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澈眼神平靜,他能感受到這一劍中蘊含的怒火與決絕,那是積壓了無數歲月的怨恨與痛苦,此刻盡數爆發。
他沒有選擇硬接,身形如同鬼魅般在烈焰中穿梭,就當陪對方發洩一下情緒了。
“哪裡跑!”
火錦裳嬌喝一聲,劍勢一變,朝著雲澈的胸膛急速穿刺而來。
畢竟是動用了各種珍稀神材重塑的身軀與靈魂,其蘊含的力量已然達到了神境,再加上火神一族的神戰技,威力上還是可圈可點的。
——叮!
雲澈沒再躲避,隨意抬起一根手指,抵在了對方的劍尖之上。
狂暴的火焰衝擊波向四周擴散,神面大殿的地面瞬間皸裂,無數古老的符文在火焰中閃爍,維持著大殿的結構。
而反觀雲澈,確實連一根毛髮都沒有掉落,真正的毫髮無傷。
“停手吧!你傷不到我。”
雲澈看著火錦裳因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身軀,以及那雙充滿血絲卻依舊美麗的眼眸,心中輕嘆一聲。
他知道此刻任何解釋都是蒼白,唯有讓她發洩出心中的怨氣,才有機會讓她冷靜下來。
他雖然不是這個世界的雲澈,但追根溯源,他與他其實算是同一人,只是所處的世界不同罷了。
“你休想!”
火錦裳眼中怒火更盛,體內神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周身的熾白烈焰瞬間暴漲數丈,將雲澈的身影完全籠罩其中。
她手中的長劍在神力灌注下發出嗡鳴,劍身上浮現出繁複的火神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彷彿在燃燒,散發出足以焚燬乾坤的恐怖氣息。
“我不管你是誰,要怪就怪你跟他長得一樣,都給我去死!”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決絕,顯然過去的傷痛早已深入骨髓。
雲澈無奈地搖了搖頭,身形在烈焰中若隱若現,始終與劍尖保持著毫厘之差。
他能感覺到,火錦裳的攻擊雖然猛烈,卻並未動用真正的殺招,或許在她內心深處,對“雲澈”這個存在,除了怨恨之外,還有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複雜情感。
隨著時間的推移,火錦裳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神力消耗讓她的臉色微微發白,但她手中的劍卻依舊沒有絲毫停頓,彷彿要將所有的痛苦與不甘都傾瀉在眼前這個讓她愛恨交織的身影之上。
——叮!
雲澈輕輕彈動對方刺過來的劍身,長劍頓時從火錦裳手上脫落。
“你!”火錦裳驚呼一聲,怒目而視。
雲澈卻一個健步上前,攔住了對方的纖腰,將對方的小腹緊緊貼在自己身前。
“你甚麼你,就是欠收拾。”
話落,雲澈直接將其懶腰抱起,朝著房間走去。
房間內,衣裙散落一地,愛恨交織的樂聲不斷。
“我就問你,能不能消氣?”
雲澈如騎乘白玉大馬的大將軍,一邊揮劍,一邊問道。
火錦裳緊抿著唇,堅定地搖著頭,不想讓自己發出認輸的聲音,但她的身體卻很誠實。
“既如此,那就別怪我不給你喘息之機了,看招!”
雲澈當即運轉陰陽合魂功,每次出劍,都是極為刁鑽,做到了恰到適中的好處,讓人無從招架。
其實吧!是因為火錦裳的靈魂還沒有完全穩定,他這麼做只是想要加快對方靈魂的鞏固,然後.......
好吧!狡辯不下去了......
他就是有點不爽,既然口頭警告不行,那就只有實操了。
他能感覺到火錦裳對自己有愛,只是死鴨子嘴硬,憋著一口悶氣不願意承認。
既如此,那就直接亮劍,一劍不行就兩劍,兩劍不行就三劍,就不信治不好這毛病。
不對,他這麼做算不算自己綠自己啊!
不管了,劍已出鞘,必須見紅,斷然沒有收回去的道理。
大概三四五六七八分鐘過去,火錦裳終於不再壓制體內的惡魔,喊聲不止。
雲澈:“能不能消氣?”
火錦裳:紅著臉搖頭。
雲澈:“到底能不能消氣?”
火錦裳:紅著臉還是搖頭。
雲澈:“再問你一遍能不能消氣?”
火錦裳:“不能!”
雲澈:“能不能?”
火錦裳:“我還要。”
雲澈:“能不......恩?”
日上三竿,雲澈穿戴整齊,默默走出了房間。
其實他知道,火錦裳已經醒了,只是不願睜開眼,也不遠看著他離開。
雲澈也沒有說破,這樣也好,畢竟他總得離開,能幫助這個世界的自己化解這份怨氣,已經是極限了。
神面大殿外,雲澈遞給雲凌雪一枚儲物戒。
“這裡面有不少我從齊天神閣帶回來的資源,就留給你們母女了。”
說著,雲澈一揮手,將張大波這位天神境大佬放了出來。
“他叫張大波,我走後,他會留下來保護你們,有他在,軀殼之鄉應該不會太過放肆。”
“我會想辦法收集齊真正的七罪皇心,讓這個世界的我和其他人復活。”
雲凌雪聞言,搖頭道:“父親忘了嗎?想要得到七罪皇心,只能擊殺擁有七罪假面的宿主,而父親你......”
雲澈微微一笑:“放心吧!我自然不會那麼傻,我會想辦法找到剝離七罪皇心的法子。”
“對了,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加入雲龍天宮,這樣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應。”
雲凌雪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默默注視著另一個世界的父親走進時空之門,最後消失不見。
“叮!恭喜觸發隱藏任務,修復世界BUG,是否接受?”
【任務說明:軀殼之鄉的神秘創始人擁有任意穿梭世界的能力,嚴重危害世界秩序。】
【任務要求:無。】
【任務等級:無。】
【任務時限:無。】
【任務獎勵:未知。】
正在進行時空穿梭的雲澈一愣,隨即眉頭皺起。
“三無任務,正不正經啊!而且只給個不清不楚的說明,這要從何下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