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比之前還是要強上百倍的毒!
所以一瞬間,整個半場都是瀰漫著綠色的毒霧,一整個將戴雲舒包裹。
可就算如此,場內無一人擔憂,甚至不少人發出嘲諷的笑容來。
這讓皇鬥戰隊的眾人全都皺緊眉頭。
“不對勁,雁子的毒多麼強,此刻只要長眼睛的人都發現了,可是他們全都不放在眼裡,難道說,那個雲舒真的這麼厲害?厲害到在場所有觀眾都認為輸的那個會是雁子?”
玉天恆的話讓其他人沉默,然後下一秒眾人便發現了為何他們會如此認為。
只見毒霧中紫光驟亮,然後場內的所有毒霧再次驟然消失。
但其實,只有實力夠高的魂師才能感應到,象徵著黑暗的紫光下,是屬於空桑神樹象徵的綠芒。
騶吾的聲音也適時傳出。
“雲舒,相比較你的第二魂技的效果,空桑的力量才能讓你安然的消除獨孤雁的毒。你的第二魂技真正意義上不消除毒素,但空桑能啊!空桑神樹萬毒不侵,區區碧麟蛇毒,無所畏懼!”
“我知道了!空桑那就拜託你了!”
精神之海內空桑樹枝搖曳作為回答,然後才有在戴雲舒的配合下,只一點空桑之力,所有毒素被瞬間清除的景象。
再然後眾人只看見一道身影唰的一下閃現而出直衝獨孤雁,讓得獨孤雁都差點沒反應過來,只憑下意識反擊。
碧麟蛇武魂被她召喚而出,口吐毒液對上戴雲舒。
可這樣做的結果便是,戴雲舒身上騶吾武魂一閃而過。
“不好意思,你的毒對我沒用,第二魂技——獄淵騶吾覺!”
全身綠芒再次一閃而過,致使獨孤雁的毒液效果對她失效,隨之——
“吼——”
神獸騶吾一聲咆哮,立馬以雲舒為中心將周遭所有魂力全部同化,就連獨孤雁都被強勢的同化了。
下一秒,武魂和魂力全部消失!
“怎麼回事,我的武魂和魂力使不出來了!是你搞的鬼!”
“是又如何?你輸了!第一魂技——深淵騶吾掌!”
巨大的紫色掌印出現,帶著恐怖的威勢一巴掌拍向獨孤雁,且其涵蓋範圍囊括大半個賽場,這是戴雲舒認真下的產物,就足以獨孤雁的雙眸瞬間瞪大。
可她想跑都跑不了,魂力消失,她靠雙腳根本躲不開戴雲舒拍出去諸多巨掌,因此獨孤雁的結果只有一個。
“轟!”
“唔——”
伴隨著一聲爆炸,獨孤雁被炸飛幾米遠。
然而因為戴雲舒的下手有分寸,獨孤雁被炸飛後還想著倔強反擊,但正在她雙臂撐著掙扎站起時,戴雲舒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右手成爪。
一個巨掌再次飛出。
“不要,雁子!”
玉天恆一聲怒吼,卻擋不住巨掌朝她飛去,這讓皇鬥戰隊的人徹底慌了,全都轉身往外跑。
獨留他們的領隊秦明,發出一聲嘆息。
在此之前他們說甚麼秦明都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就是為了這個時候。
“現在你們總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還是說到這個時候,你們還認為對方是虛張聲勢?”
殊不知,不敢了,他們再也不敢小瞧戴雲舒了!
戴雲舒的兩招已經徹底打碎了他們的驕傲。
沒看到剛才那恐怖的一掌製造出動靜嗎?他們自認為換成他們想要在這一掌下逃脫都很難,更別說,那一招還是平A。
一掌不中還有下一掌!
“所以,雲舒真的是敏攻系的嗎?我看雲舒的第一魂技已經進化為群攻了。”
“應該算吧,雲舒的第三魂技不是跟敏攻一樣注重爆發收割嗎?”
戴沐白聽到唐三的疑惑,不是很確定的補了一句。
可寧榮榮這時候又有不同意見了。
“但是你們是不是忘記了,雲舒的第二魂技了?她的第二魂技還擁有強化增幅和強控兩個效果呢?”
“這不又像控制繫了?”
馬紅俊疑惑的直撓頭,搞得大家瞬間沉默了,不約而同的看向大師玉小剛。
擁有敏攻的速度和爆發,強攻系的群攻殺傷力,控制系的強攻和輔助系的增幅,所以,雲舒到底算甚麼系的?
“......就不能雲舒是個天才嗎?而且誰說強攻系不能兼顧所有,你們只看一個魂技效果,我看到的是,雲舒的整體,整體來看雲舒的武魂更像是強攻。多元素武魂,還擁有掌握元素之心的天賦技能,強攻更適合。一切都為她之後做準備。”
“原來如此。也不錯,我戴家一直都是強攻系。”
戴沐白小聲喃喃,然後轉頭就看著獨孤雁被戴雲舒用巨掌抓住壓在地上動彈不得,最終被衝過來的玉天恆結束這一切。
“我宣佈本場比賽獲勝的是,魂尊雲舒!”
勝負已定,全場再次掌聲喝彩聲一片,都是因為戴雲舒,且有越來越瘋狂的現象。
看著這場景,玉天恆大步上前,立馬將獨孤雁攙扶起,滿臉的心疼。
“雁子你沒事吧?”
“我沒事!雲舒,這次是我輸了,你很強!比我見過的所有人同階者都強!甚至面對你剛才那一掌我連反抗都做不到。可笑的是,我連你一半實力都沒逼出來。你到底是誰?我不信你這麼強,強到讓人絕望。卻是一個平民出身。”
“謝謝你這樣高讚我,但我是誰,就只是雲舒而已。其他的都是虛妄,只有雲舒才是我。好了,後會有期。”
“雲舒?哎,等等......”
獨孤雁蒼白著一張臉,實在沒叫住人此刻的戴雲舒已經下了賽場了。
那這是甚麼意思?她不想將自己的魂力封印給解除了嗎?
這讓她一個激動,全身突然血氣翻湧。
致使戴雲舒注入到她體內的空桑之力瞬間激發,魂力也在那一刻回歸。
可雖然只有一秒,獨孤雁卻感覺到自身的前所未有的輕鬆,那種舒服感她從來都沒有過。
“怎麼回事?錯覺嗎?”
獨孤雁仔細感受著,可此刻已經感受不到了,那種舒服之感就好像在做夢。這讓她神緒不寧了一整天,直到夜晚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