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隨著三位薩滿站定後開啟,只是在開啟後的瞬間,那帶領著兄弟們來此,準備收下那個超凡器官的薩滿首領卻感到了一股不對勁。
儀式的目標在展開前的瞬間被偏移,隨後落在了一個他們意想不到的地方上,只是儀式已經開始,他只能給身後那個沒有參與這場儀式的族內戰士使眼色。
只可惜當他的目光掃過去的時候,卻看見對方正一臉驚恐且茫然無措的看著自己的胸膛,在那裡,一柄劍刃正在被緩慢的抽出。
半獸人戰士胸口處的皮甲將那劍刃上的血珠阻攔了下來,劍刃則是在短暫的冒頭之後,立刻後退,就像是山雨欲來時,那躍出湖面的魚兒一樣。
驚鴻一瞥之後則是瞬間消失在了後方……
賀卡放下了墊著的腳,這個半獸人當真壯實,為了可以一擊斃命,他悄咪咪的摸到了對方的背後,隨後用劍刃在對方的後心位置做了一個微創手術。
不過因為半獸人太高了的緣故,賀卡只能踮起腳尖幹掉了對方。
隨著被儀式綁架了的兩個薩滿不甘的反抗,賀卡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股逐漸被抽離的感覺,這是不知道是因為次數太多了產生了抗性,還是因為這次對方里面有人不太想要繼續儀式,他這次感覺自己可以進行阻攔了。
不過清理房間嗎,一定是要扔掉一點東西的,賀卡可沒有積攢瓶瓶罐罐的興趣,至少沒有在自己的體內積攢這些東西的興趣。
看著那快速被清空了的面板,以及那個原本以為可以拿到一個新的超凡器官種子,結果發現來的居然是好幾個手拉著手種子的半獸人戰士的身體快速的扭曲了起來,賀卡一劍將那兩個還準備反抗的薩滿直截了當的絞了首。
他們畢竟不是正統的施法者,雖然在一些特殊的方面上,憑藉狠活與命硬可以幹出來一些讓精靈都為之側目的壯舉。
但若是在正面對敵的時候,那麼這些施法者則就沒有那麼多的容錯空間了。
賀卡掃了一眼,這兩個薩滿都只有九級,甚至都沒有到正式施法者的程度,對於半獸人來說,他們依靠著祖先靈快速的獲得了提升,也不需要太多的資源,但是作為代價,半獸人薩滿幾乎很難晉級到超凡。
只是就在賀卡將那個已經變成了一攤的半獸人戰士斬首時,再次蒼老了許多的薩滿卻陰沉著臉撕掉了其中一個薩滿身上的面具。
那是一種類似於植物的玩意,賀卡看著那邊緣處還帶著一些細密觸手的玩意,微微偏過了腦袋去,他第一時間也沒有發現這東西的存在,果然,魔法還是很神奇的啊。
“阿祖蔓,我就說,為甚麼剛剛的儀式進行的那麼艱澀,原來是你派了別人過來送死啊,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這裡有問題的。”
隨著老薩滿開了口,原本的帳篷瞬間被掀開,繡著祖先英勇事蹟的布匹被狂風捲起,木樑被折斷,就此露出了外面那點綴在星空之下的廣袤草場。
此刻的草地之上,鮮血與殺戮正在緩慢但不可阻擋的蔓延著,雙方似乎同時得到了殺掉對方的命令,黑暗的環境內,雙方只能依靠著聽覺和觸覺辨別彼此的身份。
不少人是在殺掉了那個所謂的敵人之後,這才驚覺發現,那居然是自己人,有些半獸人則是在和身邊的同伴共同戰鬥了一陣後,突然發現後面的是一個敵人而不是戰友。
但是好在,這次雙方的團隊都是相互熟悉的家人關係,這樣的誤殺並沒有發生多少,再加上天空中那不時透過厚重的雲層灑下來的亮白色月光,戰場上混亂意外的有序。
而在外面,一個高大的薩滿正將手指瞬間合攏,下一瞬,那個被其直接舉了起來的超凡戰士,則是被整個捏碎了顱骨。
賀卡掃了一眼其它的戰場,不遠處的地方,幾名超凡級別的半獸人戰士正在捉對廝殺。
回過頭來的賀卡就感受到了身旁老薩滿求助的目光,看得出來,他們這一邊遇到的情況不太好,對方大抵是準備黑吃黑的,兩個心裡有鬼的傢伙,最終碰到了一起。
那高大的薩滿鬆開了手中已經不再掙扎的半獸人戰士,隨後將那沾滿黃白之物的手掌簡單的在身上擦了擦,直接將手指塞入了嘴中,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下一瞬,遠處的黑暗之中,原本正在這場巨大的殺戮場之中歡快釋放著血脈中嗜血基因的座狼,便撞開了前進通道上的敵人以及友軍,咀嚼著嘴中的一條青色的手臂,來到了主人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