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不論是血無殤還是邁德利,當他們見到雲澈也是999號時,眼中的陰冷與激動再也壓抑不住。
尤其是邁德利,他化作一道金光,瞬間出現在擂臺上,金色大劍直指雲澈:“上臺領死,有種就不要喊認輸。”
雲澈還未說話,血無殤已經先一秒大笑出聲:“哈哈哈哈,雲澈,我本以為要在決賽上才能見到你,沒想到你也是999號,這就是天意啊!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我血無殤之名,將成為你一生的噩夢!不要以為我是危言聳聽,我今天既然來了,就有信心將你的屍體帶回去。”
雲澈腳步微動,閃身出現在擂臺之上,他微微點頭:“既如此,那就讓我看看,你的信心來源體現在哪?”
隨著最後一人躍上擂臺,比賽正式開始,其餘七人都很是默契地遠離了三位大佬,這明顯是別人的矛盾,他們自然不會這個時候跳出來搞事情。
甚至於,他們還期望三人來個玉石俱焚,如此他們也好撿漏,可惜,他們的如意算盤終究是打空了。
只見血無殤與邁德利同時釋放出天神境巔峰的氣息,直接將那些無法承受威壓的靈神和位神全部清場。
輕一些的也就重傷噴血飛出擂臺,而那些沒能抗住的威壓的人,要麼神格破碎淪為廢人,要麼直接死亡。
從這就可以看出,邁德利與血無殤兩人並非只會說大話,而是真有本事的神。
雲澈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他最不懼的就是威壓的這東西,哪怕是大主神的威壓,他都能無情免疫,又何況是兩個區區巔峰天神。
“好了沒?既然已經清場了,那便出手吧!”
雲澈的姿態與其平靜的話語,瞬間就讓得兩人臉色陰沉起來。
他們也沒有想到,面對他們兩位天神境巔峰的威壓,對方竟然一點事都沒有,果然有些不同尋常的底氣。
“如你所願。”
血無殤獰笑著率先發難,身形化作一道血紅色閃電,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佈滿倒刺的血色長槍,槍尖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刺雲澈心口。其周身血氣翻湧,隱隱凝聚成一頭猙獰的血獸虛影,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幾乎在同一時間,邁德利也動了,金色大劍高舉過頂,神聖光芒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刃,帶著淨化一切的氣息,朝著雲澈的頭顱猛斬而下,光刃所過之處,空間都泛起了輕微的扭曲。
兩人一左一右,短暫達成了共識,封死了雲澈所有閃避的方向,顯然是打定主意要在第一時間將他重創。
雲澈非劍瞬間化作一長一短兩柄銀色長劍,短劍反握左手,長劍飛速凝聚神力,劍尖之上,灰白色的萬物灰燼印法已然附著其上。
面對左右夾擊的攻勢,他不閃不避,身形微微下沉,周身瞬間浮現出些許細密的銀色符文,符文閃爍間,竟將周圍的空間隱隱凍結。
血無殤的血色長槍率先抵達,槍尖帶著撕裂神魂的血煞之力,狠狠刺向雲澈心口。
雲澈左手短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橫斬而出,劍刃精準地磕在長槍的倒刺之上,只聽“叮”的一聲脆響,血無殤只覺一股沛然巨力傳來,長槍竟被震得微微偏離方向。
幾乎在同一時間,邁德利的金色光刃已如泰山壓頂般斬至,光刃所蘊含的神聖之力足以淨化任何黑暗,雲澈右手長劍猛地向上撩起,劍身上的灰色印紋驟然爆發,足以破壞萬物的灰白劍氣,與金色光刃轟然相撞。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擂臺上炸開,金色與灰白光芒瘋狂對沖,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能量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那些原本就遠離戰場的參賽者被這股衝擊波掃中,瞬間慘叫著倒飛出去,徹底失去了戰鬥能力。
下一瞬,咔嚓一聲輕響傳出,在邁德利震驚的目光下,他的神級大寶劍竟然出現了裂紋。
“怎麼會!”
不待邁德利回神,雲澈勢大力沉的一腳已經穩穩砸在了他的臉上。
噗嗤一聲,邁德利口中噴出攜帶著兩顆牙齒鮮血的同時,整個人擦著地面,以一個毫無規律的翻轉姿勢倒飛了出去。
血無殤眼中兇光一閃,左手結印,周身血氣暴漲,那猙獰的血獸虛影猛地撲向雲澈後背,血盆大口中噴吐出濃烈的血霧,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染上了一層詭異的猩紅。
“哼,汙穢不堪,滾!”
雲澈後撤半步,轉身斬出那一劍之秋日,只見一輪紅日一閃而逝,血霧瞬間被斬成兩半,那血獸虛影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如同被烈陽灼燒般迅速消散。
血無殤只覺一股熾熱而霸道的力量順著長槍傳來,震得他虎口開裂,血色長槍險些脫手。
他驚駭地看著雲澈手中那柄閃爍著灰白光芒的長劍,那劍上蘊含的毀滅氣息讓他靈魂都在顫慄。
雲澈卻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左腳在地面猛地一跺,整個擂臺劇烈震顫,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欺近血無殤身前,右手長劍橫掃而出,劍風凌厲如刀,直逼血無殤脖頸。
“那一劍,暮年!”
劍出如龍,帶著歲月流逝的滄桑與凋零之力,劍身周圍的空間竟泛起了細密的褶皺,彷彿連時間都在這一劍下變得遲緩。
血無殤瞳孔驟縮,只覺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恐懼席捲全身,那不是單純的力量壓迫,而是一種直擊靈魂的衰敗之意。
他急速後退,周身血氣凝聚成一面厚重的規則之盾,想要抵擋這看似緩慢卻避無可避的一劍。
然而,長劍與血盾碰撞的瞬間,血盾如同被風化的岩石般層層碎裂,衰敗之力如同潮水般湧入血無殤體內,他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花白,面板也失去了光澤,原本凌厲的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好可怕的戰技,竟能斬滅我體內的神血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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