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甘心!
若是從未有過希望,戴雲舒還能夠勸自己接受被人安排的命運。
可她偏偏有過希望,就差一點而已,她如何甘心?
如何放棄?
所以,那天回去後,戴雲舒將自己關在房間內。
第一時間召喚騶吾武魂。
“騶吾!我無法吸收魂環是不是你搞的鬼?告訴我,騶吾!”
可無論戴雲舒怎麼呼喚,精神之海中騶吾都不曾出現過,就好像那曾經會說話的騶吾是她自己臆想的一般,看著一眼看得到邊的金色海洋,戴雲舒緊抿雙唇,最終退了出來。
“還有機會!我一定還有機會的。”
抱著這個想法,戴雲舒修煉到了天亮,將自己之前耗盡的魂力盡數補全。
於是等補全後,時間來到第二天天剛亮,她便立馬從修煉中退了出來。
然後開啟房門,就看到了自己的母妃一臉擔憂的迎了上來。
“舒兒,你還好嗎?”
“我沒事的,母妃。”
“真的沒事嗎?我聽說......”
“母妃我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去找二哥,等我忙完我再跟您細說好嗎?”
“.......好,那路上小心。”
雲悅看著焦急又帶著一絲期待的女兒不忍再阻止,讓開了路。
而戴雲舒見之立馬轉身跑出宮殿去找二哥戴天浩。
“二哥,雲舒求見!”
“雲舒?”
焦急的雲舒都等不及下人通傳便闖了進來,這讓正在更衣的戴天浩一愣,將最後的衣服理好。
“是我,二哥。冒犯了,實在是雲舒有急事,所以才如此早來叨擾您。”
“無妨。”
戴天浩見此內心已經有了答案了,但並未挑明,還安排下人看茶。
可戴雲舒已然等不住,立馬說明了來意。
知道是雲舒想要再一次去獵殺魂獸獲取魂環後,戴天浩反而露出一絲擔憂之色,但那絲擔憂還沒被戴雲舒看穿,戴天浩便直接答應了下來。
這也是戴雲舒拜託他的原因。
上次戴震天還能看在她的絕佳天賦親自安排吳統領給她獵殺第一魂環,如今在知道她有可能無法吸收魂環後,就更不可能給她安排魂師了。
而她又被戴維斯不喜,所以唯一能夠求助的便是這個原著中早夭的二哥。
至於為何早夭,還不是因為他是戴震天所有皇子中最有實力的那位?
先天魂力九級不說,明明比戴維斯小三歲,今年十三歲便已經魂力達到29級了,只比戴維斯魂力低四級。
導致目前戴維斯與他之間矛盾越來越尖銳,也發生了幾次戰鬥,只不過都沒有將人除了而已。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戴雲舒相信戴天浩肯定願意幫忙。
結果是她賭對了。
但她賭對了戴天浩,卻賭不過騶吾。
之前相同的一幕,再一次發生了。
即使這一次戴天浩有心再多試幾次,甚至多帶了幾名魂師,最終連百年植物魂獸都試了,結果依舊是無法吸收。
任何魂環只要近身就被五彩光排斥,無一例外。
甚至到最後,戴雲舒都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光芒越來越黯淡了,她依舊吸收不了。
“就這樣排斥嗎?騶吾!那你為何選擇我讓我做這個倒黴蛋呢?為甚麼!明明已經力竭了,你還要反抗!說話啊,為甚麼?!”
戴雲舒在精神之海,厲聲質問,如同在泣血,可精神之海依舊一片寂靜。
對此戴雲舒自嘲一笑,回歸現實。
而她一回歸現實,便立刻暈倒在地。
“雲舒!四妹!”
陷入黑暗的戴雲舒耳邊最後的聲音便是戴天浩焦急的呼喚。
再睜眼時,她已經在自己的寢殿,身邊是自己母妃小聲的抽泣聲。
見她醒來再也忍不住了。
“舒兒,都是母妃沒用。若是母妃不是一卑賤婢女,沒有好的武魂和天賦遺傳給你,你也不會像如今這樣.......都怪母妃!”
是的,雲悅只是一個婢女,就連她的出生也不過是一夜醉酒的結果。
所以,戴雲舒這個天才墜落,她自己都能想到迎接她的是甚麼。
人人可欺,人人都想踩一腳,用來滿足他們那點扭曲的滿足感。
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在這個都想落井下石嘲諷她天才墜落的時候,會有人選擇靠近她。
而她便是——
“夠了,就算四公主不再是天才,她也是皇室公主,你們如此欺她辱她,不怕陛下治你們一個以下犯上之罪嗎?”
少女清冽的聲音一針見血,很好的震懾了宵小。
因為在星羅帝國,皇家的威嚴尤其是戴震天的,可以說獨一無二,無人敢冒犯,所以他們聽到朱竹清的話後便一鬨而散。
這也讓戴雲舒手中凝聚的魂力無處施展只能散去。
然後轉身看看到底是誰這個時候還敢管她的事,結果這一看雙眸不由瞪大了幾分。
眼前的少女一頭烏黑的秀髮,深紫色的貓瞳非常可愛但其內卻閃爍著不屈的光芒,其他五官也無比精緻,最主要的是同樣是六歲左右的少女,對方卻比戴雲舒本人還更早發育,讓的戴雲舒的目光都不由看向了那處已經發育的小籠包.......
不過同時也讓戴雲舒心中對她的身份有了一個猜想,因此——
“謝謝你,我叫戴雲舒,你是?”
“朱竹清。”
果然,這三字一出戴雲舒便了然自己沒猜錯,而更加印證的是,隨後出現的戴沐白。
“竹清,我找你好久了,你怎麼出現在這?四妹?你也在這?”
“三哥。”
這下子戴雲舒更加確信了,今日便是戴沐白和朱竹清定下婚約的日子,所以,她這是被主角團之一朱竹清救了嗎?
戴雲舒有一種終於落地的實感,但這個時候,戴雲舒並不想與之深交,所以她簡單解釋了兩人相遇的情況後,便立馬找藉口離開。
讓的戴沐白欲言又止幾次,可都敗在了戴雲舒冷漠的態度上,只能看著她離開。
反倒是朱竹清,看著戴雲舒的身影,不知怎麼的,她感覺對方內心在哭。
這讓沉默寡言的她主動開口問自己這個初次見面的未婚夫。
“戴沐白,成為你的未婚妻,我能時常來皇宮見見你的妹妹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