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多謝你們了"
"世子,這些都是應該的"桃花微微欠了欠身
"桃花姑娘,我還有些事,就先告辭了"齊霧微微頷首,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齊霧出去之後,桃花看了一眼門外
桃花拿過紙筆,寫了幾個字,然後,用一張紙包裹好了,塞進了懷裡,她拿出了一瓶藥水,倒在了自己手掌心,接著,用紗布纏繞著手腕,她將手腕放在那張紙上面,那藥水滲透紙張裡面了,那個紙張立即化為了黑色。
桃花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滿意的笑了,然後拿出自己的匕首將它刺傷,然後用帕子包住自己的手掌。
次日,鳳歌早已安排好了馬車,桃花乘著後頭的馬車而齊霧則乘著前頭的馬車,他一行人回了齊國。
齊國,皇城
齊烈正陪著太妃下棋,忽然看見一隊人從的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齊烈皺眉,這個時候會有誰來皇宮?
他起身,走到門口迎接
只見來人穿著青色錦袍,腰束紫金絲絛,玉帶系在腰間,顯得瀟灑倜儻,他的頭戴紫冠,額前的碎髮垂落至胸前,更添俊逸非凡
來者正是齊烈的胞弟,也是皇族中最小的兒子,齊國的五皇子齊浩然。
齊浩然的母親是德貴妃所生,因為生的美麗,深得寵愛,德貴妃也因此受到了後宮眾妃嬪的妒忌,於是,德貴妃的勢力被眾人孤立,德貴妃又因為有賢妃的關係,所以,一切的事情都交由賢妃處置,這些年,齊國在賢妃的打理下蒸蒸日上,如果不是齊烈,衰弱下去。
齊烈見到齊浩然來了,立刻上前,熱情的招呼道
"五哥"
齊浩然也微笑著向齊烈行禮
"五弟,今日你怎麼有空來皇宮啊?"齊烈疑惑的問道
"皇兄不必疑惑,今日浩然是來找皇兄敘舊的"
"敘舊?"齊烈不解
"皇兄,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北冥國冷王府大小姐,冷月啊?"
"當然聽過"齊烈點了點頭,他雖然是齊國的皇帝,但他對於北冥國皇家的事情,還是略知一二。
“我想深入北冥國去打探打探她的情報”
齊烈一怔,打探北冥國冷王府?他怎麼會突然想到打探北冥國的事情,他不是最痛恨北冥國嗎?
齊烈狐疑的看著齊浩然,齊浩然似是讀懂了齊烈眼中的疑惑,淡淡一笑道
"皇兄,不瞞你說,前幾日我看見古籍上,記載著冷王府百年文化,據說他們還與淮山黎族有牽扯”
淮山黎族?這是世人都不願意提及的事,據說…
竟然,齊浩然執意要去他也攔不住,他自知自己能力不足,使齊國衰弱,如今又有何能力來管束自己的兄弟姐妹們呢?
"五弟想去就去吧,若有訊息,一定及時通知朕"
"好,多謝皇兄成全,我這就告退了"
齊烈看著齊浩然遠去的背影,他的心中充滿疑惑,不知齊浩然究竟想要做些甚麼,不過,無論如何他都支援齊浩然,不管怎麼樣。
桃花和齊霧到達齊國時,已經接近傍晚,桃花和齊霧在桃燕閣歇息,等著齊國的人來接他們,齊國的人在得到桃花他們的訊息之後,立刻派人前來相接,桃花和齊霧跟著齊國的護衛來到了齊國的都城南郊。
南郊是齊國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在南郊的地段,有一座巨大的莊園,莊園內,種滿了各式各樣的奇花異草,而且都十分的茂盛,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桃花他們到達莊園時,正巧趕上夕陽落下了,餘暉灑落,給整個莊園鍍上了一層金光
“桃花姑娘,如今宮門已鎖,只好委屈姑娘在這小宅裡待上一晚了”齊國的護衛恭敬的向桃花說道
"嗯,麻煩你了"桃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有意見。
齊國的護衛告退之後,桃花和齊霧在小院內閒逛,四周的環境清幽雅靜,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舒服
齊國的環境,和齊國人的作風差別頗大
楚悠悠趕到宮裡時,楚義正在召見大臣,楚悠悠也不是沒有腦子,分得清事情的輕重,耐著性子在外頭等了幾個時辰,直到楚義宣佈大臣們都退了下去之後,楚悠悠才走進了大殿,楚義正坐在龍椅上,看著楚悠悠進來,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悠悠來了"
"父皇,宴會之事,父皇可知曉了?如今已經查出了真兇恐於姐妹之情……不知…說還是不說”
楚悠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楚義皺了皺眉,"說"
"父皇,是嫣然姐姐"
“可有證據?”楚義的臉色沉了下去
“嫣然姐姐親自來捉姦,就算不是提前知曉為何又在知曉不是我時,震驚而崩潰?而那下媚香之人也將兇手給供了出來”
楚義的臉色及其難看
“宣嫣然進宮”楚義壓著怒火,咬牙切齒道。
嫣然被傳進了大殿內,楚義見到嫣然,眼中閃過一抹悲痛之色
"父皇,您找女兒?"嫣然怯生生的問道,她的眼睛紅腫的厲害,一看就是剛剛哭過,而且還有淚痕
楚義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
"嫣然,你可知錯"
嫣然低著頭並未說話
"你做的那些蠢事,父皇早就知道了,父皇一直以為你只是任性,只是調皮了些,卻萬萬沒有料到,你竟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實在讓父皇失望"
"父皇...我...我...我..."
