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雙眼變得非常銳利,精準鎖定了朝她而來的雷網,很快便看穿了雷網的弱點所在。
然後身形一閃,如同暗夜中的刺客,周身第一魂環亮起,隨即她一爪揮向雷網。
“第一魂技——幽冥突刺!”
紫色的爪擊狠狠擊中雷網中心,直接將雷動的第三魂技雷網給擊碎了。
這讓臺下一陣譁然,就連雷動本人也是如此。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僅憑第一魂技便破了我的第三魂技雷網?“
“沒甚麼不可能的,你的雷網攻強而勢弱,薄弱位置乃是中心——第二魂技——幽冥百爪!”
說完朱竹清立刻化作一道閃電,鎖定雷動開始密不透風的攻擊。
他想要趁雷動失神之際一舉拿下戰鬥。
但雷動也不愧是雷霆學院的副隊長,並沒有就此真的失神很久。
在朱竹清朝著他猛攻之際,他的第一魂環亮起。
“第一魂技——雷絲!”
就像原劇情中雷動知道自己不能讓小舞這個近戰類魂師近身一樣,面對敏攻系的朱竹清,他更不可能讓她近身。
因為敏攻類魂師一旦近身,發揮的效果更可怕,因為他們最為擅長抓住敵人的弱點迎頭痛擊。
所以他也不停地發射雷絲不想要讓朱竹清近身。
可朱竹清跟小舞的作戰方式太像了,雷動當初連小舞都抓不住,更別說以速度著稱的敏攻系魂師朱竹清了。
兩者速度不相上下,但別忘記了,曾經戴雲舒教給她的摘星七步啊!
這本就是騶吾應戴雲舒的要求為朱竹清量身打造的自創魂技,是最適合她的身法。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原本史萊克八怪幾乎同時學習這一自創魂技,結果除了唐三因主角光環學習速度極快外,再無一人比朱竹清更契合摘星七步。
哦,戴雲舒也除外,她自帶外掛。
所以,兩項結合後朱竹清速度更快,雷動的雷絲道道落空,只能眼睜睜看著身形詭譎的她飛速靠近,自己的計劃也因此全部被打亂。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被她近身可就全完了!看來只能使用那一招了!第四魂技——鎖神環!”
在雷動下定決心的瞬間,雷動的第四魂環亮起。
恐怖的雷電之力在全場鋪開,讓得朱竹清避無可避。
“竹清!”
戴沐白眼見朱竹清陷入危機,他差點瘋了就要衝到賽場,可身子剛動就被拉住,轉頭一看是神情嚴肅的戴雲舒。
“你幹甚麼戴沐白?這個時候你敢上去打擾朱竹清,讓她的努力白費我弄死你!”
這是第一次戴雲舒這樣跟他說話,氣勢驚人卻也真的鎮住了他。
雖然心底起了火氣,可是跟戴雲舒兇殘目光下滿滿的是對朱竹清的信任相比,他的那點憤怒和衝動,就像被一桶冰水澆上烈火,瞬間熄了。
戴雲舒的臉色這才好些,勉強安慰了他一句。
“相信她!”
“嗯。”
戴沐白冷靜了下來,其他史萊克八怪們才鬆了一口氣。
“戴老大,放心教給竹清吧,不信你看——”
奧斯卡示意戴沐白冷靜看向賽場,果不其然他們都看到了朱竹清漂亮的反擊。
原劇情中小舞有些衝動,也小瞧了雷動第四魂技的威力,可在朱竹清這裡她並沒有輕視任何人。
更何況還有摘星七步這個變數。
就在鎖神環想要將朱竹清困住的瞬間,朱竹清眼神越發的冷靜,全身魂力一變。
“摘星七步第二重——星辰幻!”
朱竹清冷靜地聲音響起,下一秒她整個人居然變得縹緲了起來,雙腳落地的那一瞬間雷霆從她身上擦過卻完全沒有落到實處,眾人眼睜睜看著朱竹清整個人變成了虛體讓那道針對她的雷霆直接透過她,落到了她的身後。
“嘭!”
爆炸的瞬間,她腳一蹬再次向前。
“第四魂技——幽冥影分身!”
就這樣冷不丁地與雷動直接打了個照面,也讓再次發動進攻的雷動無法鎖定她本人。
因為她在那一瞬間一分為四,雷動再次無法鎖定她。
兩人的交戰就在一瞬間,卻又反轉又反轉,看得人眼花繚亂。
等到反應過來時,朱竹清已經變成了四個,在雷動四個不同方向鎖定了他,並且準備反擊。
“雷動!”
“別小瞧我!”
跟玉天心聲音一起響起的,還有雷動的怒吼,面對來自朱竹清一分為四的攻擊,雷動也徹底發揮出他的所有實力。
既然鎖神環沒有一開始鎖定朱竹清,那現在也不遲!
只見雷動手勢一變,魂力再次變換,空中形成的鎖神環加之地面之上已經鋪開的雷網,他再次在瞬間便鎖定了朱竹清的本體。
“找到你了!去!”
鎖神環威力大放,先是橫掃了率先出手的兩道分身打斷了朱竹清的攻擊節奏,這讓雷動得意一笑,然後徹底綻放鎖神環所有的威力制止剩下兩個分身的其中一個。
“朱竹清,你敗了!”
“嘭!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煙霧四起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但這不包括雷動的。
他警惕地觀察煙霧內的一切,卻驚訝的發現那道他認為是朱竹清本體的是假的。
“不!”
雷動下意識就要繼續反擊,可是他已經毫無魂力了。
先是用了大量的魂力發動雷網被破,再是鎖神環出意外不得不讓他賭上全部,如今又哪裡還有力氣反擊。
對此朱竹清抓住最後的機會——
“第二魂技——幽冥百爪!”
“呃——”
一個魂力耗盡,一個一直等著最後反擊的機會並全力出手,結果不言而喻……
“嘭!“
雷動倒了下來,朱竹清站到了比賽最後。
朱竹清迎著眾人驚訝無比的目光看向裁判。
裁判才如夢初醒,“呃,我宣佈本場比賽的勝利者是史萊克學院——朱竹清!讓我們有請雷霆學院最後一名選手上臺!”
此話一出,玉天心才站起身,不過內心中他明白了戴雲舒說的話。
因此他甚麼話都沒說一步一步走上臺,注視著眼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