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卡感覺自己好像被孤立了,就像是有人組織了一場盛大的party,結果整個班級都被邀請參加了,唯獨他沒有被通知。
所以當他揹著書包興高采烈的來到教室的時候,卻發現教室內空無一人。
此刻當然沒有同學,也沒有教室,但是有那空無一人的地下城入口卻是不假,此刻的入口前還有些和賀卡一樣一臉懵逼的一群勞工們。
看他們的模樣,大抵不是冒險團的成員,而是一些尋找散活的低階冒險者。
那邊守衛在入口處的幾名護衛原本還在不耐煩的揮著手,試圖將面前那些怯生生的湊上來詢問日程表安排的傢伙們給趕走。
最開始的時候還有一個年輕一點的守衛大發善心,一直在不斷的向面前的人們解釋為甚麼今天不能進入。
但是在一次次的解釋,隨後換來了大量的爭論,以及對方那似乎是將他當做了出氣筒的結果之後,最後的聲音也就消失了。
留下的只有越積越多的,或是已經猜測到了事情的情況,但是不甘心放棄如此靠前位置的冒險者們。
那名老練的守衛堪稱粗暴的扒拉開了前進道路上的眾人,那件略顯斑駁的甲冑隨著對方的前進發出嘩啦啦的聲音,那是裡面沒有好好固定的鎖子甲在亂晃。
顯而易見的,這裡的守衛,尤其是負責守衛外面的守衛們已經很是武備鬆弛了。
這倒是不怪他們,這個小小的小鎮上面有數位超凡級別的冒險者,更是有幾位接近正式施法者的駐場法師學徒在,沒有誰會想不開在這裡動手的。
若是當真遇到了想不開的,太強的他們就是全副武裝也躲不開第一下,太弱的也不用躲。
實際上要不是之前那堪稱慘烈的戰鬥,這裡的守衛壓根就不會佩戴甲冑。
“大人,今天沒有攻略任務。”
賀卡看了看那熙熙攘攘,但是沒有圍過來的人群,點了點頭後便離開了這裡。
人群中的兩個少年原本想要上前一步,但是還未邁出去,就直接被身後一個年長一些的男子給拉住了。
“你們準備幹甚麼去,去送死,還要連累我們?”
男人的語氣一點都不好,甚至帶著一些狠戾在裡面。
“那個傢伙好像是高層,直接去和他談不是更好,咱們手下這大幾百號的兄弟,總不能一天不開張吧,那樣的話白白讓他們吃了咱們的飯,豈不是要虧死。”
少年一臉的無辜,似乎感覺自己並沒有做錯些甚麼。
“那當然是高層了,而且還是最高層的那群人,鬼知道他為甚麼會獨自出現在這裡,但是這事情和他談不了,這事情實際上也根本就談不了了。
那些傢伙腦子糊塗了,老爺們怎麼可能為了我們這群傢伙勞累自己。
你帶著幾個人看著這裡的情況,剩下的人和我回去,咱們不摻和這裡面的事情了……
已經更新了武備的賀卡興致沖沖的找到了正在教會駐地內的威爾,對方此刻正在協調著教會內運輸來的一批物資。
“稀客啊,找我幹甚麼?”
威爾將手中的賬單清單放下,隨後在其中的兩項後面勾選掉了對方。
本地的小商販有些不老實,前幾次拿著賣相好的菜穩定了教會的路子,後面就開始在裡面摻和一些劣等的蔬菜。
“今日沒有攻略準備嗎,我看地下城已經更新完成了,繼續等待下去不會讓地下城裡面的怪物構築防線嗎?”
威爾略顯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在看了一眼賀卡之後又點了點頭,似乎是認為這確實是賀卡能幹出來的事情。
“我們也是要休息的,三天時間怎麼可能休息好,至於你擔心的問題不是甚麼大問題,這一次的地下城強度已經減弱了許多,之後的攻略任務不算困難。
不過,難道沒有人告訴你這件事嗎?”
威爾看著賀卡,略帶狐疑的詢問道。
“應該有人告訴我嗎?”
“估計是大家都以為你知道吧,你沒有帶隨從,他們也不敢擅自去聯絡你。
我後面派人去給你傳信吧,教會里面的資訊雖然比本地貴族那邊要慢半拍,但是至少不會讓你甚麼都不知道。
對了,我們已經收到了你送過來的那份筆記了,很詳細,學徒那塊石頭已經被完全的攻略了,有興趣繼續嗎?”
……感受著周圍逐漸被抽離開來的世界,賀卡微微搖了搖腦袋,這個深入夢境然後再退出的感覺並不好受,準確點說應該是攜帶著大量複雜記憶回來的感覺並不好受。
相比較於學徒石塊的那以生活為主,學習為輔的教導模式,後續的進階課程顯然要上了些強度。
和賀卡猜測的相似,這裡面已經沒有了太大的地圖。
大量的課程主要在狹窄的教室內完成,甚至於就連第一個夢境中的大量npc要麼是直接消失了,要麼就是被降了智,只能進行一些簡單的交流。
這次賀卡並不是通關後離開的,而是在他的技能沒有進步空間之後,就主動離開了這裡。
石匠(大幅度提升製造物品的成功率,小幅度提升作品最終品質)
“時間快到了嗎?”
賀卡拒絕了對方遞過來的溫水和糕點,轉而看向了旁邊等待在那裡的威爾。
“你在裡面還能看到外面的情況?”
不知道何時來到這裡的威爾對賀卡的詢問略感驚訝,大部分人進入之後都無法感受到外界的情況。
“可以看到一點點。”
“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你實際上不用著急離開的。”
“該辦的事情已經辦完了,我之後會將這次的筆記給你送過來,不過之後我不會繼續了。
成交之後分錢的事情和伯爵那邊去談,我和他有約定,他幫我處理這些東西,我直接向他要東西。”
“那你們之間的合作還挺愉快的,很少見到這樣的交易模式,看來你還挺信任他的,是因為一起並戰鬥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