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蒼穹之光被四老闆用鎖鏈抓住,丟進空間牢籠的那一刻,她再次回想起了,小時候被機械重工支配的恐懼。
暗無天日的囚禁,毫無人性的實驗,還有如同待宰羔羊的可怕未來。
七天過去了,陳風還會來救我嗎?我會被解剖嗎?還是被囚禁一輩子?
巨大的恐懼感幾乎要把蒼穹之光吞沒,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而就在這時。
轟的一聲。
如同陽光刺破黑暗,空間牢籠被打碎了。
蒼穹之光抬起頭,一切都和二十年一樣,被打倒在地,生死不明的壞蛋,穿在外面的赤紅色機甲戰衣,還有那副永遠令人安心的微笑。
真帥。
然後便是輕輕一吻。
蒼穹之光呆住了,她看著陳風,星空一樣的眼眸中流淌出像閃粉一樣的淚水。
“該辦正事了。”
陳風抓起銀白色的鎖鏈,一把扯斷!
這玩意比起能硬抗核彈的高熵合金,硬度要差得多,之所以能抓住蒼穹之光,其玄機就在於鎖連結串列面有一層特殊材質,可以讓蒼穹之光的恆星心臟暫時失去活性,從而渾身無力,難以反抗。
“原來是類似於海樓石或是氪石一樣的東西。”作為一個慈航人,陳風將他的慈航打法現場教學給隊友,“一個法爺天天跟人打雞毛近戰,以後再和人打架,直接飛遠了拿熱射線滋他,明白了嗎?”
“嗯。”
蒼穹之光乖巧地點了點頭。
雖然救回了隊友。
但這個隊友不聽話而且還是病嬌的問題還是要解決。
陳風看著蒼穹之光,問道:“我覺得你應該有話想對我說,說吧,你至少有三句話。”
蒼穹之光支支吾吾道:“我不該阻止你去接影姐姐。”
陳風搖頭:“不是這句。”
蒼穹之光小聲道:“要是那天我和你一起接影姐姐就好了。”
陳風還是搖頭:“也不是這句。”
蒼穹之光像一個做錯的孩子,聲音都變調了:“對不起!影姐姐暴露的事情,是我做的,都是我的錯!”
就知道是你。
陳風是一個很謹慎的人。
潛入分部的計劃明明天衣無縫,但影還是被發現了,雖然影說,是他們倒黴,正好碰上了公司分部爆炸,引來了A的機體。
但陳風卻不這麼認為。
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聯想到之前吃甜品的時候,蒼穹之光藉著拿紙的藉口,消失了三秒,但卻沒有把紙帶回來的可疑行為。
陳風大致能夠斷定,多半是蒼穹之光出於嫉妒,利用光速在三秒內去了一趟公司分部,於是當他們第二次偷襲分部時,特意去查了監控,果然在錄影裡看到了一道從天而降的熱射線。
蒼穹之光哀求道:“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奇怪的是,陳風並沒有生氣,而是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塊巧克力道:“錯誤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承認,你要吃巧克力嗎?”
為甚麼突然要提巧克力?
蒼穹之光不明所以道:“好、好啊。”
陳風建議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去接影了。”
蒼穹之光忙道:“風,我抱著你去吧,這樣更快一點。”
面對如此聽話的蒼穹之光。
陳風又取出一塊巧克力:“做的好,要不要再吃一塊。”
“好,好啊。”
【裝備增幅:這病嬌妹子差點把大家都害死,老闆居然不生氣?】
【每日情報:這你都看不出來?】
【裝備增幅:看出甚麼?】
【每日情報:你能不能有點文化,這明顯是“操作性條件反射”,當蒼穹之光表現好時,陳風就給巧克力給予正反饋獎勵,進行愉快刺激,久而久之,蒼穹之光不就不叛逆了嗎?】
【裝備增幅:我靠,老闆,你這麼專業?】
陳風在心裡回道:“那必須的,甚麼病嬌八嬌的,在老子這個遊戲主播兼旮旯game領域大神面前,算個屁啊。”
在樓梯處,影和兩人匯合。
陳風問:“偷到了嗎?”
影點了點頭:“機甲,義體,無限能源還有晶片都到手了。”
無限能源有了,以後電量就有著落了。
陳風大喜,連忙叫大家撤離,現在他手裡攥著五百積分的赤紅機甲在手,可不能死在這裡,不然他的怨氣比鬼都大。
也不知道,二十多個一線高手,咒術師這會有沒有變兩截。
陳風等人來到一樓,看著空無一人,糞發塗牆的大廳,下意識捂住了鼻子:“怎麼這麼臭?糞坑炸了?咒術師還有那些英雄人呢?”
“我在,你踩到我了。”
咒術師的聲音從地下傳來。
陳風一低頭,才發現咒術師跟個紙片人一樣躺在地上,身子被壓的比大餅都扁:“你是誰?我的朋友咒術師可沒有這麼扁。”
咒術師說起剛剛的經歷。
當時,他剛趕走二十位英雄,迎面就撞上了上完廁所的S級百噸王。
“借過一下。”
獲得了超能力的咒術師壓根沒有把百噸王放在眼裡,一個空間斬就打了過去。
可誰能想到。
連救世主也得暫避鋒芒的空間斬,竟然被百噸王一拳壓在了地上。
隨後百噸王一個衝撞,將咒術師撞成了相片:“我也借過一下。”
“當時我大意了,沒有開無之領域。”
“不過高手不贏第一把,下次見他,我一定輕鬆拿下。”
雖然人已經扁了,但咒術師的嘴還是硬的。
陳風很好奇:“那他就這麼放過你了?”
咒術師道:“當然沒有,如果不是你帶的小不點及時出現,我這會應該會更扁一點,話說你們誰能行行好,給我吹口氣,把我吹鼓起來。”
“除了風以外,我誰也不親。”
說罷,蒼穹之光伸出了手,期待地看著陳風。
壓根也沒考慮你。
陳風從懷裡取出一塊巧克力遞過去。
影明明全身是機械,但還是擺出了一副嫌棄的表情:“我也不親。”
其實哥們也不想親男的。
陳風正發愁呢。
咒術師還在旁邊說風涼話:“呦,兄弟,不錯啊,這兩個妹子好像都喜歡你。”
陳風哼唧一聲:“怎麼,羨慕了?”
咒術師自通道:“呵呵,我還沒有落魄到只有兩個女人追我。”
怎麼了,你把廣場舞大媽播廣場舞的音箱搶了?
陳風靈機一動,念起了召喚隊友的咒語:“一會把咒術師摟起來,你們立馬就親。”
蒼穹之光:“都說了不要了。”
影:“不要。”
狂徒:“明白。”
你是哪裡冒出來的?
咒術師看著狂徒那流著哈喇子的嘴巴,連連拒絕:“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