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一下,我們投降。”
在所有人目光注視向他的時候,全甲戰士直接將手中的武器一丟,隨後原地抱頭蹲下。
“全員注意,解除武裝,就地蹲下。”
周圍的團員們此刻便分為了兩波,一波就像是和團長共享了一個大腦一樣,瞬間拋棄了武裝就地蹲下,另外一波則是猶豫了一下,甚至於還有想要逃離的準備,這才解除了武裝,就地蹲下。
“哦,你認識我。”
賀卡緩步上前,在和對方距離三步的時候就停了下來,這個距離,他有信心對方連魔法物品都用不出來,他就可以將其直接斬首。
“認識。”
“怎麼認識的?”
這問題,可當真是一個好問題啊,這位冒險團的團長一邊忍受著身上甲冑的約束,一邊快速的思考著,猶豫再三之後,他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通緝令。”
“哦,車錢勞煩報銷一下吧,一共兩百枚金幣,承蒙惠顧。”
團長的臉皺了起來,顯而易見的,兩百枚金幣對於他們這一隊主要成員是四五級,核心骨幹才是六級,七級就已經算是頂尖戰力的隊伍來說,實在是有些太肉痛了一點。
雖然他們每年的收益絕對不止兩百枚金幣,但是這些收益會立刻下發下去。
對於朝不保夕的冒險者們來說,這些金幣大多數時候會變成身上的裝備,嘴裡面吃的,手邊享受的,以及寄回家去的東西。
冒險者們可沒有存錢的壞習慣,畢竟比人死了錢還沒有花完更操蛋的事情是,人死了,錢沒有花完,還被敵人給花了。
就是他這個團長,短時間內也不一定可以弄到兩百枚金幣,看起來是要典當一些夥計了。
“您看我們將他典當給您可以嗎,他可以和鳥類溝通,算得上是戰役級別的人才了。
給您五年,不不,七年,保準您連本帶利的賺回來。”
賀卡看著那個被推了出來,隨後頗為落落大方的向自己招手的少年,尤其是在對方面上的鱗片之上停頓了一下。
這是龍鱗,屬於龍裔裡面最常見的一種體現,看起來對方應該不是一代龍裔,而是返祖了的潛在龍裔。
這些傢伙雖然沒有一代龍裔那樣強悍的體魄,但是卻可以獲得龍族強大的魔法天賦。
他們不需要太多的練習,甚至不需要專業的培訓,直接從血脈內求索,就可以獲得一部分龍族的法術。
顯而易見的,這就是一個十分標準的返祖龍裔。
也怪不得,賀卡記得黑山的傭兵團大都是極其排外的,別說是異種了,就算是同是長身人的冒險者,只要不是黑山人,甚至不是自己的老鄉,他們就絕對不會招收。
“大佬好,我會暖床,做菜,擋酒,駕駛馬車。”
“你的人就這麼丟出來了?”
即使是賀卡,此刻也不由得多問了一句。
“沒辦法,冒險團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幹活,甚麼事情都要交錢,我們命賤。”
“我要他又有甚麼用,賣給法師都賺不到甚麼錢,快給錢。”
賀卡現在終於可以確定了,這群傢伙還當真沒有甚麼後手,既然如此,殺了他們也沒有甚麼收益。
畢竟一群最高不過九級的傢伙,他全乾掉了都沒有一點的獎勵點,而且冒險者向來是在富有和貧窮之間來回搖擺的一種特殊的人群。
這群傢伙富有的時候是當真富有,貧窮的時候也是當真的貧窮,從他們身上往外面榨油,那可不是一般的麻煩。
賀卡現在還在被通緝著,雖然沒有人會想不開到真的來追捕一個在逃的,挑戰等級為十五級往上,無牽無掛,剛剛顛覆了精靈在半獸人部落統治的半身人。
但是他畢竟是一個官方記載中在逃的通緝犯,還是需要尊重一下通緝令本身的。
此刻他和匯卡官方就是默契的裝作看不見彼此,若是鬧大了對方反而容易下不來臺,那樣可就要出問題了。
若是要從這些傢伙的身上榨油出來,不僅需要去抄家,還需要準備銷贓的渠道
到時候人生地不熟的,銷贓的渠道還會被別人再坑一筆,然後事情鬧大了,匯卡那邊不得不上秤,他還需要趕緊走。
如此看來,到不如一次性讓對方自己交錢來的爽快一些。
磨磨蹭蹭之後,在死亡的巨大壓力之下,那位全甲戰士最終還是湊到了兩百枚金幣。
只是看著這裡面甚至帶著一些銀幣以及銅板的複雜構成,賀卡略顯嫌棄的將它們收入了揹包之中。
和金幣不同,銅子和銀幣都是有流通範圍的,實際上金幣也有,但那是跨國之後才會出現的問題,而銀幣和銅子則大都是在一個地區內流通。
這些銅子他還需要之後去兌換為對應的金幣,這裡面又要再加上一筆損耗,不過對方畢竟已經給足了車馬費,賀卡也只能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您之後還在這裡停留嗎?”
交完了贖金,那些意外在新手區開了條龍出來的冒險者們,便忙不迭的離開了這裡,半點也不準備停留。
開甚麼玩笑,對方的挑戰等級都可以單刷本地的教會外加貴族勢力了,他們裡面最強的之人的冒險者等級翻倍,還沒有人家的挑戰等級高。
這和見鬼了也沒有甚麼太大的區別了……
“怎麼,還想要將這筆錢給搶回去不成?”
“不不,只是之後我們在這裡還有任務,我們好避開您,免得打擾了您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