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風怒喝一聲,右臂猛然抬起,五指成爪,霎時間,周圍狂暴的火系法則瘋狂匯聚,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團足有磨盤大小的赤紅色火球,火球表面火焰繚繞,符文浮動,發出滋滋的聲響,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高溫。
“既然你那麼想死,那我便成全你。”話音未落,他猛地將手中的火球朝著雲澈狠狠擲出。
那火球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沿途的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所過之處,連堅硬的琉璃山岩都開始融化。
雲澈眼神一凜,卻並未停下身形。他體內神力流轉,左手並指如劍,對著飛來的火球輕輕一劃,一道凝練無比的金色劍氣呼嘯而出,瞬間斬在赤紅色火球之上。
“嘭!”一聲巨響,火球應聲炸裂,化作漫天火星,卻未能傷及雲澈分毫。
“嗯?”烈風臉上的輕蔑之色收斂了幾分,顯然沒想到這個上級位神竟然有如此實力。
那面容枯槁的老者也是眼神一凝,沙啞著嗓子說道:“有點門道,難怪敢如此狂妄。不過,僅憑這點微末伎倆,就想從我們手中奪走九天琉璃瓦,未免太天真了!”
說著,他雙手掐訣,只見那巨型火山頂端的琉璃平臺上,突然湧出無數黑色的火焰藤蔓,如同一條條毒蛇般,朝著雲澈迅猛地纏繞而去。
這些黑色火焰藤蔓散發著詭異的氣息,所過之處,連空間都似乎被灼燒出一道道細微的裂痕。
面對兩人的聯手攻擊,雲澈神色不變,甚至都懶得做出躲閃,那些看似恐怖的火焰蔓藤打在雲澈身上,卻連他的護體神罡都打不破。
同時,雲澈右手一揚,一道更加磅礴的火焰神力匹練橫掃而出,將那些黑色火焰藤蔓盡數斬斷。
“玩火,我比你們更專業。”
雲澈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天生便是火焰的主宰。
話音未落,他體內的神力驟然爆發,周身瞬間騰起熊熊烈焰。
這火焰並非尋常的赤紅,而是呈現出一種深邃的默紫色,火焰升騰間,散發出的溫度比之前烈風的火球不知恐怖了多少倍,連周圍的空間都開始劇烈扭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這是......冥王炎!?不!這不可能!冥王炎雖然霸道,但也沒有聽說能強到如此地步!”
面容枯槁的老者看到那幽紫色的火焰,臉色驟然大變,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你究竟是甚麼人?為何能將區區冥王炎提升到如此熾熱的溫度?”
烈風也是瞳孔猛縮,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雲澈身上那幽紫色火焰中蘊含的恐怖力量,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壓制,讓他引以為傲的火焰法則都變得滯澀起來。
他原本以為自己在玩火一道上已是出神入化,可在雲澈這幽紫色的冥王炎面前,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剛剛學會點火的孩童。
“哼!問那麼多又有何意義?”
雲澈眼神冷漠,右手緩緩抬起,掌心向上,那幽紫色的冥王炎便如同受到指引般,化作一條咆哮的火龍,張牙舞爪地朝著烈風和那枯槁老者撲去。
火龍所過之處,空氣被直接點燃,發出噼啪爆響,連那老者先前釋放的黑色火焰藤蔓,在接觸到幽紫冥王炎的瞬間,便如同冰雪遇驕陽般,迅速消融殆盡,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下。
“聯手燒他!”烈風嘶吼一聲,不敢再有絲毫大意。
他與那枯槁老者對視一眼,體內神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兩人周身的火焰法則瘋狂交織,形成一個無比恐怖的火焰神域。
在這片火焰神域之中,赤紅色與黑色的火焰瘋狂翻湧,彷彿要將天地都焚燒殆盡。
無數火焰符文在其中跳躍閃爍,散發出足以讓尋常天神境強者退避三舍的恐怖威壓。
烈風雙手瘋狂掐訣,那磨盤大小的赤紅色火球再次凝聚,且比之前更加凝實,表面甚至浮現出猙獰的火焰獸首虛影。
而那枯槁老者則將雙手按在琉璃平臺之上,使得平臺上的黑色火焰藤蔓以更快的速度、更龐大的數量瘋狂生長,如同黑色的火焰巨蟒,張著血盆大口,配合著火球,一同朝著雲澈和那條幽紫色的冥王炎火龍噬咬而去。
他們兩人顯然是想憑藉境界上的優勢,以及多年配合的默契,將雲澈這詭異的火焰徹底壓制並撲滅。
“給我滅!”
雲澈站在原地微動,只是注視著自己先前釋放出去的火龍。
“法則果然強大,但在絕對力量面前,哪怕是法則,也並非燒不化的。”
那條幽紫火龍似是聽懂了他的話語,龍瞳中兇光暴漲,原本已經極其恐怖的火焰驟然再升騰數尺,連顏色都深邃了幾分,隱隱透出一絲暗金色的紋路。
它不再是單純的直線衝擊,而是在半空中猛地一個盤旋,龍尾橫掃,帶著萬鈞之勢,先將那些洶湧而來的黑色火焰藤蔓抽得粉碎。
緊接著,它張開巨口,噴出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幽紫火柱,與烈風擲出的火焰獸首火球轟然相撞。
這一次,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聲沉悶的“嗤”響。
幽紫火柱如同燒紅的烙鐵刺入黃油,瞬間洞穿了火焰獸首火球,並且去勢不減,直接將那火球連同其中蘊含的火焰法則一同焚燒殆盡。
隨後,火龍身形再動,化作一道幽紫流光,無視了那片翻騰的火焰神域,徑直撞向烈風和枯槁老者。
兩人臉色慘白,他們能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火焰神域在幽紫火龍面前如同紙糊一般,根本無法形成任何阻礙。
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灼燒感讓他們頭皮發麻,此刻哪裡還敢有半分戀戰之心,轉身便想逃遁。
然而,幽紫火龍的速度遠超他們的想象,幾乎在他們轉身的瞬間,便已追上。
龍爪落下,帶著無可匹敵的焚天之力,直接將兩人的護體神罡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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