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精靈選擇半獸人作為自己的近衛隊是有現實原因在的,很顯然的是,精靈們不可能饞半獸人那臭烘烘的身體,當然,少部分例外除外。
半獸人皮實耐造,而且壽命相較於人類以及半身人來說極其短暫,但是這種短暫是一種策略性的早衰。
他們壓縮到極致的童年只有一到兩年,第三年半獸人孩子往往就可以參與一些戰鬥中的輔助工作了。
而與之相對的,他們的壽命則只有三十年不到,大部分半獸人會在三十歲的時候嘎嘣一下爽快的走掉,綠色環保無汙染。
而與之相對的,半獸人一旦開始頻繁的戰鬥,並且吃下對手的血肉,則可以隨著等級的升高獲得越來越長的壽命,甚至於超凡級別半獸人的壽命反而要比長身人長一些。
賀卡將這些理解為精靈那些年可持續性優良配種的結果,也正是因為如此,半獸人中的年老本身代表著一種力量的象徵,弱者可不配長出白髮。
賀卡看著那面前不一會就來一個的超凡級別半獸人戰士,這些人都是和匯卡交好部落的繼承人或者是族長,只是賀卡莫名感覺,這些人看自己的目光好像有些奇怪。
賀卡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繼續清點著這些人的數量,雖然都是一些十二三級的超凡戰士,使用的超凡器官也不是匯卡境內那些升級改裝之後的花活,但是超凡就是超凡。
按照隨行的那位負責人紅鬍子威廉的介紹,這裡的每一根立著杆子,有獨立尖頭的建築,都代表著一個擁有著超凡戰力的勢力。
賀卡數過了,至少有近千個,雖然這裡面大部分都是隻有一個超凡,這個超凡此刻還沒有來的小部落代表,但也很恐怖了。
拂曉之地那個如日中天的侯爵家族能調動的超凡戰力,哪怕加上血肉構裝,也只有不到五十個,賀卡確定對方當時應該已經逃走了一些,自己幹掉的只是一部分,但是也絕對不會超過這個數目。
整個拂曉之地能湊夠五十個活著的,不是血肉構裝的超凡嗎,賀卡感覺夠嗆。
而這裡超凡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的聚集著,雖然是草原上最高階別的政治集會,但是這也太恐怖了一點。
降落之後的初次會面很快就結束了,賀卡敏銳的捕捉到了身旁那位威廉先生緊張起來的態度。
“今年有三個沒有來,兩個被滅了,還有一個在觀望,當真是難辦啊。”
匯卡使團在這裡的駐地早有商隊完成了建設,那飛艇最終也沒有徹底的降落,而是懸浮在了半空之中,作為匯卡武力投射的一種象徵。
在這飛艇到來之後,賀卡還看見遠處的幾座大帳立起來了一根根和飛艇高度基本等高的金屬桿子,而匯卡這邊則是預設了這一點,飛艇最後微微上升了一點,讓自己的頂端和那些杆子的高度持平。
這飛艇也不是賀卡之前在地方上坐過的那種尋常貨色,這玩意不需要固定的停靠設施,雖然下降和上升的時候比較笨重,但是卻可以在野外進行部署,也不知道匯卡的武庫之內還有多少這種大寶貝。
等到前來拜謁的半獸人酋長以及未來的半獸人酋長們都走了之後,那位處於上位的威廉先生終於在身邊隨從離開之後叫住了賀卡。
“先生,半獸人這邊一般越年長的人越強大,地位也就越高,而且新邊疆這邊的半獸人沒有甚麼見識,大多數都沒有見過其他種族。
您的這個裝扮又比較特別,可能會引起一些誤會。”
賀卡順著對方的視線看了看,哦,是他脖子上的那個可以發射出將尋常超凡戰士切成一塊塊光線的項圈,所以之前是被當成奴隸了嗎,怪不得對方的眼神那麼的奇怪。
賀卡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後立起來了自己的領子,但是也就僅此而已了,一群十二三級的傢伙,不至於讓他因為一些習俗的問題就卸下這具有著強大戰力的裝備。
要知道在老家的時候,賀卡偷摸下載在離線終端中的一些黃金年代的遊戲內,他沒少穿戴一些極其羞恥,但是屬性給的較為慷慨的裝備,他向來是強度黨。
把領子立起來主要是為了照顧一下旁邊的這位,表達出自己目前還是聽從安排的,不會給團隊節外生枝的一個態度。
他畢竟是人家花了錢僱傭來的保鏢,要有職業精神的。
在使者團隊對接這邊集體事務的時候,賀卡也得以出去轉了轉,當然是帶著幾個使者團的人,以及一整隊本地部落侍從的。
原本賀卡感覺帶著這樣一隻穿戴著甲冑的侍從上街有些不倫不類,但是在當真上街走了走之後,他卻發現這好像才是常態。
這裡畢竟不是城市之內,周圍的街道中多的是一些牽著寵物以及奴隸的半獸人,他們的身邊也多是一些成群結隊的侍從。
整個街道上幾乎沒有甚麼單獨出來的人,這代表著此處的治安情況極差,而且人員流動很大,單獨出行被背後抽悶棍的機率已經不是小機率事件了,而是大機率事件。
有人的地方自然會有商人,這裡雖然是草原上屬於半獸人的政治集會,用於裁定過去時間裡發生的大事件,同時協調一些部族之間的矛盾。
但是人員集聚的情況同樣也提供了優渥的商業土壤,有整整一條街,或者說一個長條狀的片區都是慕名而來的商人。
賀卡回憶了之前在飛艇之上向下看看到的佈局圖,這裡應該是那幾個立起了高大杆子,和半空中的飛艇比高的勢力的中間位置。
隨著穿過了一堵歪歪扭扭,也不算高的圍牆之後,周圍的人群立刻變得擁擠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