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職盡責的守衛攔下了賀卡,此刻的入口已經沒有辦法繼續繞開了,因為這裡已經位於那處儲存著血肉構裝密室的外層,只需要繼續前進兩個密室,就會進入到那間特製的密室之中。
賀卡微微嘆了口氣,這也就是存在感降低的極限了,畢竟這也只是存在感降低,而不是直接消失,在對方有意的阻攔之下,亦或者是明確的和對方的任務相沖突時,被發現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在守衛徹底的警惕起來之前,賀卡已經動了起來,披掛在寬大斗篷斗篷下面的甲冑瞬間亮出,緊隨其後的是一柄暗金色的短劍。
它有的上面有著兩條用銀絲勾勒而成的符文,那是一段屬於精靈的短詩,大意是在讚美著太陽。
和人類有些不一樣,精靈們或是因為那漫長的生命,亦或者是因為那歷史中形成的獨特政治文化。
他們並沒有淘汰舊日神只的傳統,因此,太陽神這個古老的神只依然在精靈那裡有著一定的信仰。
據說一些精靈家裡面的神龕之上,會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三四排各路神只的雕塑。
也不知道這些神只是否會因為擁擠而大打出手,至少賀卡感覺這樣的大通鋪住起來不會很舒服。
相比較而言,人類信仰的神只就比較有領地意識了,即使是主神會有一些從屬神只的存在,那也會有十分明確的從屬關係。
一個長身人,同一時間幾乎只會信仰著一位神只,信仰在這裡是和婚姻一樣的嚴肅契約,往往從教堂內受洗時開始,到牧師彌撒結束後撒在棺木上的第一把土結束。
賀卡感覺這柄帶著精靈風格的短劍上面應該還有些背景故事在,不過顯而易見的是,金龍並沒有講述這些故事的意思。
賀卡手中的劍刃準確而穩定的穿過了那甲冑之間的縫隙,彼此交疊,試圖以此來防護住要害部位的甲冑沒有做出甚麼有效的抵抗。
後面的鎖子甲以及武裝衣在那炙熱的劍刃面前毫無抵抗力,幾乎是瞬間就被整個洞穿了去。
正面解決掉了一人的賀卡在側面的牆壁上一蹬,隨後便直接藉著那尚未倒下的軀幹作為遮掩,直接自牆壁作為憑藉,進入到了後面的人群之中。
前方目睹一切的守衛還未開口,便在賀卡騰空之時被斬首,而在那後面的幾人剛剛發現面前的兩人不太對勁,還未徹底的提起警惕時,就只見到一抹黑影在那側面的牆壁上一閃而逝。
賀卡手中的劍刃翻飛,這些只是裝配著簡單附魔盔甲的守衛,則是幾乎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就整片整片的倒下了。
他們若是可以結陣應對,在出色指揮的前提下或許可以遲滯一下賀卡,但問題就是,賀卡不會給對方那個組織起來的時間。
在失去了先手之後,整個隧道中的守衛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的成片倒下。
終於,前方第一次出現了有效的抵抗。
那是十幾名手持盾牌計程車兵,而在更後面的位置上,則是一名穿戴著華麗全身鎧的戰士。
賀卡第一眼就看到了對方,此刻賀卡身旁的軀骸還未徹底的倒下,太陽的加持讓每一個屍體的傷口處都帶著一股難以壓抑的焦糊味。
對方也看到了賀卡,只是瞬間的對視,他就明白了此刻的情況,一發拖曳著白色光芒的球體在那人的手中成型,隨後躍過了他面前的戰士們,直衝正在向著這邊而來的賀卡。
賀卡微微睜大了眼睛,這東西的強度極高,感覺要比火焰束都要高上一兩個檔次。
就是他,要是結結實實的捱上了這麼一下,估計也要損耗一層甲冑才算完。
不準備將寶貴的甲冑損耗在這裡的賀卡,瞬間便做出了決斷,他猛地加速,隨後直接略過了原本在身前的兩名戰士,拐入側面的一條巷道之中。
白光瞬間炸開,化作了無數四散開來,逃逸入周圍滿是血腥味空氣之中的細小白蛇。
那是具象化的能量,它們對於無機物並沒有甚麼殺傷力,甚至於都沒有在那周圍的牆壁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但是對於活物來說,它們卻表現的極其嚴厲了,白蛇亂竄,瞬間便從一名擋在路上戰士的盔甲縫隙之中鑽入,隨後便是肆意的撕咬和絞殺。
只是片刻的功夫,那幾名被這次的攻擊波及到的倒黴蛋就都只留下了一地的裝備和衣服,整個身體則是化作了那散落一地物件之間的黑灰色灰塵。
雖然這一擊只幹掉了一些友軍,一點都沒有傷到賀卡,但是那名全甲戰士的目標卻已經達到了。
在此刻的前方甬道內,已經被清空出來了一段足夠隊伍前進,並整裝待發的空間,那個咄咄逼人入侵者的攻擊也被遲滯了這麼一瞬間。
“結陣,推進。”
簡單的命令極其的有效,盾牌被堆疊了起來,瞬間便填滿了整個隧道。
鋒利的長矛透過盾牌間的孔洞探出,就像是一條條將自己的身體隱藏在了草叢之中,只露出了蛇芯的毒蛇一樣。
“自由射擊。”
隨著對方的命令,整個隊伍立刻讓開了上方的盾牌,而在那後面的,則是一整隊手持著強弩的弓箭手。
弩機蓄力結構的存在,以及那上面配套的,具有附魔屬性的箭矢,讓只是一二級冒險者等級的普通士兵也有了在這裡一戰的本錢。
海量的箭矢在命令之後被潑了過來,是的,在賀卡的視角之中,那些箭矢就像是瓢潑大雨之下的雨點一樣,因為太過密集,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一面牆壁了。
賀卡既不準備賭一賭對方是否已經財大氣粗到可以用附魔弩箭打出來這彈幕一樣的攻擊,也不準備試驗一下自己這具新盔甲的具體質量。
沒有任何的猶豫,賀卡在用腳尖跳起來了兩具屍體,暫時抵擋了一下那箭矢之後,便向著側面而去。
他不可能一直待在這個拐角的位置,或者說對方的目的也並非是要在這裡用這些人幹掉他,而只是繼續拖延時間罷了。
但是賀卡不準備繼續和他們一起拖延了。
那幾具被丟去當做擋箭牌的屍體瞬間便被洞穿,破甲附魔的弩箭直接將那些屍體連同前後的甲冑一起洞穿,就像是刺破了一張紙巾一樣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