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凝聚出全身所有的魂力,一部分將它附在自己的雙腳之上,另外的全部附在自己的匕首之上。
成敗在此一舉!
而戴沐白和戴維斯兩人的對抗來到最終時刻。
只見戴維斯一腳將戴沐白踢飛,戴沐白呢,重重摔倒在地後又一次爬起,看著戴維斯的眼神都是警惕,且全身魂力湧動,伺機而發。
看到這裡戴維斯眼裡露出譏諷的同時,對於這個三弟也有了一絲正視。
這讓他想起,他這個三弟可是所有弟兄中唯一一個繼承邪眸的人,先天魂力也不差,所以——
戴維斯立馬右腳狠狠一跺地,第二魂環亮起。
殊不知與此同時,戴沐白跟他做著同樣的動作,雙方最終戰來臨。
“第二魂技——白虎烈光波!”*2。
兩人異口同聲,然後對波。
一黑一金於半空中相遇,激烈碰撞。
或許是生死危機,戴沐白竟以25級的實力短暫與戴維斯不相上下,但在戴雲舒看來,這樣的短暫不過是戴維斯戲耍戴沐白的結果。
“再等等,我沒有魂環,而戴維斯已是四環魂宗,這就是四個魂環的差距,所以我的機會也只有一次,必須出手便成功,所以再等等.......”
結果還真的給戴雲舒等到了機會。
“嘭!”
在戴維斯終於膩了結束戲耍直擊,那黑色光芒立馬壓倒性的將摧毀對面的金光,然後巨大的衝擊波下戴沐白被重傷倒地不起。
戴維斯見此冷笑,閃現於戴沐白身前,右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我的好弟弟,別掙扎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還是就乖乖的死在我手裡吧........”
“好機會!“
就在戴維斯得意洋洋,向著戴沐白髮表著勝者的大放厥詞之際,戴雲舒抓住時機,整個人速度快到了極致,握緊手中的匕首目標直指戴維斯的脖頸。
這是無論對於平常人還是魂師,皆為死穴所在,若能成功必能一擊必殺。
“哼!早就在這裡等著你了,戴雲舒!”
“叮——”
誰知道戴維斯並不是草包,他這樣做完全是試探戴雲舒,所以戴雲舒的匕首還是如同之前分寸未進,而在這個極近的距離,戴雲舒不但刺不進也逃不出,仔細一看她被戴維斯的魂力定住了。
且眼中此刻全是戴維斯充滿殺意的臉。
“真不愧是我的好妹妹,出手狠辣果決,時機也恰到好處。就是可惜啊,你只是一個無法吸收魂環的廢物而已!否則我還真的栽在你手上了。”
說完,戴維斯全身魂力暴動將戴雲舒震了出去。
但他也不是甚麼以德報怨之輩,所以震出去的同時,他抬腳一狠踹。
“嘭!”
“雲舒!”
戴沐白瞪大雙眼目睹這一切,這又讓他想起了死去的二哥,先是二哥又是四妹,戴維斯怎麼可以?
戴沐白雙眼中有了懼意和退意,但戴雲舒沒有。
因為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所以在戴家兄弟的眼裡本就該被打的倒地不起的她,居然能在摔倒在地時,生生激發出了另一天賦。
只見一股微弱但是不容忽視的碧綠光芒下,所有的傷害被抹去,甚至她落地時身後一株巨大的空桑神樹虛影出現,在接觸地面時紮根,鯨吞周圍的草木之力,進而使得戴雲舒的力量暴漲。
整個人再次彈地而起,身後在一五彩一碧綠的光芒加持下,身形已然無法用肉眼捕捉,匕首寒光一閃。
“嗤——”
一陣鮮血飛濺,在戴維斯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他的脖子處一道血線出現,下一秒戴維斯本能的放開束縛戴沐白的手,雙手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
“你!戴雲舒!”
戴維斯一聲怒吼,黑色光波朝著戴雲舒攻去,這一次戴維斯沒有留手,完全的下死手!
可這注定成功不了,在象徵著空桑神樹的碧綠色光芒消失的瞬間,五彩光芒大放,它立馬裹挾著戴雲舒離開了戰場,隨即消失不見。
“嘭!”
導致落了空的黑色光波炸在了空地之上,煙霧驟起戴沐白見此立馬抓住機會也逃開了這裡。
因此等煙霧消失後,戴維斯憤怒的發現,戴沐白和戴雲舒都失去了蹤跡,唯有他,脖頸處的疼痛在警示著自己的大意。
“差一點,差一點就要被戴雲舒那個廢物給弄死了!若非我魂力遠高於她,那一刀真有可能要了我的命!怎會如此?一個不能吸收魂環的廢物居然能破了魂宗的防!看來,不能留了.......”
戴維斯附在脖頸處的手猛然使力,那巨大的痛感帶著鮮血的噴湧,終於讓他從暴怒中冷靜了下來。
隨即他放下手,看著滿手的紅色,笑了。
而另一邊,五彩光最終在戴雲舒安全到達自己的房間內才消失,而它一消失戴雲舒便覺得天旋地轉隨後癱倒在床。
“果然,還是太弱了.......”
戴雲舒不甘的握緊疲軟的雙手,大腦中覆盤著剛才的一切,下唇咬的死緊。
但想到那一刀,想到空桑神樹給自己加持的力量,這不甘轉為再次向上的勇氣,隨後她連坐下調息都顧不上了,轉身就要去找戴震天。
她要跟戴震天談條件!
可她想的再好,都沒想到戴維斯居然率先出手了。
她一來到戴震天的議事殿便被叫了進去,見到了毫髮無傷的戴維斯。
這讓她心一咯噔,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確實印證了她的第六感。
“雲舒,父皇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婚事,是帝國鎮國大將軍謝錚。朕已經下了旨,如今你便好好的全力待嫁吧。”
“待嫁?父皇我才九歲啊!而且謝大將軍如今已經58歲了,您將我許給他?”
“又不是現在嫁過去,只是告訴你有這般婚事,你早做準備而已,至於年齡,謝錚乃我帝國第一戰神,魂力高達85級,十年內必將突破封號,若非他獨子身死,你又.......總之,這門親事就這麼定了。”
“父皇!”
“嗯?”
戴雲舒見此,尖銳的指甲刺入手心,她知道木已成舟,多說也不過是讓戴震天給她關起來,他不會聽一個棄子的話,再看一旁冷笑的戴維斯,戴雲舒忍下了。
行禮後轉身就走,卻不知壞事不止一個。
戴沐白也在當晚消失不見,而見著傷心有些心死的朱竹清,戴雲舒一把抓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