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太純微微一笑,手中長劍瞬抽而出,強悍且凌厲的一劍如驚鴻劃破天際,劍光裹挾著無悲無喜的淡漠氣息,竟在瞬間將那漫天金色光線斬為齏粉。
劍勢未止,化作一道流光直刺光輪,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佈滿玄奧符文的光輪應聲碎裂,聖潔的光芒如潮水般退散。
喬塞娜臉色驟變,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劍意迎面而來,胸口如同被重錘擊中,猛地噴出一口金色鮮血,身形踉蹌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擂臺邊緣的光幕上,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小姑娘,你不是要斷我修煉之路嗎?可在我看來,你除了嘴臭似乎也沒有多大本事。”
“你找死!”喬塞娜氣急,隨手一個光之治療丟在身上,先前的傷勢轉瞬間便好轉,這讓臉上帶笑的曹太純也不由稍稍凝重起來。
“白麵老頭,給老子下去吧!”
忽然,一位拿下兩分的消瘦男子似是有些膨脹,一個閃身出現在曹公公身後,手中長劍仿若劃破虛空,攜帶著無上神力,狠狠朝著曹太純頭頂斬去。
“哼,作為一個有點實力的阿貓阿狗,你倒是有點飄了。”
曹太純僅僅只是隨意一瞥,左手以一個極為刁鑽的弧度,先一步捏住了對方的命脈,然後隨即一握,砰砰兩聲脆響隨之傳出,看得在場男子皆是臉色一白,猛然一夾雙腿。
出現了,同那臭腳女子一般的變態角色又出現了。
——啊!
消瘦男子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手中長劍“哐當”落地,身體如同煮熟的蝦米般弓起,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眼神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痛苦與恐懼。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出其不意的偷襲,不僅沒能傷到對方分毫,反而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連反抗的力氣都在那兩下脆響中斷絕,只能癱軟在地,不住地抽搐。
“聒噪!”
曹太純根本不知道甚麼叫手下留情,劍身之上金芒閃爍,長劍化作一道金色閃電,毫不留情斬下了消瘦男子的頭顱,順利拿下一分。
這乾脆利落的殺伐讓擂臺上剩餘的參賽者臉色煞白,原本還想伺機而動的幾人瞬間僵在原地,看向曹太純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再也不敢有任何異動。
喬塞娜見狀,更是瞳孔驟縮,她沒想到這個看似陰柔的太監竟如此狠辣,出手便是絕殺,那股凌厲的劍意和毫不掩飾的殺意讓她從心底感到寒意,同時也生出了必殺對方的決心。
“你這閹人,當真是汙穢不堪,即便今日我斬不了你,也要讓你留下無法磨滅的創傷。”
喬塞娜眼中厲色一閃,左手寶典再次翻開,書頁間流淌出更加濃郁的神聖光輝,這一次,她不再保留,周身神環次第亮起,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氣息沖天而起。
她雙手結印,寶典之上的金色符文如同活過來一般,化作一條咆哮的金色聖龍,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曹太純猛撲而去。
聖龍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染上一層金色,帶著淨化萬物的威壓,誓要將眼前這“汙穢”的存在徹底抹去。
曹太純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手腕一抖,長劍嗡鳴作響,無悲無喜的劍意再次瀰漫開來,劍身之上彷彿映照出世間百態,卻又不帶絲毫情感。
他迎著聖龍,不退反進,一劍刺出,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卻帶著一種返璞歸真的韻味,精準地刺向聖龍額頭上的那一點靈光。
這一劍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天地至理,彷彿能斬斷世間一切虛妄。
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金色聖龍在無悲無喜劍的鋒芒下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喬塞娜如遭雷擊,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身體搖搖欲墜,看向曹太純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全力以赴的攻擊,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易地化解。
“小姑娘,你敗了。”
曹太純的話音剛落,手中長劍已然刺出,直指對方的眉心,半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住手!此戰我光明聖殿認輸!”
看臺上的金髮青年連忙出聲,可他卻是忘了,這是極其殘酷的排位賽,除了參賽者自己有認輸的權利外,他人根本就無權干涉。
喬塞娜也反應過來,連忙開口,可她才說了一個“我”字,眉心處便被一道極強的劍氣洞穿。
她的神魂從中飛出,雙目極為陰毒地注視著曹太純,然而,還不待她說話,曹太純又是一爪子抓了過去。
只聽刺啦一聲,原本僅憑物理攻擊應該是傷不到神魂的一爪,竟然直接將喬塞娜的神魂給撕裂了。
“啊!這怎麼可能!”
喬塞娜臉上的怨毒終於徹底轉變為驚恐,緊跟著就要說出我認輸三個字,可惜曹太純的下一爪子已經穿過了她的魂體,最終帶著滿腔的不甘之意,徹底魂飛魄散。
“不!!!”
光明聖殿的金髮青年邁德利發出一聲極其憤怒且難以置信的吶喊,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身為光明聖殿核心成員的喬塞娜,竟然會隕落在這虛空驛站的排位賽上。
雲澈似是看出了甚麼,有些瞭然地點了點頭。
難怪老曹始終不願意放棄葵花寶典,原來這門功法晉升為神級以後,就連攻擊都擁有擊殺神魂的功效,可惜還是得先自宮。
邁德利目光死死盯著雲澈等人,用冷漠到極點的聲音說道:“你們......很好,這筆血債,我光明聖殿記下了!”
他周身神聖氣息狂暴湧動,金色的神力幾乎凝成實質,若非擂臺光幕的限制,恐怕整個觀戰席都要被他的怒火掀翻。
周圍其他勢力的強者見狀,僅僅只是面帶嗤笑地瞥了一眼,光明聖殿本就勢大,但誰還沒幾個天神撐場子,甚至有些勢力還來了主神坐鎮,你區區一個巔峰天神狂個毛啊!
“切,你光明聖殿癩皮狗的特性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輸不起就別玩,丟人。”一些與光明聖殿有仇的勢力則有些幸災樂禍地嘲諷道。
事實上也是如此,敢來參賽的人都知道規則,這就是能夠不計一切代價的廝殺戰,只要你有手段贏,那就是你的本事。
“好了,比賽繼續,第346號,請上臺。”
許閒淡漠出聲,如此場景他見得太多了,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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