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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第384章 新能力初探

晨光徹底驅散了山間薄霧,將棲霞峰染成一片明亮的金綠。小院中,老梅樹下,雲昭席地而坐,膝蓋上穩穩地臥著剛剛甦醒、精神頭十足的靈雀小羽。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在一人一雀身上,投下溫暖斑駁的光影。

小羽已經完全從初醒的茫然中恢復過來,正用它那雙愈發璀璨靈動的金眸,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熟悉又似乎有些不同的庭院。它的體型確實比沉睡前大了一圈,捧在掌心能感覺到明顯的分量,純白的絨毛在陽光下流淌著溫潤內斂的光澤,彷彿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又自然煥發著生機。最神奇的是那心靈感應,雖然只能傳遞“餓”、“開心”、“好奇”、“警惕”這類最基礎直接的情緒,卻讓雲昭感覺與小羽之間那道無形的紐帶,前所未有的緊密而鮮活。

此刻,雲昭心中充滿了探索的慾望。小傢伙沉睡一場,醒來後不僅體型變化,能心靈感應,是否還覺醒了其他新的能力?它可是“涅盤靈雀”,與那至高的“涅盤”大道息息相關,更是從鬼面羅剎那等魔頭手中救下她和蕭師兄的關鍵。它的能力,或許能在未來成為重要的倚仗。

“小羽,”雲昭在心底嘗試著傳遞一個清晰的意念,同時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它的小腦袋,“除了能讓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你……還有沒有別的,不一樣的感覺了?嗯……比如,對周圍的靈氣?”

她不確定這種模糊的心靈感應能否理解如此複雜的意思,但嘗試一下總無妨。

小羽歪了歪頭,金眸眨了眨,似乎在努力理解。片刻後,雲昭心底接收到一陣混合著“疑惑”、“努力思考”以及一絲微弱“嘗試”意味的情緒波動。

緊接著,雲昭忽然感覺到,周圍空氣中原本均勻散佈的、帶著草木清香的天地靈氣,極其輕微地擾動了一下。並非氣流變化,而是靈氣本身的“流向”似乎發生了改變。一絲絲溫暖、活躍的火屬性靈氣,彷彿受到了無形的吸引,從四面八方,朝著她膝蓋上、小羽所在的位置,緩緩地、加速匯聚而來!

這變化極其細微,若非雲昭修煉《太虛蘊靈篇》,對靈氣感知異常敏銳,且此刻全神貫注,幾乎難以察覺。那匯聚而來的火靈氣量也很少,範圍大約只在小羽身週三尺之內,但對於這個範圍內的靈氣濃度,卻有著明顯的提升,尤其是火靈氣的比例顯著增加。

是了!小羽是“涅盤靈雀”,天生親近火焰,親近至陽至聖的力量。它能小範圍地、主動吸引、匯聚、甚至可能初步“操控”精純的火屬性靈氣!

這個發現讓雲昭眼睛一亮。這不就是個天然的、可移動的微型“聚靈陣”嗎?而且專精於火靈氣!雖然範圍小,匯聚速度也不算快,但對於她這個身懷涅盤真火、修煉的《太虛蘊靈篇》對各類靈氣相容幷包、尤善轉化的修士而言,在修煉時若能處於這樣的環境中,無疑能略微提升效率,尤其是在嘗試將涅盤真火融入法術、或者參悟《涅盤經》時,這種精純濃郁的火靈氣環境,或許能帶來意想不到的助益。

“做得好,小羽!”雲昭毫不吝嗇地傳遞出“誇獎”與“欣喜”的情緒,用手指輕輕梳理著小羽頸後柔軟的絨毛。

小傢伙立刻接收到了,金眸眯成了月牙狀,喉嚨裡發出愉悅的“咕嚕”聲,匯聚靈氣的“努力”情緒也變成了“得意”和“炫耀”,身週三尺內的火靈氣匯聚速度,似乎還因此加快了一絲絲。

“那……火焰呢?”雲昭繼續引導,這次她沒再用意念,而是直接開口,同時伸出手指,指尖“噗”地一聲,燃起了一簇豆粒大小、赤紅中帶著淡金的涅盤真火。火焰雖小,卻散發著純淨溫暖、驅散陰寒的氣息。“小羽,你還能像以前那樣,噴出火焰嗎?那種金色的?”

看到雲昭指尖的火焰,小羽的金眸明顯亮了一下,傳遞來“熟悉”、“親近”的情緒,還夾雜著一絲“比較”的意味。彷彿在說:你的火也不錯,但看看我的!

