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又是三天時間過去,第一輪淘汰賽也隨之結束,順利拿到積分的有3514人。
負責主持排位賽的許閒閃身出現在擂臺上,只見其揮動袖袍,大量顏色不一的玉牌出現在擂臺上空,靜靜漂浮。
“我宣佈,第二場淘汰賽開始,這裡只有1000枚玉牌,只有成功拿到玉牌的人,才能順利晉級決賽,參加正式排位賽。”
眾人聞言,神色皆是巨驚,這和以往的淘汰賽不一樣。
往屆的第二場排位賽也是大混戰,不過是由原來的十人變成了百人,最後留在擂臺上的十人就能晉級。
可是現在,他們有3514人,而能夠晉級的玉牌卻只有1000枚,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中將有2514人被淘汰,這是何等的殘酷啊!
許閒也不管大家的震驚,微微一頓,繼續說道:“相信大家也看到了,玉牌的顏色各有不同,所以其中的含金量自然也就不一樣。若能搶到金色玉牌可計50積分,銀色玉牌可計30積分,黑色玉牌可計10積分,黃色玉牌可計3積分,白色玉牌僅能獲得晉級資格。”
“甚麼!50積分!這豈不是說直接就能逆風霸榜第一了!”
所有人一眼望去,發現金色玉牌只有不過區區十枚,銀色玉牌也不過五十枚,神色頓時變有點難看起來。
想要在眾多位神甚至是天神和主神眼皮子底下奪食,這跟找死也沒有多大區別,畢竟規則上可沒有說不能殺人。
許閒見眾人一臉凝重,又稍稍提點了幾句:“這次的比賽規則雖然難度略有提升,但只要拿到玉牌,決賽結束後你還活著的話,哪怕只是排在末尾,也能獲得相當豐厚的排位賽獎勵。”
“另外,每人僅能搶奪一枚玉牌,不可代搶,拿到玉牌離開擂臺後,他人便不能再進行搶奪,我宣佈,比賽開始。”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原本還在觀望的修士們眼神瞬間變得熾熱。
那十枚懸浮在半空的金色玉牌,此刻彷彿化作了通往巔峰的鑰匙,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一些實力強橫的主神境修士更是直接騰空而起,周身神力鼓盪,朝著最近的金色玉牌疾射而去,他們的目標明確,就是要將這最高積分的玉牌收入囊中。
而那些自知實力不濟的修士,則將目光投向了數量相對較多的銀色或黑色玉牌,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暗中蓄力,準備在混亂中搶奪一枚黃色或白色玉牌,只求能獲得晉級資格。
整個競技場瞬間變成了一片沒有硝煙的戰場,各種靈光閃爍,法寶碰撞聲、怒喝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一場更加殘酷的爭奪正式拉開序幕。
“給老子爬開,金色玉牌是我的。”
一名身材魁梧的天神境修士怒吼著,雙拳爆發出璀璨的土黃色光芒,硬生生將兩名試圖靠近金色玉牌的位神鎮殺,他自己則如離弦之箭般撲向其中一枚懸浮的金色玉牌。
然而,他的身形剛至半途,一道凝練如絲的青色風之法則便悄無聲息地從斜刺裡襲來,直取他的咽喉,一擊斃命。
“哼,不過天神而已,憑你也配染指金色玉牌?”
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名身著青衫的主神境修士不知何時出現在側方,指尖風之法則吞吐不定,顯然剛才那一擊正是他所為。
雲澈也瞅準了一枚金色玉牌,瞬間移動過去剛要伸手拿下,卻被一臉淡笑的燈虛鶴輕輕一腳踢開。
“小子,想要金色玉牌,可得拿出一點像樣的本事才行。”
“如你所願!”雲澈單手快速扣動印訣,時光囚籠陡然出現在燈虛鶴身上。
燈虛鶴神色一驚,連忙催動法則之力,可即便如此,這道極為強橫的禁錮之陣,還是拖延了不到一秒的時間。
時間雖然短暫,但對於雲澈而言,拿下一枚金色玉佩並閃身離開擂臺已經足夠了。
雲澈站在擂臺外,笑著對其揚了揚手上的金色玉牌,氣得燈虛鶴嘴角抖動。
“哼,果然,對付你這奸詐的小子還真是不能有半分鬆懈。”
說著,他隨意伸手朝一位即將跨出擂臺的天神境強者虛空一抓,捏爆對方身軀的同時,順帶拿走了對方手上的金色玉牌。
天神境強者的神魂漂浮半空,一臉暴怒地望向燈虛鶴:“你......”
“怎麼?你有意見?”燈虛鶴面無表情地瞥了對方一眼,大有敢說一字便滅你神魂的意思。
天神境強者身子一顫,咬了咬牙,最終也只能一言不發地離開了擂臺。
短短不到一分鐘時間,金色、銀色,以及黑色玉牌便全部消失,此時擂臺上也只剩下一些為了一個晉級名額還在瘋狂爭搶的小卡米拉們。
五分鐘後,一千個名額全部被搶走,沒有搶到玉牌的自然是捶胸頓足,暗罵自己貪心,應該一開始就搶晉級名額,這樣至少能保證自己能成功晉級,悔不當初啊!
“好了,決賽開始,請抽到1號玉牌的人上臺,勝者可掠奪對方玉牌中的一半積分,敗者可參加敗組戰,獲得亦可獲得對方的一半積分。”
隨著許閒的話音落下,兩位手持黑色玉牌的位神境強者走上了擂臺。
這一次倒是顯得頗為公平,一開始似乎不會出現金色玉牌持有者與白色玉牌持有者對戰的情況。
只不過,也不知是不是夏憶棉運氣太差,好不容易從敗組賽爬上來,又好運搶到一塊黑色玉牌的她,此時的對手竟然是擁有菊意難受之劍稱號的葉楓。
葉楓在第一場淘汰賽上遇到的對手只能說中上,所以並沒有展現多麼強勢的戰力,至多也就是天菊落日劍法有些精妙而已。
夏憶棉微微咬唇,看了一眼不遠處神色淡然的葉楓,暗暗給自己打氣:不要緊,他似乎只是他們中最不起眼的存在,我這些天實力也大有精進,全力以赴的話,未必就會敗給他。
給自己加過油後,夏憶棉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間出現在擂臺之上。
“夏憶棉,請葉兄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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