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都不圈個擂臺嗎?”孟姝瞪大雙眼,看著插自己腳邊,劍身都還在顫動的長劍驚道。
同時對修仙大陸這些修仙者戰鬥的瘋狂,又見識到了。
“打我就算了,你敢打我的劍!”一個身著破爛的男子怒指一身藍色錦袍的修士。
“破銅爛鐵一柄?”藍色錦袍修士王程下巴微揚,目光冷掃破爛修士,鼻息哼出不屑:“就憑你,也配踏入我天水宗?”
“王程,天水宗可不是你王家的。”破爛修士警告。
“天水宗確實不是我王家的,但更不可能是你賀家的。”王程譏諷道:
“賀舟,你們賀家一群廢物,早已掉出天水城四大家族的位置,哪來的臉妄想參加紫焰秘境。”
“你沒資格,你們賀家同樣沒有資格。”王程抬手一揮,直接打向正在撿劍的賀舟後背。
意外飛來插在孟姝腳邊長劍正是賀舟的。
王程打出的火球本就是想摧毀這柄劍,將賀舟的臉面狠狠踩爛。
同樣,王程也注意到孟姝距離劍近,很可能會被他這道火球誤傷。
可是在看破孟姝的實力,不過煉氣一階。
王程冷笑勾唇,完全視孟姝為無物,也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火球會不會傷到無辜的人。
火球飛掠,熾熱撲面而來。
“姑娘,小心!”賀舟沒想到王程連無辜的路人都不在意,急忙飛躍過去想要擋住這道火球。
可是靈力調動那刻,體內的毒素上湧,瞬間讓他僵硬在原地。
特別是發現孟姝才煉氣一階,完全是個修煉小萌新,賀舟只能焦急大喊:“王程是築基修為,你快躲開!”
賀舟極力提醒,哪知道孟姝像是被嚇傻一樣,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就在賀舟預想這道火球會直接燒死孟姝時,卻見孟姝抬手一拍,飛向她腰繫的火球像籃球一樣被拍打在地。
甚至還在地面彈了兩下,火球滾著塵灰燃燒。
孟姝拿出一個小紅瓶對著火球輕輕一噴。
原本那勢必燒死一個人的火球,在白色粉末下熄滅。
本還擔憂的賀舟,頓時被孟姝這一套操作沉默在原地。
王程更是錯愕,震驚盯著孟姝,再三確認她不過煉氣一階的實力,他擰眉咬牙:“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他可是高階火靈根的天賦,更是築基初期的實力。
區區一個煉氣一階小修士,只是隨手一巴掌,居然可以將他的火球開啟。
“你在挑釁我。”王程陰鷙的目光盯向孟姝,眸光危險。
孟姝眉梢微蹙,冷聲道:“我就一個無辜過路人,你在大路中間打架鬥毆,險些誤傷我,還反過來汙衊我挑釁你?”
有病!
“從未有人敢這樣對我說話,你哪家的。”王程瞬間被孟姝的態度激怒。
“你管我哪家的。”孟姝冷呵。
心裡各種問候的話都湧上喉嚨,要不是素質太高,孟姝早就開罵了。
“還敢挑釁我,找死。”王程危險開口,抬手召出火球就要再次攻擊孟姝。
這個女人第一次能打滅他的火球,肯定是意外。
他不信,這一次他築基強者打出的攻擊,這個煉氣一階還能躲掉。
看出王程對自己的敵意,孟姝沒想到自己路過都能被神經纏上。
她戴著防火手套的手捏拳,對於王程的針對,絲毫不懼。
“王程,你過分了!”壓下毒素的賀舟怒聲,他總算恢復行動力,跑來拔回自己的劍。
劍尖直指王程:“你我的事,何必傷害無辜路人。”
“敢挑釁我王程,這是她自找的。”王程高傲開口。
特別是孟姝一行人,他一眼看出來頭。
明顯是一群不知道哪個凡人村落撞了狗屎運覺醒靈根可以修仙來修仙大陸的土包子。
最煩這樣的鄉巴佬了。
穿得不行,見識不行,天賦不行,修為不行。
不過覺醒個低階靈根天賦,就妄想自己能修煉成神尊。
這種的要甚麼沒甚麼的廢物修士,如何跟他這樣的世家弟子比?
光是從孟姝五人的衣著還有修為,王程就篤定這五個人沒有背景。
他依舊是鼻孔看天的架勢,對孟姝勾手:“小修士,如果你現在肯認錯,我倒是可以饒你一次。”
“不然,小心走不出天水城。”王程話音危險。
孟姝成功被他挑釁到了。
只想一槍biubiubiu送他見閻王。
但她沒忘記自己的身份,此次行動以任務為重,故而沒搭理王程。
就怕自己忍不住,真給這神經一槍。
孟姝被挑釁還能忍,可一旁的越寧忍不了。
“天水城王家?”越寧冷聲。
“知道我們王家的存在,看來你還不算無知。”王程優越道。
“不肖子孫,過來給姑奶奶跪下。”哪知道越寧抬手像招狗一樣對他勾了勾。
“你找死!”王程殺意頓升,飛身而來,手張成爪帶著猛火就朝越寧喉嚨襲去。
越寧抬手,食指掛著一個木牌輕晃。
王程燃燒火焰的爪子,瞬間停在這塊木板前,手臂顫抖。
他難以置信盯著木牌,再看向越寧,艱難開口:“你是……中心城裴家的人。”
“乖狗,叫主人。”越寧捏著木牌,又往王程眼前懟了幾分。
“你!”王程怒聲。
可是在看見木牌以後,想罵人的話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天水城王家?好厲害哦。”越寧嘲笑道。
之前還囂張的王程,對上越寧敢怒不敢言。
無數次習慣性想要嘲諷,可想到越寧拿出來的木牌,又讓王程將髒話憋了回去。
導致王程此刻的面部表情格外猙獰。
“無辜路人沒有資格跟你王家說話。”越寧冷沉盯著王程:“那不知道中心城裴家,御獸宗可有資格跟你王家說話?”
“不知是主家來人,王某多有得罪,還望主家見諒。”王程對著越寧拱手一拜。
見王程這一臉憋屈樣,就是他的死對頭賀舟都驚到了。
“道歉。”越寧冷眼瞪了王程一眼,又看向孟姝。
“這位道友,剛剛多有得罪。”王程咬牙,轉身再次對孟姝拱手一拜。
話裡說著抱歉,但他低下的頭卻緊咬牙關,對越寧的出現恨得不行。
可越寧手中的木牌,從拿出那刻,他就感受到契約的存在,以此能證明木牌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