它從雲昭膝上站起來,抖了抖身上更加彭鬆光潔的絨毛,挺了挺小胸脯,然後,對著前方空地,張開了它那小巧精緻的喙。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也沒有之前鬼市中“威懾形態”時那種焚盡八荒的神聖威嚴。只有一縷極其細小、約莫只有髮絲般粗細、長度不過寸許的淡金色火焰,如同晨曦中最純淨的一縷陽光凝成,悄無聲息地從它喙中飄了出來。

火焰輕盈地懸浮在半空,緩慢地旋轉、跳動。它的光芒並不刺眼,反而異常柔和,彷彿有生命一般,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純粹到極致的淨化與溫暖的氣息。這氣息與雲昭的涅盤真火同源,卻似乎更加“古老”,更加“本源”,帶著一種滌盪一切汙穢、撫平一切創傷的奇異道韻。

火焰出現的瞬間,小院中那些微不可察的、屬於夜晚殘留的淡淡陰氣、地底泛起的些微溼寒,乃至空氣中漂浮的塵埃,都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淨化、驅散了。以那縷金色火焰為中心,方圓丈許內的空氣,變得異常清新、潔淨,充滿了勃勃生機。就連老梅樹的枝葉,似乎都更加青翠欲滴了一些。

雲昭屏住呼吸,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這縷看似微弱的金色火焰中,蘊含著何等精純、何等恐怖的淨化之力。它對陰邪、汙穢、負面能量的剋制,遠超她自身的涅盤真火!若在鬼市時,小羽噴出的是這種火焰,恐怕那些怨魂觸之即潰,絕無掙扎餘地。

然而,就在雲昭仔細感受、心中驚歎時,那縷金色火焰只維持了大約三息時間,便無聲無息地消散在了空氣中,彷彿從未出現過。而與此同時,雲昭懷中的小羽,傳遞來的情緒也瞬間從“得意”和“專注”,變成了明顯的“疲憊”與一絲“虛弱”。它身上那溫潤的光澤似乎黯淡了少許,精神也萎靡了一些,甚至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將腦袋靠在雲昭手心,傳遞來“困”、“想休息”的意念。

是了!這金色的涅盤之火,威力固然奇大,但對小羽的消耗也極其恐怖!它噴出的並非普通的火焰,而是它自身積累的、本源性質的涅盤之力!這種力量,恢復起來極為緩慢,絕非簡單的靈氣吞吐可以彌補。小傢伙剛剛甦醒,本源尚未完全恢復,強行催動這一絲,立刻就感到了疲憊。

“好了好了,不試了,休息吧。”雲昭連忙心疼地將小羽攏在掌心,輕輕安撫,同時傳遞過去“心疼”、“誇獎”、“休息”的情緒。她明白了,這金色火焰是小羽的“殺手鐧”,威力絕倫,專克陰邪,但受限於它自身的本源積累與恢復速度,無法頻繁使用,必須作為關鍵時刻的底牌。

小羽感受到她的心意,安心地蜷縮起來,閉上眼睛,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綿長,竟是又沉沉睡去,不過這次是正常的休憩,而非之前的本源沉寂。

雲昭抱著再次睡著的小羽,心中既欣慰又感慨。小傢伙的成長超乎預期,心靈感應、小範圍匯聚操控火靈氣、以及那淨化之力驚人的金色涅盤之火,每一項能力都潛力巨大。尤其是那金色火焰,絕對是未來應對幽冥殿等邪魔歪道的大殺器。

但她也清醒地認識到,這些能力目前都還很初步,而且有著明顯的限制。心靈感應簡單,匯聚靈氣範圍小速度慢,金色火焰消耗大、恢復慢。小羽的成長,需要時間,也需要資源的滋養。地心玉髓靈乳有效,但顯然不夠。她需要為小傢伙尋找更多適合它恢復、成長的天材地寶。

“放心吧,小羽。”雲昭低頭,看著掌心那團安睡的、聖潔的白色,眼神溫柔而堅定,“我會盡快變強,也會幫你找到更多好吃的‘東西’,讓你快點長大。以後,我們一起去探索那個‘天驕戰遺蹟’,說不定那裡,就有能讓你我都快速成長的好東西。”

陽光愈發明亮,山風帶著暖意。雲昭就坐在梅樹下,一邊運轉功法,吸收著天地靈氣,一邊也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與收穫的喜悅。

新能力初探,收穫頗豐。前路的方向,似乎也因此更加清晰了一分。

而關於如何更好地利用小羽匯聚火靈氣的能力輔助修煉,如何為它尋找合適的滋養之物,以及未來如何在戰鬥中與這擁有心靈感應和淨化之火的小傢伙默契配合……這些新的課題,也隨著小羽的甦醒與能力的展現,擺在了雲昭面前。

挑戰與機遇並存。但這正是修行的魅力所在,不是嗎?

棲霞小築,歲月靜好。而甦醒的靈雀與它成長中的主人,都在這靜好的時光裡,悄然積蓄著,下一次翱翔與搏擊風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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