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內和上次來的時候並無太多的不同,若是非要說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就只能是那周圍的裝潢被更換了一批,至少不少的黑山風格裝飾都消失不見了。
正當走在前面的男人忐忑的帶著身後的傢伙前去辦理准許時,只是一個拐角的功夫,當他再次向後看去,以此確認對方位置時,那個全副武裝的冒險者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賀卡按照信件中的指示,緩步走上了上方的房間,在透過外面的窗戶繞開了幾位守衛之後,賀卡便敲響了面前的一扇木製房門。
意外的是,房間門沒鎖,賀卡微微推開了那門,隨後便見一位正跪在地上,用抹布蘸著肥皂水清洗著地面的女僕。
“我找雷特少爺。”
賀卡沒有慌張,只是後退了半步,只是那名女僕眼中的懷疑卻半分沒有落下,在對方出聲警告的前一瞬,賀卡已經上前了一步,隨後鋒利的劍刃便頂在了女僕的脖頸之上,片刻後對方就被賀卡五花大綁的放在了床底。
女僕畢竟只是城堡內負責保潔工作的僕從,並沒有面對這樣局面的經驗,賀卡很快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
那位目標今日難得外出,剛好就讓他給碰上了,就在賀卡猶豫,是否要現在離開時,窗外的城堡庭院內多了一支從外面回來的車隊。
賀卡的視線隨後鎖定了一個剛從馬車上下來的青年男子。
看著對方進入了城堡主樓,賀卡便將女僕塞到了床底下,隨後還把水桶收拾到了一側的牆角,自己也藏到了窗簾之後。
隨著心臟跳動放緩,賀卡屏息凝神,開始注意周圍的聲音,尤其是那位目標人物雷特。
好在這裡作為對方的臥室,監視並沒有延伸到這裡來,對方似乎依然保留著一定的自由程度。
雷特帶著一身外界的寒氣走入了房間,當房門關閉後,一股刺骨的寒意卻頂在了他的腰部。
“安靜。”
在一聲結合此刻的情景,好似是一場劫持開場白的警告聲之後,一枚戒指被遞了過來。
“我的侍女呢?”
雷特原本緊繃的身體在看見那枚戒指後便放鬆了下來,他轉過身去,只是動作平穩而緩慢,以此避免讓對方應激。
“沒死,現在在床底下。”
雷特看著面前的這名冒險者,隨後看了看一側的床底,片刻的猶豫之後,他好似下定了決心。
“甚麼時候可以走。”
“現在。”
賀卡指了指窗外,這裡雖然是內堡,但是帶著一個人出去並不算一件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賀卡之前跟著那村長的兒子過來,只是為了提前探查一下這堡壘內的佈置。
好訊息,或許是因為家族鬥爭的緣故,這處遠離權力核心的區域內並沒有駐紮太多的力量。
而且城堡內軍士的數量和精銳程度也不算高,至少不如他上一次來的時候高。
“堡壘內現在最強的是誰。”
就在雷特換衣服時,賀卡在門邊站著,同時警惕著外面的動靜,同時打探著城堡內的防禦佈置。
“我覺得大機率是您了。
除此之外就是一位五級的騎士。
實際上我很好奇,您是怎麼進來的,畢竟家族堡壘的防禦雖然確實攔不下來一位高階別的冒險者,但是總不至於讓人悄無聲息的摸到這裡來。
“運氣吧。”
在從對方口中再一次確認了堡壘內敵人的強度和數量之後,賀卡示意對方從窗戶走,但是雷特卻直接推開了房門,隨後向下走去。
賀卡轉頭看了看身後的窗戶,在考慮了一下將人打暈,隨後帶走的可行性之後,最終還是選擇原路返回。
雷特原本發覺身後的靠山突然消失時,還有些驚慌,但是在看到對方指了指那堡壘外門的方向之後,還是鬆了口氣。
有了底氣的他,於是昂首走出了堡壘。
小鎮上,當看見賀卡所謂接的人是誰之後,那位原本還帶著一些僥倖心理的男人瞬間就被擊碎了最後的一絲僥倖。
他張了張嘴,隨後選擇將帽子往下拉了拉。
在之前男人想了很多種的可能性,比如這位大人是準備情人,老婆或者是囚犯,他原本料想的是對方大機率會惹出來點麻煩,但是他們村子畢竟不是在領主手下的。
對方就是要為難自己,也為難不了甚麼,現在還是那些就在村外面的紅帽子要更加的急切一點。
不過在看到那位冒險者大人要接之人後面的隨從,以及那位帶領著眾人的重甲戰士之後,他最後的一絲僥倖也死了。
完蛋了,這次好像是被牽扯入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裡面了。
“要是打不過的話,我可會自己跑的哦。”
賀卡看著那浩浩蕩蕩的隨行之人,甚至於還有一名年輕的侍從準備和雷特一起登上馬車,卻被對方給制止了。
當馬車開動之後,後面的眾人卻沒有阻攔,但賀卡依然轉向了旁邊的雷特。
就他所知,老伯爵家裡面是有七級冒險者的,雖然只有四位,但是依然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若是有兩人以上前來,賀卡可不保準護得住這位公子哥。
對方這高調的亮相,不僅讓他之前的小謀劃全部沒有了意義,甚至於還讓對方更好的鎖定了他們的路線。
賀卡在馬車上向後看了看,那後面是幾個墜在他們後面的探子,只可惜現在沒機會清理。
“沒關係的,我相信您。”
雷特向後揮了揮手,那位五級的重甲騎士則是面無表情的側過身子,向著身邊之人吩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