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心吧,我已經準備好了,若有不對一定會及時給雲舒力量的,這對她來說不定也是好事。”
空桑的話讓騶吾認同地點頭。
“就是這樣我才會讓她去的。原本殺出星羅前,雲舒就因為透支你的力量導致她壽元受損,冰火兩儀眼雖然補了回來,但她在空桑之力的修煉上還是進展緩慢,趁此機會確實對她來說千載難逢。不,準確的說對你和她都是。你不是建木的後代嗎?建木擁有連結諸天萬界之能,而你目前也只是開闢和連線了一個秘境而已。
若是戴雲舒有所成的話,是不是能讓你們倆的力量都能擁有更強的力量,比如劃破虛空,開闢和連結萬界之能?”
這一番話讓空桑為之激動,但很快她平靜了下來。
“沒那麼容易的,連我全盛之期都做不到,她可以嗎?”
“說不定呢,總之現在先看好雲舒吧。”
“嗯。”
空桑和騶吾都對著未來有美好的憧憬,但都是真的將戴雲舒的安危放在最前的,所以兩獸接下來高度關注著。、
而另一邊戴雲舒的精神體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好像甚麼都看不到又好像甚麼都看到了,總之在意識清醒過後——
她發現自己落入了一個熟悉且滾燙的懷抱中。
還是被人從背後緊緊抱住的,摟住她的雙臂,灼熱的發燙將她被帶動的好像要燙起來,這讓她不禁難受地動了動。
卻未曾想讓身後之人理解錯誤了,以為好不容易得來的貓薄荷,降溫器想要逃走,於是他的俊臉湊近,強勢埋入她的脖頸處。
熾熱的呼吸就這樣打在了她的側臉之上,“別跑,我的,你是我的!本座不允許你跑!”
“龍星沉?!”
戴雲舒只覺得脖頸處癢得要命,生理本能避免不了所以她再次躲,而她躲他追,她插翅難飛。
急得龍星沉都上口了,薄唇不停地啄在她的側臉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種感覺很奇怪,原本戴雲舒只覺得脖子癢,可這次過後癢沒了,但一股愉悅從精神體各處湧了上來,這讓她猝不及防。
等等!
戴雲舒揹著陌生的感官刺激一激,反而頭腦清醒了一瞬。
“等等,我這不是精神體嗎?別親了.......龍星沉!”
戴雲舒突然伸出雙手按住他作惡的頭和唇,然後將人推離,開始他並不配合,她一推他立馬又湊近,這可給戴雲舒氣笑了。
也從反面證明他確實失去理智了,若是清醒他不會這麼對待戴雲舒的。
只要戴雲舒一有拒絕的意思,龍星沉就算再不舒服也會及時離開,而不是像個小狗一樣不停地湊近。
“龍星沉!”
戴雲舒語氣加重,帶上了生氣的意味,這下子龍星沉及時沒醒,身體的本能大過了意識,他猛地抽離,放開了雙臂的禁錮。
這才讓戴雲舒的精神體得以離開。
而這一離開,戴雲舒才明白怎麼回事。
原來不光他是精神體,龍星沉似乎也是啊!
就跟上次的形態一樣,而他的本體就是在不遠處。
神情痛苦,周身道道紅芒一閃一閃,這樣子戴雲舒再熟悉不過了。
“這就是騶吾說的精神共感嗎?”
戴雲舒覺得很神奇,可沒有給她過多感嘆的時間,因為再次失去理智的龍星沉又一次湊了過來。
“雲,雲舒,對不起,我好難受......幫幫我......”
雙眸赤紅,兩頰通紅的龍星沉又一次湊近,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放肆,將戴雲舒攔腰扯了過來。
戴雲舒腳下一個踉蹌,就這樣撲到了他的懷裡。
這還不算完,龍星沉雙手抱住她的腦袋,然後雙眸發著光便下嘴去啃戴雲舒的嘴唇。
“嘶——龍星沉!”
戴雲舒吃痛不已,想要掙扎可是看到他的異常後生生忍住,任由他動作的同時想起騶吾所說。
這讓原本還淡定的她,弄了個大紅臉。
“這是救人,救人!不是甚麼亂七八糟的,別亂想為了愛人你要加油!加油!沒甚麼大不了的,真的!龍星沉都為了你做那麼多了……”
自己給自己內心打氣,可終究是個理論王者,遲遲沒下定決心。
反而弄得龍星沉不滿,因為他感覺到眼前之人的走神,眼神立馬染上了不滿。
於是他一個用力。
“嘶——龍星沉!!!”
這是真的生氣了,因為她感覺到了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可誰知道這絲血腥氣卻讓眼前的男人氣息變得更加危險,那眼神恨不得將人吞入腹中。
他的猩紅輕輕一掃直接一股腦將所有血腥全部掃入口中,然後.......
總之這波強勢進攻,戴雲舒覺得頭腦發暈,氧氣都被對方奪走了不說,甚至連唇她都感覺不到了。
“不能這樣下去了。”
想到這戴雲舒立馬行動,開始牢牢纏住對方,手也有了動作,開始深入......
做這一切時,戴雲舒全身快燃起來了,但她還時刻記住雙修的口訣,正準備更進一步時,卻誰曾想......
“不行,雲舒!不行!”
戴雲舒不敢相信的瞪大了雙眼。
她居然在緊要關頭被推開了?!
還是龍星沉做的?!
這讓她羞惱的同時感覺到女性尊嚴被挑釁。
“甚麼不行!龍星沉,你給老孃說清楚,到底怎麼不行了?!睡不行了?!啊?!”
這一刻戴雲舒甚麼都想不起來了,只有自己主動反被推開的憤怒。
可龍星沉如今這個樣子哪裡還說得清楚個所以然了,只是連連說不行,給戴雲舒氣的夠嗆啊!
甚麼也不管了,突然大力出奇跡,一把將他拽了過來。
“我他娘就不信了,老孃自己都沒說不行,你個死男人憑甚麼說不行?!今天我還就行了!老孃說行就行!扭扭捏捏的,你還算個男人嘛!”
一把扯過龍星沉,戴雲舒霸王硬上弓。
可她這樣做的時候怎麼都沒想到,有人愛她愛的如此之深,即使自己生理渴望她那麼那麼的深,但他仍然能夠在關鍵時刻及時叫停。
於是戴雲舒便感覺到一股大力再次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