嫣然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嫣然啊,你實在太令父皇失望了,如果你不是父皇的女兒,父皇真想狠狠的打醒你"楚義嘆了一口氣
"父皇,女兒知錯了"嫣然哭泣著求饒道
"好了給悠悠賠罪,今後你回封地,無旨意永不踏入京城”楚義冷聲道
嫣然抬起頭,臉色蒼白的看著楚義,她知道回到封地的後果,她將一輩子被楚悠悠壓在腳下,不得翻身
"女兒遵命"嫣然哭著跪在地上磕頭,可這也是楚義最後的退讓
“退下”楚義擺了擺手示意楚嫣然離開,楚悠悠則一直在旁邊淡漠的看著這一切,這個懲罰很輕,她早發現了,楚義一直都有些偏袒楚嫣然,從以前楚嫣然把她推下池塘,她差點死掉,而楚義也只是禁足了她一年。
“悠悠,對不起,千萬不要怪父皇”他慌亂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哀求
"嗯"楚悠悠說完,轉身離開。
楚義看著楚悠悠離開的背影,眼神複雜極了
夜幕降臨,楚悠悠漫步在城郊,她心很亂,沈肆季也不在府裡,似乎這幾個月他都很忙,每天都早出晚歸,有時甚至連個人影都找不到,她也懶得去問沈肆季,她知道他忙的時候,是不希望被人打擾的,她也只好不去煩他,但是心底還是有些想念他。
城郊不知何時放了煙火
從不遠樹下跳下了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男子的下顎線完美的勾勒出堅毅的輪廓,黑色的長袍襯托出他偉岸挺拔的身材,墨色的長髮用白色綢緞高高紮起,一張精緻絕倫的臉龐,劍眉星目,薄唇緊抿,透出一股凜冽的殺氣,渾身散發出一股強烈的霸氣。
“這位小妞就這樣走著不怕被人綁了?”那男子開口道
而楚悠悠則有些不耐煩,她知道這是沈肆季,因為她對他的感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滾”她別過頭去,不知為何,在燈火的照耀下她的難過被無限放大,又或者不是,是因為有著沈肆季,沈肆季摘下面具,他靜靜的陪在楚悠悠身旁,看著楚悠悠難過,他的心也會不由自主的難受。
“又要流眼屎了?”沈肆季開口道
楚悠悠笑出聲來
“以前我的傻話你都還記得啊?”楚悠悠肩膀笑的一顫一顫的,停下後開口道
“沈肆季,抱我上去”楚悠悠指了指城牆上頭,沈肆季看著她的眼神,只好答應,上去了後,看著地下的風景,楚悠悠安靜的注視著,月光撒在她長長的睫毛上,稱的她的面板更加白皙,終於她頂不住睡了過去,沈肆季輕柔的將楚悠悠抱起,向著城牆上頭飛去,將她放在床榻上,看著睡夢中依舊皺著眉頭的楚悠悠,沈肆季心疼的替她撫平眉宇間的皺紋,她的憂愁是因為楚嫣然嗎?
既然如此,就讓她付出點代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