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帶著糯糯就上了樓。
傅夜沉想也不想就要跟上,傅奶奶見狀,連忙將人叫住了。
“夜沉,奶奶想過了,你畢竟是個大男人,有些不方便,還是得找個專門的阿姨帶糯糯,這個王阿姨在圈子裡的口碑挺不錯的,就讓她暫時帶糯糯試試吧。”
其實傅奶奶更想自己帶糯寶,可她身體不好,而傅月華又剛小產,都不適合帶孩子。
只有先找個阿姨帶著了。
傅夜沉聞言愣了一下,聽到自己不用帶糯糯,他心裡竟是有些空蕩蕩的,好半晌才開口應了一句:“好。”
……
另一邊,糯糯臥室。
王阿姨輕手輕腳地將臥室門反鎖,隨後走到床邊,看向床上睡得正沉的小糰子。
糯糯粉嫩的小嘴微微張著,偶爾吐出一個小奶泡,對即將到來的惡意一無所知。
那張毫無防備的小臉,此刻在王阿姨眼中只是一張通往淮西學區房的門票。
那位大師說了,不用多,幾根頭髮、幾片指甲、一滴心頭血,只要這幾樣東西到手,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小姐”變成個只會流口水的傻子。
為了兒子,損點陰德算甚麼?這世道,人窮才是最大的缺德。
王阿姨不再遲疑,伸手探向糯糯頭頂,指尖發力,猛地一拽。
幾根細軟的胎毛被連根拔起。
“唔……”
糯糯皺了皺小鼻子,像是被夢裡的壞蚊子叮了一口,小手胡亂地揮了兩下,眼看就要醒來。
王阿姨心臟狂跳。
誰想糯糯只是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繼續呼呼大睡了。
見狀,她這才長舒一口氣,趕忙把頭髮塞進了貼身口袋裡。
接下來是指甲。
指甲刀咬合,發出極其輕微的“咔嚓”聲。
王阿姨每剪一下,就緊張地望糯糯一眼,生怕她被吵醒。
好在沒有。
現在,只剩最後一樣。
王阿姨從袖口暗袋裡捻出一根細長的鋼針。
針尖極細,淬過特殊的符水,泛著一層詭異的啞光。
大師特意交代,不能扎指腹,要順著指甲縫往裡刺,十指連心,這樣取的血才最靈驗,而且其表根本看不出傷口。
就算孩子疼哭了,也就當是做噩夢。
“咕。”
王阿姨嚥了口唾沫,抓起糯糯軟綿綿的小手。
那麼嫩的手指,彷彿稍一用力就能捏碎。
她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手裡的鋼針不再猶豫,對著那粉嫩的指甲縫狠狠刺了下去。
就在針尖觸碰到面板的前一秒,原本睡得正香的糯糯忽然吧唧了一下嘴,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壞蚊子……退!”
“嗡——”
空氣中似有奇異的嗡鳴聲響起,一道常人肉眼無法捕捉的金光,猛地從糯糯指尖盪開。
那是功德護體的金光。
阿姨只覺得一股巨力順著鋼針逆流而上,整條手臂的骨頭瞬間像是被狠狠震碎。
“啊!”
她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後倒飛出去,背脊重重撞在一邊桌子的稜角上,又狼狽地摔向地面。
更恐怖的是——那根原本用來行兇的鋼針,在巨大的反震力下脫手而出,在空中詭異地打了個旋,不偏不倚,直直扎進了王阿姨的大腿根部。
不知道是不是扎到了甚麼穴位或是血管,王阿姨只覺得自己的腿痛得她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
“我的腿!啊!救命,救命啊!”
淒厲的慘叫聲猛然響起。
“砰!”
臥室的實木門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門鎖崩裂。
傅夜沉站在門口,剛換上的黑色的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線條冷硬的小臂。
他沒有說話,但僅僅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他面色冰冷地掃過地上打滾的女人,視線甚至沒有停留半秒,便徑直落向床上。
被子下的小鼓包動了動。
小糰子似乎被這吵鬧聲煩到了,小短腿不滿地蹬了一下被子,兩隻小手捂住耳朵,屁股一撅,把頭往枕頭底下鑽了鑽,繼續睡。
傅夜沉見狀,緊繃的下頜線這才微微鬆動。
他大步走到床邊,動作極輕地掀開被角,快速檢查了一遍。
很好,沒有傷口,沒有血跡。
確認糯糯沒事,傅夜沉這才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向地上的女人。
王阿姨正疼得滿地打滾,猛然對上傅夜沉那雙看死人一樣的眼睛,本能地打了個寒顫,竟是忘記了慘叫。
“誰給你的膽子?”
傅夜沉的聲音並不高,甚至可以說十分平靜,可就是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阿姨嚇得魂飛魄散,顧不上腿上的劇痛,拼命往後縮。
“先,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給小小姐剪指甲,地有些滑,摔,摔了……”
見傅夜沉的視線落在自己腿上的長針上,王阿姨試圖繼續狡辯:“這針是,是挑刺用的。”
傅夜沉彎腰,修長的手指從地毯上捻起了幾根細軟的頭髮,指尖微微摩挲。
剪指甲需要拔頭髮?還需要用這種一看就不對勁的長針?
呵。
“周管家。”
聽到動靜一直候在門外的管家,立刻帶著兩名保鏢進門。
等他看見屋內的情形,也沒忍住臉色驟變。
“把嘴堵上,別吵醒糯糯。”
保鏢動作熟練,卡住王阿姨的下頜骨,用力一起,慘叫聲瞬間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
傅夜沉這才接過管家遞來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彷彿王阿姨是甚麼髒東西一般。
“拖到地下室。”
“是。”
……
傅家老宅,地下室。
這裡原本是視聽娛樂室,有著極好的隔音效果。
王阿姨像條死狗一樣被扔在地毯上,大腿上的鋼針因為劇烈掙扎已經完全陷進肉裡,疼得她全身痙攣,冷汗把地毯洇溼了一大片。
傅夜沉坐在皮質沙發上,雙腿交疊,手裡把玩著一隻金屬打火機。
火苗跳動,映照著他半明半暗的側臉,宛如修羅。
“哪隻手碰她的?”
王阿姨拼命搖頭。
傅夜沉並沒有耐心等她回答,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咔嚓。”
保鏢一腳踩在王阿姨完好的右手上。
骨骼碎裂的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劇痛讓王阿姨翻著白眼昏死過去,下一秒,一盆加了冰塊的冷水兜頭澆下,強行讓她保持清醒。
傅夜沉這才讓保鏢將王阿姨脫臼的下巴復位。
“我說……我說……”
? ?一會兒還有一章更新哦,寶子們,求求不要養文,今天開始試水推了,拜託拜託。
? 另外謝謝寶子們的月票和推薦票,比心,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