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手百呵呵一笑,說道:“你難道沒發現嗎?在我這萬魂噬靈域中,任何寶具都因為鬼氣的侵蝕而失去靈性,別說動用特殊寶具,現在就連你身上的寶具也已經失去了應有的效果。”
雲澈一愣,這一點他還真沒有發現,畢竟這樣的領域之力實在太過詭異,仍誰都無法想到。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長劍和拳套,果然,上面有一層黑色禁紋附著,使得寶具失去了應有的光芒和能力。
雲澈微微聳肩,沒有太過在意,揮手間,神之領域不敗國度蔓延而開,不朽神城虛影浮現,嘹亮的鐘聲隨之響起,同傅手百一樣的領域之力瞬間掌握,身上的黑色禁紋枷鎖也隨之消失。
“你......你怎麼可能也會......”
這一刻,傅手百是真的被嚇到了,甚至已經有了一走了之的打算。
他做夢都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引以為傲的強大領域會被敵人所掌握,這特喵的還怎麼打?
傅手百喉結滾動,冷汗順著額角滑落,原本勝券在握的眼神此刻滿是慌亂。
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領域中的鬼影嘶吼聲都因主人的動搖而變得滯澀。
雲澈緩步向前,身後同樣有著無數鬼影跟隨,而且比之傅手百那邊的鬼影明顯還要強大不少。
——鐺!鐺!
不朽神城鐘聲的每一次迴盪,都讓傅手百的心神跟著震顫一次,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雲澈的恐怖。
雲澈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不好意思,萬魂噬靈域我也還會,而且貌似耍得比你好!”
傅手百身子一顫,臉色煞白,這種被自己最強手段壓制的感覺,真的很讓人絕望。
“你......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傅手百顫聲問道。
“別廢話了,出手吧!”雲澈不答,只是重踏一步,攜帶者無數強力鬼影,猶如萬鬼夜行般,朝著道心有些破碎的傅手百閃去。
傅手百一咬牙,翻手間拿出一柄赤紅戰刀,隨同身後的無數鬼影一同斬出。
赤紅戰刀劃破墨色領域,刀芒裹挾著淒厲的鬼哭之聲,與雲澈身後撲湧而來的鬼影群狠狠撞在一起。
霎時間,領域內彷彿掀起了一場魂魄風暴,無數鬼影在碰撞中湮滅,又有更多扭曲的魂體從領域深處滋生,嘶吼著加入戰局。
不朽神城的鐘聲愈發急促,每一次震盪都讓傅手百的領域出現細微的裂痕,那些依附在領域內的怨毒魂力如同遇到烈陽的冰雪,開始滋滋消融。
雲澈的身影在鬼影中穿梭自如,神之領域的壓制讓他對傅手百的動作了如指掌。
他探手成爪,金色神意凝聚成一隻虛幻巨手,無視層層鬼影的阻攔,徑直抓向傅手百手中的赤紅戰刀。
“神戰技,大陰冥撕天爪!”
傅手百隻覺一股沛然巨力從刀身傳來,虎口瞬間崩裂,戰刀險些脫手。
他怒吼一聲,體內神力瘋狂注入戰刀,刀身上燃起熊熊血色火焰,想要掙脫雲澈的鉗制。
“破!”雲澈低喝一聲,金色巨手猛然收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赤紅戰刀的刀身竟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傅手百瞳孔驟縮,這柄戰刀可是他花費百年心血煉製的神器,竟被對方徒手捏碎!
驚駭之餘,他猛地撒手後退,同時雙手快速結印。
領域內的鬼影瞬間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朝著雲澈轟砸而去。
“來得好!”
雲澈不閃不避,雙手也在這一刻快速結印,無數鬼影瞬間凝聚成一道更加巨大的黑色光柱。
——砰轟!
兩道光柱在領域中央轟然相撞,墨色能量如怒海狂濤般翻湧炸開,整個萬魂噬靈域劇烈震顫,邊緣甚至出現了細密的空間裂縫。
傅手百隻覺神魂劇震,領域內的鬼影竟開始不受控制地倒戈,被雲澈那道蘊含著不朽神城意志的光柱牽引,反向衝擊著他的心神。
他嘔出一口黑血,領域瞬間萎靡了大半,那些原本猙獰的鬼影在不朽鐘聲中哀鳴消散,露出了他驚駭欲絕的面容。
“老頭,這場戰鬥,該結束了。”
雲澈神色冷漠,瞬間出現在對方身前,狠狠一拳砸了過去。
“想讓我死,沒那麼容易!”
傅手百目眥欲裂,黑棺當即出現在他的身前,隨著幾個古怪手印的打出,黑棺猛然大亮,一股像是能夠毀滅一切的氣息即將爆開。
“竊星道藏訣,賦龍氣,開!”
雲澈毫不退讓,拳頭裹挾著無上龍影,披著漫天星辰,狠狠砸在了黑棺之上。
“給我滅!”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過後,黑棺表面的符文瞬間黯淡,厚重的棺蓋被震飛出去,露出了傅手百驚駭扭曲的臉。
他沒想到雲澈的力量竟能如此輕易破開自己的保命底牌,龍氣與星力交織的拳勁透過黑棺的裂痕,如潮水般湧入他的體內。
傅手百隻覺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移位,骨骼寸寸斷裂,整個人如遭重錘,身體像斷線的木偶般倒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地,激起的塵土將他半掩其中。
雲澈緩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地看著這個氣息奄奄的老者,身上緩緩散發出獨屬於葬魂經的紅色氣息,隨時準備給予最後一擊。
“這......這氣息......”
不知為何,傅手百看見這詭異的紅色氣息,靈魂都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他有一種直覺,若是現在被對方擊殺,那他修煉的那些保命手段都無法發揮任何的作用,他真的會死。
“老頭,我與你的恩怨,就在這結束吧!”
然而,就在雲澈要擊殺傅手百時,一道有些熟悉的嬌喝聲突然從半空傳來。
“住手雲澈,別殺我爺爺!”
雲澈動作一滯,尋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背紫棺的白髮小姑娘正朝這邊急速飛馳而來,正是那個忽然消失不見的小蘿莉傅青。
傅青的身影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殘影,幾個起落便落在傅手百身前,張開雙臂將他護在身後,那雙清澈的眼眸中此刻滿是焦急與懇求。
她抬頭看向雲澈,開口道:“雲澈,求求你放過我爺爺吧,他已經受到教訓了,我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會找你麻煩了。”
......
......