟子看向樂星:“一喜一悲的,我彷彿看見我出生到入土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